第三十章,凶案现场(1/2)
告慰过亡魂,苏问秋重新将白布盖住三名死者。
他对卫姣道:“从死者家有找到物证吗?”
卫姣点头:“在物证阁放着呢,我带你们去。”
走出地窖,就好像又从三九严寒到了酷暑夏日一般,苏问秋气呼呼地将披风脱下来,拿在手里团啊团,团成一个大布球,然后塞在苏异怀里,抱怨道:“我也早该学些武功的,到时候就不要这劳什子的破披风了。”
“平日里早起就要抱怨半日,如何还习得武功?”苏异理着披风将其搭在手腕处,笑看着苏问秋。
后者则是不满地哼了一声,神情很是不悦,气他揭了自己的短。
一行人又到了物证阁,里面是一排排木制的博古架。看起来光线很好,也没有杂物堆积的陈腐味道。
一些莫名其妙的物品井然有序的被陈列起来,对应的位置摆着分民别类的木牌还缀着长长的流苏穗子。
跟着卫姣找到标注为此案的几件证物,分别是死者随身的衣物、钱袋、饰品以及死者带回家中的一些生意上的账本,邬寐和林樊终于也是上手翻看了一番,反倒是苏异闲了下来。
苏问秋也没有去动那些东西,只是发现这其中空了几个格子,便问道:“这几个空着的格子,原本也是放着证物的吗?”
“这几个格子放的是竹筷子、菜刀之类的凶器,许是记录案宗的同僚拿了去还未归还,若是需要便遣人去取便是。”卫姣回答道。
“暂且不必”他拿起了那些账本,递给苏异一本,而后自己翻看起来。
苏异虽然长于武艺,但苏问秋与他同住这么久,已经十分了解他的博学与细心,是以让他帮着一同看看,这些账本可有什么不妥。
看着那些账本,苏问秋的头有些大,他在诗文尚且通达,但商贾之术上属实看不出什么,只能研究这些账本上有没有沾染什么可疑东西。
然而苏异却认真地翻看了几页,而后又随意翻翻,便放了回去,苏问秋以为他也看不懂,但还是问了问:“阿异,可有看出什么异常?”
“账本上都是正常出支采纳,并无什么不妥。”苏异淡然回道:“唯一能够看出的是,这账本的主人做的并非是一般的杂货生意,他大量收取商品,然后分卖给各个杂货铺子。”
见苏问秋听的发懵,他沉吟了一下,道:“可以理解为他是衢州府大多数杂货铺的货源。”
苏问秋这才点头,他又问卫姣:“上一起案子的证物也存放在这里吗?”
“在。”卫姣点头指向了后方的一个架子。
苏问秋让邬寐和林樊继续核查这边没看完的物证,自己则和苏异到了后面的博古架前,一一验视。
其实证物最后是要还给物主或者其家人的,但是上一起案子的死者是全家人,所有这些东西并没有接收人,便一直留在了这里。
苏问秋看了一下博古架的格子,中间并没有空位,可见并没有缺失什么。
但是仔细看去,这衢州府的差役就好像把死者的家都搬来了一样,就连花瓶,珠帘都没有放过。
“你看那个。”苏异突然拍了拍他,指向博古架上的一个位置。
苏问秋寻着苏异的手指看去,只见苏异所指的位置赫然摆放着一只陶瓷烧制的狸奴,造型憨态可掬,扬起的一只爪子下面拉着一张卷轴,写着“恭喜发财”。
这种摆件苏问秋不曾见过,只觉得烧制的颜色十分明丽。但这狸奴外貌样式却似乎在映示着他们当时的猜想。
“阿异识得这种摆件儿?”苏问秋问。
“幼年选用兵刃时挑了柄环首刀,曾听教习的师父说扶桑之人也擅用刀,只是不知比起中原人技艺如何。”苏异道:“是以游学之时师父便带我远渡重洋到了扶桑境地,在哪里家家商户都会摆放这种摆件,似乎寓意着发财,与我们的貔貅摆件儿意义有些相似。”
苏异言罢,苏问秋点点头表示了解。他去看林、邬二人,见他们也已经翻看过了所有物证,正朝他摇着头表示没有什么发现。
于是苏问秋便对着卫姣要求:“我等想去死者家中看看,劳烦卫令使引路。”
“你们要去哪一个?”
“当下这个。”
“死者家中已经被封了封条,也上了锁。”卫姣答道:“你们可先去衙门口等我,我去拿钥匙。”
邬寐手搭着凉棚,看了眼太阳:“你快些去拿,早办完我带你们回登临楼吃饭,临出门时管事的说了今日的招牌是百鸟朝凤,若是回晚了,就算我是东家,那也吃不上!”
卫姣应了一声便是赶紧离开了。
而暗卫老六也一早便离开,赶着套车去了。
只剩一行四人有说有笑的朝衙门口走去。
“百鸟朝凤是个什么菜啊?”苏问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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