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鸠摩罗耆婆(2/4)
“龟兹国人,就是今天xīn • jiāng库车县人。他就是从这条路进入长安的,他译的经书,到今天还在被和尚们原文诵读,距今已经有一千六百多年了。”小池的眼睛里闪耀着崇拜的光芒:“就是在今天、在我们这些普通人看来,他的文字仍然能够被我们准确理解,文笔简明流畅,真正的语言大师啊。”
“是吗?他都译了哪些经典,有我们熟悉的吗?”我问到。
“《阿弥陀经》、维摩托诘经》听说过吗?”小池问到:“难道《金刚经》你们都没听说过?”
小池这样一说,大家都明白了,这是一个对中国佛教有何等影响的人物啊,八十岁的老太太可能不识字,但也听说过《金刚经》,它不仅是佛教的光辉,也是文学的光辉,更是早已融入中华文明的光辉之中了。
“按时间说,那不是比唐僧还要早五六百年?”高妍问到。她在西安时已经多次听说过玄奘的故事,但《西游记》的顽固印象,她还是习惯把玄奘叫做唐僧。
“在中国历代译经大师中,有三个名字是最为闪耀的,按时间顺序,分别是法显、鸠摩罗什、玄奘,但这个鸠摩罗什是唯一的西域人,不是汉族不是汉族不是汉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池感叹到:“但他的汉语水平,却处在汉族语言大师的真实之理的,二不了义,指隐蔽实义而为方便之说的。这个“有道之士”听他说完,当下就迷惑不清,便向罗什叩头,请求皈依。如此以来,罗什的名声传遍了葱岭以东、黄河以西诸国。龟兹王再也忍耐不住,亲自到温宿接他回国。
罗什在国中广泛宣讲大乘经典,为众人推论事理,如“诸法由缘而生,没有自性,故为空”,“五阴十八界等感觉与色相皆为名称,而非实有。”听讲者都心下叹服,以为相见恨晚:圣人在自己的家乡仍是圣人。
二十岁时,罗什在王宫受戒,随卑摩罗叉学习《十诵律》。不久,罗什母亲决定到天竺去——这次没带上他。临行,母亲对他说:“龟兹不久就要衰败,我走了。你我母子缘分已尽,就此分别吧。大乘佛教,当在东土弘扬,这就全靠你出力了。不过,这对你自身的修证并无好处,你作何打算呢?”
“佛法所传,首在舍己利人,若能开启蒙昧,洗净尘俗,那么,既使我被烧被煮,既使尝遍世间的辛苦,也无遗憾。”罗什望着母亲深不可测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么多年来,母亲带他遍游诸国,广求名师,所付辛苦难计算,她所为何来?还不是佛法的传扬?他想起母亲出家时的情形,现在该由他独自承担自己的命运了。现在,又是一黄昏,如十几年前一样美妙,但如今的罗什已非昔日可比了。
母亲含笑而去,不久证得不还果。罗什留在龟兹潜心于经典。龟兹王为他造了金狮子座,铺上大秦所产名贵锦褥,请他说法。
一天,罗什来向国王辞行:“我的老师还没有参悟大乘佛法,我想亲自去开导他,不能在此地久住。”国王竭力挽留。两人正在谈论,忽然有人来报:大师槃头达多自远处赶来了。国王惊喜非常:“大师为什么这么远来光顾呢?”达多答道:“听说弟子悟得非常之理,再则大王弘法殷勤,所以特意前来。”这正合了罗什的心意。
罗什这次做起了老师,他讲《德女问经》,大体是说前后因缘虚而不实。达多问道:“你说有法皆空,实在是可怕至极,怎能舍掉有为法而爱空无呢?听我和你说:当初有个狂人,让纺线师纺线,说越细越好。纺线师加意工作,纺出的线细如微尘,狂人仍嫌太粗,纺线师忍无可忍,指着空中大怒道:‘瞧,这是细线!'狂人圆睁双眼:‘怎么看不见?'纺线师说:‘这种线细极了,我这么高明的工匠尚且看不见,何况他人呢?'狂人大喜,命他将线交与织工,织工也仿效纺线师的做法,最后二人都受到赏赐。可实际上呢?空无一物。你的空法,也和这差不多吧!”达多振振有词。罗什听后,便连类陈说,往复推辩,经过一个月,才使达多信服。他最后叹道:“老师不能理解,学生反过来进行启发,这句话于今庆验了。”接着便向罗什施礼,拜他为师。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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