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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太九无法,只得埋在水里。那水越来越冷,穆含真显然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太九知道他爱戏弄,明里暗里将众人耍的团团转,却没想到他戏弄到自己身上,她也是一样无法。
过了半晌,她才轻道:“穆先生……你还是,先出去吧……待我更衣后,有什么事,再说无妨。”
穆含真看着她只是笑,眼睛里仿佛有三千万春水在荡漾,妩媚妖娆。他道:“还是个孩子……也罢,我转过去,保证不看,你快上来吧。”
说完他当真闭眼转了过去。太九实在无法,只得手脚飞快,上来之后顾不得把水擦干,先裹紧衣裳是头等大事。
正低头系腰带,顾不得看他有没有偷看,腰上忽然一紧,一双胳膊缠了上来。穆含真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一面在她湿润的脸颊上细细亲吻,低声道:“还在怪我么,太九?”
她还没来得及套外衣,只急得轻叫:“你不是保证不看吗?!”
他呵呵轻笑,抓起她的手盖在自己脸上,道:“我确实没看,瞧,我的眼睛一直闭着。”
太九实在玩不过他,只把手一甩,站那里不动了。
他的手却极不老实,在她腰腹间摩挲抚揉,从衣服的缝隙里探进去,窥探其中的冰肌玉骨。太九阻止不得,正要说话,他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嘘……别说。跟着我……太九你跟着我……”
他的手指仿佛沾了毒药,沾着一点,便麻木一片,顺着衣领的条纹一直向上……向上……终于触摸到那一丘柔软的凸起。太九一惊,急忙抬手去阻止,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去吻她,唇舌交缠。
这是与上次截然不同的吻,他仿佛要把她吃下去一样,激烈而且凶猛。太九几乎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近乎战栗的shen • yin声。
他握住那一团柔软,轻揉慢捏,指腹在顶端那颗敏感的红珠上轻轻摩挲。太九浑身一颤,似是要哀求,不知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再给多一些。
热,闷热,水汽氤氲。
他不紧不慢,细细挑逗那一颗可爱的小玩意,另一只手忽然放开她的手腕,握住了另一团,爱抚,挑逗。太九整个人仿佛都被他掌握在手指间,一忽儿紧一忽儿松,一下子向上一下子往下。
仿佛是乱了,乱了。他顺着她的脸颊往下亲吻,忽而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揽在怀里,细细亲吻她的肩膀,再往下……往下……
太九惊喘一声,犹如惊弓之鸟,猛然往后躲——躲不过,她的羽翼已被他抓在手里,她整个人几乎要被嵌进他的怀里一般,挣扎不得,动弹不得。
他含住那团柔软玉白的物事,犹如将她整个人泡进温水里,细密地吮咬噬吻。
那是一种极新奇又极古老的感觉,好像一直以来深深藏在她体内,被他一点一点挖掘出来,那般地销魂蚀骨,连绵不绝。不够……还不够……应该还有更多。
那美好的情欲,她隐约窥见一些轮廓。还不够,真的不够,她体内仿佛空出一个巨大的洞穴,迫切地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
可他就是不给她,那样轻佻地,满不在乎地逗弄着她,仿佛随时会离开她,抛下她。
太九猛然张开手抱住他的颈项,喉咙里发出类似哽咽的shen • yin,不知是委屈还是什么别的。穆含真轻轻放开她的胸脯,终是有些舍不得,又张口轻轻咬下去,恶作剧似的。终于还是离开那一方绵柔,抱着她,在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可不再怪我了吧?”
太九又想哭又想怒,咬着唇半个字也不说。
穆含真呵呵一笑,贴着她的耳朵,道:“这次没时间了,下次加倍还给你……可别恼,美人发火便不美了。”
太九急道:“我不是……”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到可怕,她立即闭嘴。
每次都是这样,他引诱,魅惑,她毫无抵抗之力。
或许心里还有一种心灰意冷的味道,事情已经这样了,矜持也不过是愚人自欺。她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呢?既然已经什么也没拥有,索性全部放弃。都给他,全部交给他。至少,他不会让她心痛,彷徨,白白做了蠢货。
穆含真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柔声道:“莫怕,太九,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我在这里,明白么?”
太九默默点头,不自觉地将他的衣袖攥在手里,仿佛这样就能更加有勇气一般。
“把衣裳穿好,咱们要准备走了。申王府里,只需跟着我便好,什么也不用怕。”
她又点了点头,疲惫地,完全把自己交给他。
外面的天地究竟是怎么样的?对于十五年来第一次踏出牢笼的人来说,一切都新奇而有趣。
青篷马车在街道上缓缓前进,车夫时不时喝呼着,提醒行人避让。太九将窗帘揭开一个小角,好奇又谨慎地看着那个缝隙里折射出的世界:青石板的路,很多人。她活了这样久,就没见过这么多人,俊的丑的,老的少的,说笑的摆摊的漠然赶路的,每个人是否都有自己的一个故事?
还有那敲锣打鼓当街卖艺的,小猴儿尾巴上系着红绳,提着铜锣转圈要钱。街拐角还有人斗鸡,两只扁毛畜生咯咯乱叫,弄了一地羽毛,怎么一群正经八百的大男人也跟着叫,脸红脖子粗地,最后赢了的得意洋洋,输了的破口大骂。
红漆牌坊那里挂着灯笼,临风摇摇晃晃,一对小儿女躲在阴影里羞说心事,情不自禁的时候,互相抓住手指,又紧张地放开。少女脸上的红晕,堪比她头顶的红灯笼。
太九看得入迷。这俗世百态,每天日出日落,无甚变化,谁都是这样过来,谁都有权利厌烦它,喜爱它,嘲讽它……最后它还是那么欣欣繁荣,独他们这些孩子被隔离在其之外,连嫉妒的立场也没有。
他们这些被囚禁在高楼红墙后的孩子,永远飞不过高墙。而墙外的人,是否偶尔也会遐想高墙内的纸醉金迷,并为之神魂颠倒?
一阵风吹过来,将窗帘吹得大开,车外早有好事的人艳慕地跟在后面看,有那眼尖的瞅到太九莹润的下巴,不由呆住,跟着便是兴奋的大叫。
太九正慌得抬手去拉帘子,身后早已有人替她按住了窗帘,一面贴着她的耳朵笑道:“魂丢到这会,也该回来了。”
太九面上一红,好像被人猜中小秘密的孩子,手足无措。她捏着手指,半天,才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