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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倒是难说。不过身子乏力行动不便,无法练武,整日嗜睡罢了。”
凤凰说:“那与废人有何区别?”对他来说,那样反倒比死更难受,如何忍耐下去?她心中微颤,听见乌鸦道:“他只是需要等下去,若是不等,则半点机会都没有了。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尽量拖延时间了。”
凤凰忽然站起来:“我去找幽梦!”
乌鸦料想她是如此反应,依旧不动声色,淡然说道:“天大地大,你倒是去哪里找?”
他说得极是。初时凤凰也是这般想法,于是干脆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但如今实在坐不住,道:“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坐以待毙?”
“除了等,我们再无他法。”
“除了等……”她口中像是下意识重复他的话,长垣真的能等吗?他们真的能等吗?若是有一人,待长垣真正去了,他们倒能伺机等候,来日方长,报仇雪恨,为时不晚。但如今,人还未亡,就要等吗?她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乌鸦只见她眸色黯然,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定定望着他,像在求助。他一时情动,便不由去握她的手,她手掌冰凉,乌鸦吓了一跳,抬眼看她,愈发觉得她一张脸苍白不透血色,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她却来不及答话,直挺挺栽倒下去。乌鸦心中一紧,连忙扶住她纤弱的身子,方觉得她浑身滚烫,似烈火焚烧,双眼微微睁开,瞳孔却已然失色。
他焦急难耐,连忙将她到抱到床榻上去,盖了张被子,又去拧了毛巾来,敷在她额头。窗外一直下雨,他竟一时没了主意,只是不停替她更换着毛巾。烧却苦苦不退,他急得满头大汗,紧抿双唇。屋里一直亮着油灯,晃得人心烦意乱,桌脚磕破了个不齐整的缺口,密密麻麻长着根根分明的木刺,桌面腻了层黑油,折出光来。
静谧的夜中,偶尔凤凰的几声轻咳打破沉默,和着雨声,如此漫长。
☆、第34章
那雨时大时小,乌鸦坐在窗边,思虑再三还是站起身来。衣裳还湿黏地裹在身上,又重新进入雨中。
凤凰神思一直清醒,只是身子乏力难当,动弹不得,见乌鸦冒雨而去,张了张嘴,半句话都喊不出来。夜色逐渐沉黯,她眼皮沉重,却不知为何难以入睡,挨到天明仍不见他回来,撑着肘子便欲起身,却不支倒下,眼光迷离,竟就此沉沉睡去。
是被一股浓郁的药味惊醒。说是惊,眼皮却是缓缓张开。他站在桌前,小心翼翼逼出一碗幽黑苦人的药汁子,垫了枕头在她腰背下,将药碗递到跟前来。
那药汁极为腥臭,她一副欲呕的姿态,将他的手推开了。
“别使性子,快把药喝了。”
凤凰扶着胸口不敢拿眼去看他,他待她如此,她再不明白,可就真是蠢钝了。可一旦知道了心意,就连装傻充愣都仿佛不自在,干脆将头别开埋在颈子里,一丝乌黑的秀发垂在耳鬓,揪着衣襟,宛如揪在心口。
却拗乌鸦不过,被他一只手钳住下巴,扳过头,狠狠灌进汤药去。她呛得七荤八素,却好歹喝进去,胸口犯恶,吐不出来,只得一直抚着,一时不记得应有的羞怯,狠狠瞪他一眼,真不懂怜香惜玉。
他确实是不懂怜香惜玉,万事全凭自个儿的感觉来,他心里想什么,她从来不知。她想什么,却好像都给他窥尽了,于是不敢在他跟前作怪,从认识开始,他就像最初架上脖子的那柄剑,她是恨他的,然而又是怕他的。
如今这个又恨又怕的人却义无反顾在身边照顾,她受宠若惊,一时竟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每日的饭菜也是他做,虽然她只食粥,但他却不能日日陪她喝着清粥,见那桌上的饭菜色相俱佳,乌鸦一个人坐在桌边大快朵颐,她不禁觉得委屈,将那碗清粥往凳上一扔:“我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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