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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今儿个倒是比昨儿好多了,老太君和太太们刚去瞧了她。”
王氏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碗,不禁冷哼道:“倒是个有福的,那么一摔孩子还能保得住!”转头又问玉莲道:“吴姨娘还闹腾呢?”
玉莲点点头,一脸厌恶道:“闹腾得欢着呢。一会摔东西一会大吵大嚷的,一个劲儿的要见五姑娘!”
王氏撇了撇嘴,轻蔑的道了声“蠢货”,又拿起桌上的账本,看了两眼后,抬头道:“西苑奶奶受伤的事儿,可让人传言到译北去了?”
玉萍忙点点头回道:“是,已经让人给大舅爷传了话,这个时候估计大舅爷已经派人去译北了。没几天西苑奶奶的事儿就会在译北的大街小巷传遍了。”
王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译北将军府听到自家姑奶奶因要害一个婴孩而被姨娘推倒受伤,即丢脸面又要愤怒,定会派人来询问此事,那老太君那儿定会以为是袁之芝向娘家诉了苦,即使是他们说明是从街上听来的,这等的内院之事怎会被传的人尽皆知,老太君和太太们对袁之芝的不满也会油然而生。更何况,经此一事,她西苑奶奶这位大家闺秀的名声可就算是毁透了。
休息了数日,袁之芝已经在没有眩晕的感觉的,想下床去走走,都被苏妈妈给严厉的制止,看着苏妈妈那严肃的表情和丫头们大惊小怪的样子,运动运动的打算算是被扼杀在萌芽中。
听玉官回说陈永持定会在二月初赶回来,如今已经是正月的末尾,心中不禁期盼起来。这次摔倒的事情太太要派人去京师告与陈永持,被自己给阻止了,本也没多大的事儿,如若让他知道了,担心受怕不说,京师的事情定会办不完就赶回来。
那奶娘的事儿在自己心里已经成了个疙瘩,本以为不去犯人就会无人犯我,却发现事情根本就不那么简单。以后到底该怎么做,是继续这样坚守不攻,还是要把这场女人间的战争打得更响更烈,袁之芝自己也想不出来个定数。
这时秀枝匆匆的掀帘子进来,手里拿着封信,来到塌前福了福身回道:“姑娘,柱儿交给奴婢一封信,说是二夫人派人送过来的。”
袁之芝一愣放下手中的书,接过信,见信封上的字迹确实是二嫂子亲笔,忙打开信,看下去心中怒火丛生,看罢信件,袁之芝深深地吸了口气,等情绪平复些后,问道:“柱儿交给你信时还说了什么?”
秀枝回道:“柱儿说送信的是将军府的一位管事,并未通报府中,只说是柱儿的一个亲戚,交了信给柱儿后,说在屏虞酒庄等奶奶的回信。”
袁之芝点了点头,塌边的苏妈妈担心地看着她,见她脸色低沉,又不敢多问。
袁之芝想了想,让秀萍备笔墨纸砚,提笔时稍稍沉思了一会儿,便落笔极速,一炷香的功夫将信件折好,装于信封中,又使玉萍将信封封好后,将信交于秀枝,让她速速将信给柱儿送去,并让苏妈妈取出一荷包,装上碎银,与信件一起打赏给那管事。
袁之芝有气无力的瘫在塌上,轻轻的舒了口气,对苏妈妈道:“真是个多事之秋,妈妈猜嫂子的信里都说些什么?”
苏妈妈见她一脸的无奈中掺杂着些许的悲伤,摇了摇头道:“是什么不好的事儿?”
袁之芝看看苏妈妈脸上的担忧,缓缓的道:“一件龌龊的事罢了!”见苏妈妈一脸的不明,袁之芝摇了摇头,苦笑道:“二嫂子在信中提到,如今在译北城中有一传言,说译屏陈府的新四奶奶,一心争宠,残害妾所出之女,奶娘不堪幼女受虐,将此事告之于主母,主母与妾均怒,妾不堪其女所受之苦,将有身孕的新奶奶推之伤之。新奶奶乃国公之胞妹,以权压人,将奶娘处死,并将妾监禁于房中不予其见幼女。”
苏妈妈和屋里的两个丫头听后脸色苍白,一脸的愤怒无以复加,苏妈妈恨恨的道:“姑娘,这事儿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揪出那个传播谣言之人!”
袁之芝无奈的苦笑道:“还用揪吗,对此事如此明了的还会有谁!有能力将此事瞬间传播开来的还会有谁!只是我没想到她已疯狂到如此地步,害人性命,毁人声誉,唉,她就不怕有一天会有报应上门吗?”
苏妈妈不屑的道:“这样蛇蝎般的女人,姑娘还忌讳什么,姑娘这传言的事怎么办,可否请二公子出面压一压。”
袁之芝摇摇头道:“不用二哥哥出面,这等的内眷争宠,让一个将军出来说话,太有失袁家的脸面。我已在信中跟二嫂子说了解决之法,对付这样的传言,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妈妈恍然大悟道:“姑娘是想以传言治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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