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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不好了……”门被那人用力撞开。他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话说了一半后大声惨叫了一声就双眼圆瞪得笔直的向前倒了下去,背上一条长长的血红。
山贼立刻警觉起来,瞪着双眼,怒道:“你是谁?敢闯老子的底盘!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再熟悉不过的麦棕色头发微微凌乱,灰色的眸子因怒气而变得深暗……
是他……端木轩!
瞳孔骤然放大,又惊又喜。他来救我了吗?
我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肩膀,惊慌地缩成一团。不要……我不要他看见我如此狼狈的样子!但心里的呐喊似乎没有用,他那充斥着愤怒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看穿!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口中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有力,犀利地看着山贼,仿佛下一秒就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把山贼撕成碎片。
山贼被这样的愤怒给吓住了,忽然好象想到了什么。转而哈哈大笑,却掩饰不了内心的恐惧而结巴:“你、你以为老、老子我会怕你这小白脸?老子不、不就是给那骚货灌了迷佗香!”山贼说着,忽然朝着门外大叫道:“你们快进来,把这小白脸干掉!”
然而,却没有人响应他。山贼看着端木轩一步步走近,脚一软,摊倒在地上。
“解药,给我。”端木轩把刀抵在山贼的脖子上,冰凉的寒意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你……你想杀老子?哈哈哈哈,老子告诉你,迷佗香唯一的解药就是男女结合,如果你不舍得碰那□,那□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哈哈哈哈……啊……”山贼的话没还说完,银剑上已经出现一道血痕,血花飞溅。
身体越来越热,就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在你身上蠕动,难受异常,欲望越来越强烈,额头处冒出了汗,身体一片潮湿。
端木轩把山贼的尸体扔出门外,关上门背对着我。他的背影伫立着,手指的关节被捏地发白,麦棕色的长发直直垂下,凌乱……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仿佛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缓缓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不想你死。”
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我脑中“轰隆”一声炸开。他什么意思?我惊骇地望着他,忽然明白过来,难道他……
“你不要过来!不要!走开,你走开!”压抑不了内心的恐慌,我艰难地张开嘴大吼着,眼某充满了畏惧,抱住双肩的手越来越紧。
无论我怎么喊叫,他都不为所动。灰色的眼眸满满的转载着心疼,走上前来把我拥入怀中,压制住我无力的挣扎,将头搁在我的香肩上,“我……不想你死。所以……原谅我。”说罢,他的唇含住了我的耳垂,身体仿佛瞬间触电,酥麻松软,一股强而又力的电流让我满脸染上绯红。温热的气息挑逗着我难耐的欲望,脑海中似乎有什么断了弦。
从耳垂脸颊,顺下到锁骨……一遍遍的亲吻着我每一寸肌肤,温柔得我无所适从,身体一并狂躁得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他的身体渐渐褪去衣物,露出结实的胸膛。拨开我那护在胸前的手,身体便压了上来,吻住我的唇。伶俐地撬开贝齿,舌在口中交缠。我昏昏沉沉,竟不自觉地回应着。
为什么他会这么做……为什么如此的温柔,让我无所适从?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忽然全身颤抖起来,感觉到温润的唇覆上了胸口。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手臂,他却浑然不知道疼痛,只是一点点的疼惜着我。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仿佛一种呐喊要从我喉中破出,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shen • yin流出口外。但这样却让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
“叫出来。”他不忍看着我这样难受,动作更加轻柔,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品,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我仍固执的咬着唇,紧闭双眼,重重得呼气。
他的手向下摸索而去,我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伸出手去握紧他的手。不行,下面不行……
他反握住我的手,灰色的瞳孔暗波涌流,微微启唇:“湄……我要你……”血液迅速窜上大脑,全身一阵痉棘,这种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湄……湄……”他在我耳边一遍一遍的轻喊着,仿佛永远喊不完,永不停息。
窗外月色依旧,室内一片旖旎……
(1)
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酸疼,发觉应该躺在自己身边春宵了一夜的人不知去处。
目光落在身体被他烙印下的吻痕上,昨晚他的柔情,怕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床单上化开的朵朵红韵,回想起昨晚的缠绵,缭绕的发丝,交缠的肢体,以及……细致温柔的吻。唇边不自觉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全然忘记了后果。
端木轩,我原谅你。原谅你没让我死去,原谅你不顾危险返途救我。
我清洗了一下身子,才发现跨下因为昨晚的激烈而疼痛。胡思乱想着穿上衣物,推开门走了出去,想要把紫色碎石给找回来。
“紫色碎石,紫色碎石……你在哪呢?”我嘴里小声嘀咕着,推开一扇一扇的门,发现里面除了一些简陋的用具,什么都没有。
“把他的双眼挖下来。”这是端木轩的声音。我把伸出去想要推门的手缩了回来,眼睛对上门边的缝隙。
他背对着我,说出一句句让人心惊胆战的话。挖眼割鼻,这种残忍的行为他居然只用淡漠的语气说了出来,仿佛他人的生命一文不值。
“求……求求你放过我吧……啊!……”那个满脸鲜血,已经分不出五官的人,一次次的求饶,但却被端木轩一个动作,砍死在侍卫的刀下。
端木轩……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残忍的你。对呵,你是君王,这些事对你来说,太过泛泛。但我却不想见到这样的你。
如果这是你帮我扫除委屈伤害的方式,那么我求你停手吧。
虽然是从小生长在黑道之中,但对于外敌多数是一枪即死,外敌不会受尽折磨。看到血肉模糊的脸,我也是打心底的战栗。
“下一个是谁。”
“我!”我推门而入,大喊一声。
他转过身来,和我双目相对的瞬间把冷意埋藏,清澈的灰色眼眸增添光彩。
“你醒啦。”他笑着走到我身前,用高大的身躯遮去背后惨不忍睹的景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