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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西门吹雪静了许久,才淡淡道:“我会放下。”
陆小凤闻言愣了一愣,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西门吹雪说的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这回已经不是在叫了,而是直接跳脚了:“你说什么!!”
西门吹雪又转身看向在天空中高挂着的明月。
明月皎洁。凄冷,而孤寂。
“那是他的愿望。”
西门吹雪的语气淡漠而平静,就好似他在阐述一件很简单,而且极易懂的事情。
但是他掩在雪白衣袖中未曾握剑的那只手,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
指节由于力气太大早已节节微凸,泛起了苍白的颜色。
而掌心处,也有一丝细微的鲜红颜色静静的漫出。
朦朦胧胧之间,是一片模糊而迷乱的梦境。
在那里,有着灰蒙蒙的天空,和直通天际的高楼。
头顶上有着呼啸而过的飞机,而四周,也是串流不息的车辆及人群。
这是一个已经熟悉到陌生的世界。
这里本来是他的根。
随着一辆急速而过的卡车,他的梦境也发生了变化。
古老的房舍,江南的水乡,一望无际的花田。
和善的父亲,亲厚的手足,至交的朋友。
还有一袭白衣,寂寞如雪。
初遇的时候,他穿着白衣,而自己也穿着白衣。
他向来不爱穿那过于干净的颜色。
若不是绸缎庄临时送来的成衣只有那几件白,他想他是没有机会接触这样的衣料。
可是也是在这一天,他遇到了那个同样雪白的人。
白的寂寞,白的冷傲,白衣如雪。
他自打降生便知道这里有个白衣孤傲的剑客。
他的武功如神,剑法如神。
他是剑中的神剑,人中的剑神。
三个月的相识,两个月的同行。
他们一个赏景,一个拭剑,一个饮酒,一个望月。
一路上所谈所想,也不过是即兴而发。
聊的,除了剑法,还是剑法。
他虽不懂得用剑,所幸看过的闲书不少,一路上的日子,过得也是颇为尽兴。
他本就对那个白衣的剑客了解甚多,几乎不用刻意的去附和,便能找到不少的话题。
而那个剑客虽然如意料中一般的冷漠寡语,却也是愿意与他答言,有时倒叫他有着些微的受宠若惊。
这样的剑客本就是一个梦,一个古老的梦。
他喜欢剑客肆意的生活,那是种真正活着的证明,即使平素总是寂寞一人,他却也活得比任何人都要精彩。
而他,也一直向往着如何活着。
他们都是寂寞的。
寂寞的心,寂寞的情。
随后的动心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一切发展的,也好像理所应当一般。
剑客让他知道了情,他也愿意与剑客一起尝试着情。
他们一起打马塞外,出海远航,游历江南,泛舟湖上。
他跟着剑客进入了剑客的梦,一个让人不想再醒来的梦。
花月楼微眨着有些干涩的眼睛,看着透进屋内有些微弱的晨光,一时竟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床边的空旷的位置位看样子已经冷却了许久。
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件里衣,除了有些地方不可避免的泛着酸痛外,身体其他处却是有着清爽和干净。
花月楼有些无语的回想着昨天的癫狂与肆意。
自己好像还是需要锻炼,竟然在最后累得晕了过去,连西门吹雪何时帮他沐浴净身的,都记不得了。
真是,一件让人郁闷的事情。
“六哥,你醒了?”
花月楼微转过头,便看见花满楼做在桌边正向他淡淡的笑着。
桌子上的茶早已凉透,他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
花月楼勉强的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看向花满楼的目光中透着几分的无奈。
“是西门告诉你这里的?”
花满楼点了点头,笑道:“西门庄主说你身体有些不舒服,让我过来看看你。”
穿过前面精致雅静的花园,竟然会是间糕饼铺子,四开间的门面,门上雕着极精致的花纹,金字招牌上写着三个斗大的字:合芳斋。
估计没有人能够想到,西门吹雪会是这家百年老号的老板。这也就怪不得他和陆小凤翻遍了四九城也没有找到西门吹雪和花月楼了。
花月楼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穿着衣服,边道:“西门不可能跟你说着种话,是陆小凤告诉你的吧。那只家禽呢?”
花满楼笑了笑,道:“陆小凤与西门庄主去找叶城主了。”
花月楼整理衣袖的手微微一顿,皱着眉头道:“今天几号?”
花满楼道:“十五。”
花月楼点了点头,道:“陆小凤带着西门去给叶孤城治伤了?”
还好,他没睡过头。
花满楼“嗯”了一声,道:“尉迟大哥昨天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找见人。”
花月楼道:“所以,按西门的个性,去给叶孤城解毒也不奇怪。”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