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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以堂主如今的想法,无非是想要拥有些从龙之功,而在下这里,恰好有堂主需要的东西。”
江琦打量了一番花月楼,道:“也许你能给我的,比我以前计划得到的,要多上一些。”
他迎着花月楼有些疑惑的眼神,执起他散落在肩膀上的一缕长发,轻轻嗅了嗅,有些意味深长的笑道:“以前我觉得你那里的东西很是不错,但是现在,我倒是觉得你这个人,也许要比那些死物更有价值。”
花月楼闻言只是微微一愣,抽出自己的头发,有些好笑的道:“堂主倒是很抬举在下。看来这就是堂主到现在仍旧对在下如此客气,没有向在下逼供的缘由了。”
他顿了一顿,接着道:“只是堂主既然察觉出了在下的本事,还要一意孤行的话,未免有些失了理智。”
江琦收回了手,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你也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他看着花月楼道:“有时候太聪明的人,也往往会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么最好小心一些,不要给别人shā • rén灭口的机会。”
花月楼向江琦微施了一礼,微笑道:“多谢堂主的提醒,在下会小心的。”
清晨,有雾。
在这寒冷的庄园之中泛起迷蒙的雾气,似乎并不是件值得奇怪的事情。
太阳逐渐升起。
一丝丝的阳光,驱散了寒冷的雾气,映得地上的黄金闪闪生辉。
在一座简朴淡雅的凉亭之中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从还有雾的时刻就已经坐在了这里。
这里是夏天的乘凉用的亭子,但是他却在冬天的时候,一大早就来到了这里。
这个人当然不是别人。
这个人是花月楼。
花月楼在冬天里呆在夏天才用的凉亭中实在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因为谁都知道,自从他失去大半的武功那天起,他就变得有些怕冷。
而夏天的乘凉用的凉亭当然不会保暖。
所以他能在这种天气还坚持呆在这里,连他自己都有些佩服他自己。
可是他在这里呆着又不会让人奇怪。
至少庄园里监视他的那些人不会奇怪。
因为花月楼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出现在这个凉亭中。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有足足一个月。
花月楼难道突然间不怕冷了?
这当然不可能。
因为他的武功还没有恢复。
没有那种寒暑不侵的内力,他怎么可能不怕冷。
既然花月楼还是怕冷,那么他还每天坚持呆在这里,就必然有他坚持呆在这里的原因。
因为他要在这里做一件事。
他要做的这件事其实很简单,他从很早以前就会做这件事了。
他在做什么?
答案其实也很简单。
他在用竹箫吹奏曲子。
花月楼每天吹的曲子都不同。
但这些不同的曲子又都有些相同的地方。
这些曲子的曲调都很怪异。
因为没有哪个词牌,哪个音律,是旁边的人听过的。
而且这些曲子中都毫无例外的透露出了一丝哀愁,一丝思念,和一丝伤感。
花月楼是个人么样的人?
认识他的朋友都会有同样的评价——儒雅、聪慧、机智过人、才华横溢。
如果让陆小凤来说的话,也许还会再加上几个词——奸猾、狡诈、并且诡辩无双。
这样的评价在外人看来很是奇怪,因为除了最后一个词稍微有点勉强,似乎没有人能将前面的那两个词与花月楼本人联系起来。
如果这些人有这样的想法,那么这只能说明,他们还不了解花月楼。
至少他们还没有被花月楼当做朋友来对待。
如果是西门吹雪呢?
西门吹雪对花月楼是如何看的?
没有人知道。
别人只能看到,西门吹雪对待花月楼始终是有些不同的。
花月楼与西门吹雪来说,永远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可是,就是这样的花月楼,却会每天早晨起床后都来到这座亭子,吹这样哀伤的曲子。
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是否在想那个对他来说同样特殊的人?
他是否也在想着西门吹雪?
这个问题同样没有人知道。
因为花月楼如果不想说的事情,那么就没有人能逼他说出来。
就对方是西门吹雪,也绝对不行。
太阳已经高升,映在天上。
凉亭周围也渐渐的温暖了起来。
花月楼一曲终了,放下了竹箫,拿起一方锦帕,轻轻的擦拭着竹箫上凝结的露水。
这个竹箫就是花月楼被关在这座园子的起因。
当他醒来后找江琦索要的时候,江琦也是毫不犹豫的就给了他。
他原先的那支玉箫质地坚硬,音色纯正,灌注内力于其中,丝毫不用担心会被损毁,用来演奏碧海潮生,是最适合不过的。
用竹箫当然不能演奏碧海潮生,因为它太脆弱,绝对经不起那么强横的内力。
不过那支玉箫,花月楼已经很久都没有再看到过了。
自从他在雪地里被江琦救起后,那支玉箫就从此失去了踪影。
如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换了一遍,就连他以前束发用的紫檀木簪子,也被换成如今的玉簪。
花月楼现在已经没有了武功,可是江琦好像仍旧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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