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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子扯好。
“麻烦?即使牙翁麒吉成连理,毕竟我还是你的姐夫嘛,照顾你这个远在京都的妻妹,算得上什么麻烦?”话说的不慑不火,让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还是不去了,这次不单单是我一个,还有千儿和师父呢。”卢子言往后缩了缩,指了指身后的两人。
满希望他们能找个借口搪塞了梁硕。
“子言,你大可放心,尽管去郡王府,我们对京都很熟的,是吧是吧。”傅千儿推了推旁边的“是啊,无涯,你不用挂念师父,跟着郡王走吧。”眼前的人是吴德行最不想见到的,也是他告诫无涯不能惹的人物之一。
梁硕眼光所到之处尽是一片附和之声,看着惊恐不己的两人,卢子言在心里骂着他们没义气,穿受骨气,关键时刻总是弃她于不顾。
“言儿,你看还有什么顾虑的?”梁硕仅仅拉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卢子言看了看周遭的形式,思量着,如果她断然拒绝,梁硕不会武力解决吧。
“莫要打其他主意了,役有九门提督的手谕,你是出不了京都的。”梁硕看着她翻着眼睛犹豫着,附耳轻轻对她说着。
“为什么早卜洪城的时候汾该船巷事?“你说呢,宫里丢了皇子,淑妃娘娘现在己经被皇后羁押在泰和宫了,半个时辰前京都己经戒严,盗走皇子的飞贼己经被人画了像,贴的满城都是,言儿要不要看看?”单手展开手里的画纸,上面的文字卢子言倒是役仔细看,只是那画上的人,赫然就是她的模样,形神兼备,只是眼睛略微大了些。
不过一个下午的光景,她就从自由人沦为举国通缉的飞贼了,这天下还哪有公理可讲,但她又无法辩驳,因为皇子的的确确是在她手上。
“其实住在郡王府也不是不好,不过,不是我一人。
毕竟梁硕是站在太子一边的,那小东西在他手下应该不会丢了性命,只要先避过这阵风头,找准机会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郡王若是答应护佑我们周全,我自然乐意前往。
“言儿说的话我又怎能不答应?卢子言抱着孩子告别了吴德行和千儿,跟着梁硕回到了郡王府。
躲在王府里的卢子言每天哄哄孩子睡睡觉,实在闲得慌就和香儿学学刺绣,一反常态的贤淑温蜿,十足的小妇人模样,日子过的倒也平静,虽然每天足不出户,但府内增多的暗卫让她意识到外面的情况应该不妙。
梁硕每天有时间就会过来陪着她,从卢子言回到郡王府后,就经常被他有意无意的亲昵行为吓得东躲xī • zàng。
抗议是无效的,每次他的措辞都是一样的,形式需要。
京都开始下雪了,卢子言更是鲜少出屋子,她开始想念江南的牛活了,等平静平静,她要带着嘉宝回江南去,京都的天气冷的让人受不了。
瞧瞧锦被里的奶娃娃,卢子言笑得很开心,从接管他的那一刻,卢子言就给他改了个颇为不寻常的名字:天赐嘉宝。
梁硕来的时间一日比一日晚,虽是满脸的倦意,笑容仍是让人感到温暖。
大邑祯合二十六年冬,坊间传言的帝位之争初见端倪,人人自危。
看着窗外满天飘舞的雪花,卢子言给熟睡的嘉宝拉了拉被子,粉饰己久的太平终于被打破了,她的平静日子还能过多久呢?腊月十六的晚上,封人独自造访郡王府,着实让卢子言提心吊胆了一回,她真的怕在关键时刻,大师兄会把嘉宝做赌注。
梁硕与他谈至天明,封人才起身离开。
第二日,泰仁府zhèng • biàn,太子亲率卫队夜袭三皇子府邸,短兵相接后,安陵王魔下天狼师突至,棍战中太子受降。
第73章:峰回路转天晴雨过7风云突转后,是一如既往的风平很静,新皇登基后几天就大赦天下,也并役有向人们所想象的大肆革换太子旧臣,新年就要到了,京城里的各家各户都忙着准备过年,大红的灯笼早早就挂的满街都是。
喜气洋洋的氛围冲淡了积蓄己久的阴霏,每个人似乎都很开心,毕竟封人大赦天下后,又施行了诸多丰盈百姓生活的政策,人们己经不再愿意提起几天前的那场兄弟之争了,谁能给百姓谋福利,谁就是他们心里的好皇帝。
几个月的时间,卢子言一次都未踏出过郡王府,在她和香儿的照顾下,嘉宝己经可以在床上四处乱爬了,每天喷喷呀呀地,逗得两人开心的不得了。
欢喜的同时,心里是无以复加的骄傲,她可是真的把嘉宝视如己出了。
每天忙着和香儿剪窗花,做各式的糕点,准备着过年所需的东西,倒是忙碌充实。
自从封人来访的那夜起,直至太子被俘新皇登基,梁硕同样没有踏出过郡王府。
每天多半的时间都是陪着子言哄逗嘉宝,并未因大位易主而苦闷,反倒是言谈间多了几分豁达洒脱,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轻松。
嘉宝睡着的时候,梁硕会指导卢子言功夫,一招一式都是极度的耐心认真,偶尔梁硕会看着她发呆,空明的眼神仿佛穿过她看到久远的将来。
小年夜里又落了一场大雪,午后的阳光射在清白的雪上,闪着的晶莹让人睁不开眼,院子里的梅花开的正艳,卢子言从床上爬起来,从她来到郡王府,几乎都是睡到午时后才起来,看着外面的好天气,顿觉清爽开朗了许多。
梅花的冷香从窗缝里钻入,卢子言将嘉宝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抱起他来到院子里看梅花。
天光放晴了,却还是干冷干冷的,卢子言不停地抽着鼻子,她都忘了和嘉宝在屋里窝了几天。
安陵墨转过影壁的时侯,正看到卢子言踞起脚去摘开得最艳的那束梅花,手指轻轻的拨过树枝,花没摘下来,倒弄得上面的雪片洋洋洒洒飘了下来,小丫头晃着脑袋自言自语地拍着身上的雪,并投注意到有人己经看了她很久了。
一晃半年过去了,眼前的人丝毫没有变化,他就料定这丫头在什么环境下都能安泰自若,惬意地活着。
从她偷偷地离开小院,安陵墨身边的人就严密地看着她,一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还有就是他真的很怕那死心眼的丫头不满意自己采花的结果,继而去摧残别人,他安陵墨的女人当然只能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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