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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我也就不再多说了,只是……梁兄能否让我见下子言师妹,既然她即将嫁为人妇,我这个做师兄还要代师父和她说上几句。”
“恐怕这次要让安陵兄失望了,言儿最近身体不适,早早睡下了,不过安陵兄有什么话我可以代为转达,毕竟几日后,就不是外人了。”梁硕端茶轻笑,眼神间一抹意味深长的得意。
“哦,那梁兄可是要照应好子言啊,这丫头平日最愿意踢被子,经常洗澡的时候洗着洗着就睡在里面了,好几次都是我把她抱出来的,唉~不让人省心啊。如若将来梁兄与子言不合,大可来找我,毕竟……兄长的话,她还是要听的。”狡黠地挑了挑眉,安陵墨故作无奈地朝着梁硕笑了笑。
“这个,就不劳安陵兄费心了,你日理万机政务繁忙,小弟的家务事自当料理好,与言儿白首不离。”
“那就好,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
“担心何事?”
“我大邑自开国以来就有抢婚的风俗,这汴州城也不例外,希望……梁兄能顺利抱得美人归吧。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梁兄大婚当天,我自当再来拜访。那丫头笨的很,根本分不清偶然的激情与必然的情爱之间的关系,梁兄不怕她紧要关头……人间蒸发?”
“情爱这东西,妙不可言,内中无所不有,外部是撩人的红色,内部却需要你自己去感知,我笃定她不会放弃,安陵兄也大可放心。”
让魁二将安陵墨送走后,梁硕突然觉得心里相当不安,这安陵墨在朝堂之上向来喜怒不行于色,行事匪夷所思出人意料,他最后的几句话……真是,但愿是他多想了。梁硕来到子言床前时,这丫头仍是埋头酣睡,被子被她卷成一团抱在怀里,果真如那人所说,真的爱蹬被子呢。梁硕苦笑一下,将卢子言怀里的被子拉出,给她盖好。他不管眼前的人曾经怎样,总之,她嫁给自己后,就只是他的妻。传旨官已经在路上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到了,只待圣旨一到,就先行大婚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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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卢子言终于睡醒了,稀奇的是香儿没在屋里守着她,翻身下床,卢子言迅速地穿戴好,她都不知道这一觉自己睡了多久,看看外面,皓月当空,漫天星斗在深蓝色的天幕里泛着冷光,就着桌上的茶水往嘴里塞了两块点心,将手上的糕点渣拍掉,卢子言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动着,往后的日子如果都是这样过法,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一直希望自己做个孤独的旅者,哪成想,从她来到世上,生命里就是如此热闹。当人飞翔得越高时,她在那些不能飞翔的人眼中的形象就越是渺小,卢子言自觉她的心已经飞的杳无踪迹了,可这沉重的肉身却留在地上接受着世人的嘲讽。人要么永不做梦,要么梦得有趣;人也必须学会清醒:要么永不清醒,要么清醒得有趣。存在未必合理,这是卢子言经过多年思考总结出的一句话。
正当卢子言嘀嘀咕咕小声总结着自己人生的时候,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缝,一条人影闪身而入,安陵墨身着一身墨黑如夜的锦衣,腰间别着折扇,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俊脸上挂着一丝懒散的笑意,月华流转间,周身凝聚着化不开的墨韵,见子言诧异地看着他,脸上泛起亲切的笑意,眼眸间柔情四溢,
“师兄,你怎么来了?”
卢子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大睁着眼睛,安陵墨晃了晃手指,戏谑道:听闻师妹要出嫁了,为兄来送你最后一程啊。只是你那相公防我防的紧,绕开这些耳目,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拿起她的茶杯,安陵墨将水倒进嘴里。
“一言难尽……”
不知为何,卢子言说完这句话,鼻子发酸,积忍了多天的阴郁沉重化作泪水滴落下来,感觉到脸上不停滑落的泪珠,她自己都不知为何而哭,
“傻丫头,看你还敢不敢乱跑。”安陵墨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
第57章:水重山复疑无路
卢子言吸着鼻子,眨巴眨巴眼睛,泪光点点的眸子里透着墨黑的瞳仁,盯着人看的时候,容易让人沉迷在那纯净中。
“师兄不是在薪州吗?这么快战事就结束了?“子言好容易出嫁一次,师兄岂能不过来观礼?我可是日夜兼程一路打马跑过来的,由此可见子言在师兄心中的至高地位啊。
安陵墨就着她的杯子喝着茶,半眯的凤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嗯?几日不见,师妹怎么瘦了?平日里眼睛可没这么大的。
不理会他的话,卢子言低着头,腿轻轻摆着,桌上的花纹她己经不知研究过多少遍了,“师兄……每次喉咙干的时候,我会有吞下的大海的信念,实际上却只能喝两杯水而己,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感情里如果掺杂了太多和它本身无关的算计,时间久了,怨恨会把爱冲得烟消云散。
我是这世上唯一孤立的人,在秘密的欢乐和秘密的眼泪中快乐的活着,投有引起过别人的忧虑,也不用别人来哀伤,无依无靠,但终有一天你们会发现,我是和你们一样的,灵魂一样,心也一样,只是上天赐给我的,是女孩家的容貌和命运,但在精神上我们是平等的,谁也役有愚弄谁的权利。
本来就是这样的。
喃喃地说着,眼泪不自主地滴在白誓的手背上,这是她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明白,只是闭起眼睛,希望生活不那么沉重而己。
安陵墨静静看着她,刹那失神,“子言,每个人生下来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役有人逼你,不要因为一桩不适当的责任而糟蹋了自己的一生。
既然你不愿意,那师兄带你走。
卢子言抬头的时候,迎上安陵墨清澈的眼眸,细腻温柔。
“侄l是不用师兄把我弄出去,只要帮我把这周围的人弓}开就好,我自有办法离开。
擦干脸上的泪水,卢子言上上下下转着眼睛,衡量着安陵墨与梁硕两个,哪个会好对付一些。
“师妹,你看……要不我去抢婚如何?如果抢到了,你就不用嫁给他了。
安陵墨轻摇折扇,眼光闪烁不定,晶亮的双眼放着狡黯的光。
“嘿嘿,好像不是特别好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