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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子言静静地在灯下瞧着邵灵,
“怎么了,看我干嘛?”
“一年不见,邵灵愈发俊俏了啊,粉面含春,眼角带笑,难不成是最近有什么喜事了?”
“你还不是一样,听说你这些日子可是把某人迷得晕头转向啊,连画舫的红颜知己都推了呢。”
“那都是谣传,你也信。邵灵,说真的,你的病怎么样了,上次见到四师兄的时候说是凶险的很。”
卢子言拉起邵灵的手慢慢给她切着脉,
“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是病的久了亏了身体,需要调养好一阵子。”
卢子言放下邵灵的手,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子言,其实我当初~不是病了,是~中了毒。”
“中毒?怎么会中毒?”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觉每天有睡不完的觉,这样昏昏沉沉的拖了几个月,直到大家都离岛了,褚先生过来救了我,要不今天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听了邵灵的话,卢子言微微蹙着眉,低头想了好一会。
“邵灵,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你不要生我的气,你当初交给我那本书,前几日被我弄丢了,我到处找了,可它就这么突然失踪了,都是我不好。”
卢子言小心翼翼地看着邵灵的神色,
“是吗?丢了就丢了吧,也未尝不好,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对了子言,说说你这一年多的情况吧,我可是十分好奇呢。”
卢子言见她没生气倒是很诧异,接着将自己这一年来的种种简单地和邵灵说了,
“要不是今天过中秋,我还当真进不了亲王府,子言,你的轻功还是那么好,我可是拼了命地跑,还是被你轻轻松松就追上了,就为了这包袱里这点银子?”
“唉,还说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轻松了,我那是全力以赴,要是追不上你,我岂不是对不起岛上所有的师父,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学好,如果连这保命的功夫都撂下了,那我不是一无是处了?还有,你可别小看这包袱,没了它我将来怎么过日子。”
“邵灵,你来京城前有没有给我递过什么条子?要我和你回合类的?”
“没有,我这次来京,除了褚先生谁都不知道呢。”
“那就奇怪了,信上明明有你经常画的花样,就是我们经常画给对方的那种。”卢子言详细地把事情经过讲给邵灵听了,两个人都很好奇,怎么会有如此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噢,差点就忘了,子言,这是褚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说着,邵灵从怀里掏出个青瓷瓶递给了卢子言,
“这是什么?”
子言拔开瓶塞仔细在瓶口嗅着,
“好像是先生的什么解毒丹,这种味道好熟悉,记得当初我想看,先生还不同意呢。”
“先生说,他这一生的精力都在这药里了,一旦你将来有个什么,或许可保你一命,一定要收好,再不要弄丢了。”
“嗯,这次一定不会了,没想到先生他老人家还会想着我,当初我掉下山崖的时候,你们就没想过我已经不在世上了?”
子言小心地将药揣好,
“当初出了那样的事,坚持相信你还活着的,就只有我和先生了,对了,先生有句话让我转给你,先生说,与其明哲保身小心度日,不若孤注一掷放手一搏。”
“看来,先生看得真是明澈,但如何搏,我已经打定主意了,这两天就会找个机会离开,不再掺合那些事情,邵灵,你和我一起走吧,我们两个一起快乐逍遥地游遍大江南北,看遍四野风光,多好啊。”卢子言无限憧憬地说着,
“是啊,我也希望将来有那样一天,但现在我不能走,子言,恐怕,你也暂时不能走。”
“嗯?为什么?”
“因为~你爹就要来京城寻你了”
“我爹?我什么时候冒出来个爹?”
“坏丫头,难道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前任兵部尚书卢滕俊就是你爹啊,子言可是个尚书小姐呢。”
“可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记得当初在尚书府的时候,他都不睬我,现在怎么又想起来找我?”
“子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当初你被带到岛上的时候,尚书大人一气下闹上朝堂,被连降三级,贬迁到江南去了。他~不是不疼你,而是,有许多的不得已。”
卢子言左手支着下巴,盯着桌上时不时跳跃的火苗,轻轻笑了一下,
“邵灵,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生活了快十年时间,我从来不问你的事情,不问你每月十五的晚上悄悄起身到后山做什么,不问你去五师兄的密室找什么,不问你为什么受伤、中毒,也不问你交给我的书里为什么密密藏着一张皮纸。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说你耳朵后面的红点是胎痣,我信。”
听着子言将一桩桩事情说出,刚刚开始的时候,邵灵还有些惊讶,慢慢地这种惊讶转变为苦笑,
“子言,你果然都知道。我也从没想过要瞒你,只是,有些事,不知道总比知道要快乐的多,我希望子言一直开开心心的。”
两个人静静地坐了很久,卢子言慢慢站起身,拉起邵灵的手,
“好了,天晚了,这一折腾中秋节都没过成,既然我那个父亲大人要来寻我,那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