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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已经大亮了,卢子言打着呵欠,揉揉双眼,咦,她什么时候跑到树上来睡了,她明明记得自己跳下去了啊,难道自己会梦游?看看身边,梁硕和傅千儿正相拥而眠,两个人都是神情愉悦,看来经过昨夜,感情应该是一日千里吧。卢子言蹑手蹑脚地从他们身边爬过去,轻轻地跳下树,到小溪边洗脸去了。
卢子言刚跳下去,傅千儿就从梁硕的怀里爬出来了,“我很奇怪,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能抵得住曼陀罗的香,没睡过去呢。”
“从你第一次故意跌在我怀里,我就知道你是有备而来。娇滴滴的大姑娘,指甲却泛着黑色,女人这么爱美,怎能容忍自己的手上有瑕疵,我猜,这是你平日练功所致,是怎么都去不掉的。还有,你耳朵后面的那五颗梅花形的红点,我好像见过,你是蝶宫里的哪知蝴蝶呢?让我想想”梁硕一边用手轻轻地点着自己的头,一边微笑着。傅千儿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太可恶了,原来人家早就识破了她的家门了,被耍的团团转的原来是她。自从昨天见到梁硕开始,他就是一直笑着,好像到处都是让他开心的事情。
“你为什么知道我偷了你的东西,为什么不把玉佩要回去?”
“你辛辛苦苦地来到我身边,挖空心思不就是想得到它吗,我又岂能辜负了你的心思。反正今后你我总是要在一起的,放在谁身上不是一样。”
说完,梁硕用手轻轻地抬了抬傅千儿的下巴,转身也下了树。见梁硕走了,傅千儿立马也跟着下了树,现在她正的是离不了他了,要知道,有时候死并不可怕,但一想到无数的小虫子从自己的眼睛里钻出来,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一天的时间,三个人还和昨日一样,就是很明显地,傅千儿姑娘愈发的粘着梁硕了,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程度,呀,进展很迅速嘛,卢子言在周围收集着奇奇怪怪的药草,那边树下的两个人也抓紧时间聊聊我我。一边假装专心致志的捡东西,一边注意着人家的动静。
以下是卢子言竖起耳朵听到的。
傅千儿:梁公子,只要你答应人家,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享受的人。傅千儿趴在梁硕的身上,千娇百媚的说着。暗地里,一手切住梁硕的脉门,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快把解药交出来”。她再也不想耗下去了,她想尽快离开这里。
梁硕:有你在身边,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浅浅地笑着,梁硕转手在傅千儿的极泉穴上一拂,傅千儿当时就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切着人家脉门的手,不得已放了下来。
傅千儿:嗯~,你的腿一定很累吧!人家帮你揉揉。轻轻地将指环里的尖刺拔出来,上面她是涂抹了剧毒的,只要刺破肌肤,三个时辰没没有解药,人就会全身经脉尽断,抽搐而亡。
梁硕:千儿真有心了,你怎么知道我的腿痛呢。
傅千儿:自从人家见到公子,你的身影就在人家的心里转悠,腿能不痛嘛。说着,傅千儿俯身下去,一点一点地给梁硕揉着腿,中指上的指环只要再往下压上一点点,就大功告成了,一,二,傅千儿暗暗数着,三的时候她就该把这刺狠狠地扎在梁硕的腿上,然后看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她只要轻松地收拾了那边那个丫头,就可以逼着他把解药叫出来了,哼哼,等她一拿到解药,她要看着眼前的男人痛苦而死。当然,这只是傅千儿的想法,也算是计划,但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快,任何事情都没有定数,还没等傅千儿动手,她的指环已经不翼而飞了,甚至是怎么没的,她都没看清楚。
梁硕:我觉得还好,因为千儿的心不大啊。将指环托在手里,梁硕仔细地看着,然后转头悄声对傅千儿说,“姑娘家,还是多拿绣花针,这种带毒的的东西,我替你保管了。”伸手一碰,指环上的毒刺就缩回去了,梁硕直接就揣在了自己怀里。什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在卢子言看来,他们这就是典型的打情骂俏,她寻思着,这山里的民风原来也如此开放,女子也这么豪爽,即使豁达如六师姐,虽对四师兄吕叶阳心心不停,念念不住,但在众人面前也是从不敢有半分表露啊。两个人稍稍安静了会儿,傅千儿又开始腻味了,
“梁公子,你在想什么?”声音娇媚,语气温软,手却丝毫不留情地在梁硕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和千儿想的一样。”
“哎呀,你好坏,人家不依啦。”说着,双指成钩向梁硕的眼睛叉去,梁硕左手轻轻一挡,傅千儿顺势躺在梁硕怀里,右脚直直地向他的面门踢去,寒光一闪,梁硕见傅千儿飞来的右脚鞋尖处安着一兀小刀,刀身上点点青色,在阳光下摄人心魂,看来这丫头身上还到处都是刺,朝着傅千儿的足三里轻轻一弹,“啊~~”一声积毁销骨的媚,就从傅千儿的嘴里溜了出来,其实也不是她想这么叫,只能怪梁硕的一弹,让她浑身酸痒酥麻。两个人斗的是难分难解,但卢子言可是只看到了香艳,没见到凶险啊。
她觉得这两个人太过分了,都说年轻人在迷人的月色下会失去理智,可这大白天的两人就要上演a级剧幕。卢子言鄙视地路边揪着草,心里不住地嘀咕:不要指望男人能解决问题,男人本身就是问题。正当她把地上的草揪的尸体横飞的时候,地上出现了无数道影子,抬头一看,黑压压地一群黑衣蒙面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卢子言被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些人只是在卢子言面前稍稍地停了一下,就朝着树下的梁硕和傅千儿走去。
傅千儿看见来人也迅速地爬起来,惊异地看着这些人,为首的黑衣人见到梁硕,单膝跪地,行了个奇怪的礼,其他的来人也跟着下跪行礼,“属下恭迎主子,船已备好,可即刻出发,请主子示下。”梁硕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见到来人,他一点也不奇怪,看来齐宣做事也来越有速度了,轻轻地点了点头,所有黑衣人都站了起来,规矩地站成两排,半低者头,“宣左使人呢”“回主子,宣左使已经在船上侯着了,他让属下传话,说准备了好礼,就等着主子回去了。”梁硕淡淡一笑,好礼,每次齐宣给他准备的都一样,已经七年都不曾变过了。
梁硕慢慢地站起来,黑衣人的首领忙递上带来的衣物,卢子言为了给他包扎伤口,已经把他的衣服都撕成布条了,他只着里衣也浪荡了这么多天了,换好衣服,卢子言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几天前被自己救治的那个了,飘逸潇洒,翰逸神飞,眉清目秀,添上笑容,更增风致。经过几天的相处,卢子言就知道他肯定不同于一般人,哪想到,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就化龙啊。看来分手的时候又要到了。卢子言拍拍身上的草屑,扯出一抹最灿烂的微笑,既然相遇就是缘分,如今的分离就是缘分尽了,也不必强求。
卢子言慢慢走到傅千儿身边,“他走了以后,你是如何打算的?”傅千儿现在两只眼睛恨不得都长到梁硕身上去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走我自然也跟着走了。”眼前的男人这么拉风,能跟在他身边也不错,更何况自己还中了毒。
看来到最后剩的就是自己了,低头看着自己的破衣裳,从悬崖上跳下来的时候已经被树枝刮的不成样子了,她一直就这么将就着,鞋子四周也挂着干了的泥巴,再看看梁硕,淡蓝色的绢丝窄褃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