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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易了容混进城内,在城墙上看着她手挽长弓,一箭射向高台上他的替身,她神情决绝,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他紧紧按着心口,潜进她屋里等她。
经过这一战的她几乎力竭,一进屋便挨着门滑倒在地,那疲惫的神情令他心疼至极。
在这种情形下,他要带走她,毫不费力。
路上,他找了块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他害怕看到她憎恨的目光。尽管这种做法,只是自欺欺人,可他想多活几日。
她醒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揭开黑布,她也不想看到他吧?
明明心里知道,他却还是愚蠢的问了一句:“容儿,你就这样讨厌我吗?”
她告诉他:“是,很讨厌。”那么肯定,不留余地。
一路的颠簸,他他不停的咳嗽,身子显然一日不如一日,药也不多了,他不能回宫,只好省着用。
身体的病痛他都能忍受,她的冷漠仇视,他也能勉强承受,只是每每听她说到宗政无忧时,她语气中的维护和浓浓的关心还有担忧,如钢针刺心,痛不可当。
她以为他带走她是为了利用她控制宗政无忧,于是,他问:“他在你心里,竟已经如此重要了吗?你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他受到伤害?为什么?”
她说:“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也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爱的男人。我可以为他生,亦可为他死。”
这便是他的回答。他觉得是自己杞贱,明知答案如此,为何非要让她说出来才罢体?
唯一爱,她说……唯一爱!她只记得她爱宗政无忧,却不记得她也曾经爱过他!
容儿啊,为什么你的爱和恨都这样彻底?爱一个人可以为其生、为其死,恨一个人便如此狠心,毫不留情。
也罢,既然他无法给她幸福,那就索性成全了她的幸福。于是,他用解天命之毒的条件,换了半年时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