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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激情稍退,笼罩在两人头上的阴云,再次让她感到迷惘,轻怜蜜爱的甜蜜中夹杂了难以言喻的不安,她清亮的星眸时时露出如哀似怨的眼神来。
“不要想太多了,总会有法子的。”
她那眸色让我既心疼又痴迷,只不断以亲昵的小动作来缓解:“不是……也有父子同娶姊妹花的佳话么?”
“佳话?”
她微微咬牙,丢过来的满眼嗔恼,却因嘴角微翘,看著像隐含说不出的春意:“你……欺姨犯上,似乎还唯恐大家不知道?”
不知为何,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倍具淫亵的意味。
话中隐涉的藩篱,既是禁忌,却更是燃剂,让人心生莫名的热意与邪劲。
我又鼻息喘喘地逼近:“我就犯上了,我就欺姨了……”
“啊……”
四片火热的唇再次黏在一块,我只觉满山倾倒,霞空壮阔。风中不时传来远处隐隐的鏖战声,更衬得我们像逃离人群、避世偷欢的男女,无所顾忌……
第八部陈酒醉人第六十七章瞳中人影
人说陈酒最醉人,以此形容霍锦儿也不为过。
她多年来一直是小姑独处,守身如玉,便如深埋的女儿红;此番情壶初开,那种香醇的迷人气韵,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而我与她之间的年龄差异,以及名分攸关所成的畸恋,却约制着她,使她的心怀始终未能尽然放开,以致她分明情欲高燎、欲罢不能,却矜持推拒,其羞若哀,那番滋味更是教人深深陶醉。
她平日行事,可谓沉稳从容而不失机变,在男女接触方面,却拙于应对,涩如少女,相比之下,我虽年少,却是老练多了,控驭之间,大有调狎新人之趣。
一时间,我完全沉溺于她这矛盾纠葛的异样风情中了。
两人暂分后,都是一阵气喘,我抚弄着她软突突的奇美雪ru,带着几分迷醉的张狂,道:“锦儿,你这里……真是堪称天生尤物啊。”
她羞不能应,悄然把我的手儿推开,将分敞的衣襟掩上。
“那儿不能碰的,一碰就……”
在我怀中,我摸着她的手儿,她仰躺着,情眸如醉,出神半晌,向我吐露了一段少女的忧愁,内中更牵涉到了ru山派的隐痛。
ru山派弟子长年以胸口为命门修练,造成了两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一是女弟子们的胸峰之胜,与寻常女子相比,格外丰耸;二是,命门重地,呵护精养之下,致使ru波加倍敏感。
关于ru山派命门这些隐事,随着ru山弟子行走江湖多了,渐渐的变得再也不是什么秘密。ru山派的“ru山”二字本为地名,却被江湖上有好事者,戏称女弟子们胸前的“ru山”才是其门派之名真正的来历。以讹传讹之下,使得ru山派变成江湖人口中极香艳的门派。
若仅是众人口风戏传之语,只当玩笑听听,倒也罢了,偏有那不良之徒,专朝ru山女弟子下手,ru山命门成了极大短处,不仅成了受制于敌的破绽,更成了敌人手中狎亵驯服的利器。ru山女弟子陷身于敌后,许多成了银dàng • nǚ子,于是ru山派“以女色事人”之名大盛,被引为ru山派之耻。
在ru山长大的霍锦儿,对叛逃变节的同门,深以为耻,同时内心深埋恐惧,虽然从未向谁提起,却一直活在此事所成的阴影中。出关后,既恐遭贼人侵犯,更怕一旦与男子结缘,亲近之下,把持不住,会被误认为银dàng • nǚ子。她至今孤身未嫁,有很大的原因是怯于接近男子,不料,左躲右逃,今日却……
“却惨遭我手!”
我听了既诧异又暗觉庆幸,打趣道:“难怪为你治个伤,也这般作难。”
“若不是你……”
她低头微声道:“我宁死也不愿让人替我疗伤的。”
这是她第一次吐露情意,我听了心花怒放:“锦儿,你这话简直让我发狂啦,我以为……只有我在苦苦暗慕着你呢。”
“我整整比你大一轮……”
她欲言又羞,垂下了头,掠了掠散乱的发鬓,又鼓起勇气,抬起湿亮的羞眸:“你……怎么会喜欢上我的?”
“我向来喜欢比我大些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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