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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弹升时几乎是刻意将火热翘硬的尘根迎向她纤掌,依适才室中所见,师姐她显然尚未修炼至视男子阳物如无物之境,利用她缩手惊羞的刹那,我全身逃离了她的控制。
在青阳山师门时,师姐就不如我机变,如今她功力虽脱胎换骨,反应还是慢了我半拍。
师姐惊觉我上逃后,一怒之下,出手全不留情,运足了掌劲,向我潜逃的方向狠狠击来。
“嘭!”
巨大的气劲透过身后的土障传来,不仅重重撞上我的后背,且漫过我身子,将我全身裹夹在内。这一击之威,比当日王寂更甚,师姐现在的功力真是太惊人了!
所幸身后厚达丈许的土障消去了大半劲力,又拦住了她的后续追击。
我忍住周身剧痛,没命地向前奔逃,那气劲追身之感一直延续了数丈,才终于消停。我半刻也不敢停留,径直逃至我的居处,才窜出地面。
出来的地方在院外,我检视了身上,除了体内隐隐作痛、不知是否有内伤外,情况似乎还不是太糟,至少没有出现七窍流血那般骇人的惨状。
这骇人的惨状却发生在小白身上:可怜的小白,眼鼻嘴耳齐齐流血,奄奄一息。
我奔逃之际,以护体真气护住了身上要害,却忘了怀中尚有小白,它怎能承受那般强大的气劲?
“对不住了,小白!”
我愧疚地默道,心痛地捧着它虚弱的身子,以脚推开了院门。
如果说此时有什么能让我心情变得更坏的话,那就是宋恣那张怡然自得的脸。
这人背着双手,颀身而立,目如朗星,迎空望月,一副仙然欲飘的样子。
“啊,是少主吗,这么晚你去哪了?不好意思,我正望月练剑,不能恭迎少主了。”
宋恣仰面向空,僵着面肌,嘴像鱼儿一样张动说话,却没向我这边望上一眼。
若非此时想到他恰好能帮小白看伤,我定然怒了。
“三郎,你不好好值夜,在那里看什么月亮?快来,长老摔伤了,你帮忙瞧一瞧。”
“少主稍候片刻,待我收功。”
宋恣沉气收功,结束望月,一边赔笑道:“我练目剑并不妨碍值夜的。”
一边走近,翻瞧小白伤势:“哎呀,这是摔着了吗,怎么摔成这样了,贾府有那么高的地方吗,能将长老摔成这样?”
“少罗嗦,你瞧怎么治?”
“嗯,看着像受了内伤,只能寄望于调养,但伤势这般重,存活是很渺茫了,除非……”
“别吞吞吐吐的,等你说完,长老只怕都死了。”
“除非有什么法子,能增强它的体气,嗯,这个城池既固……”
我脑中灵光一闪,道:“好了,莫说了!我现下要采丹练功,你帮我在一旁护法!”
宋恣脸上掠过诧异之色,但我顾不上理会他了。
小白若亡,往后能否引动丹气便很难说,青阳丹从此废弃,那就太可惜了。
况且小白此时急需丹气疗伤,师姐异常出现,我也想加快提升功力以应变,于是,我决意行险一试,正好有宋恣这个大行家在一旁,或许还能消除采丹过急之险。
进屋取了青阳丹,出了院子不远,便是园中花池。
此际早过了三更,月华流照,园中花池水气弥漫,说不出的静美。开匣之后,小白挣扎着爬近,伏着不动,我心下大喜,一时气感滋生,我临池采丹,宋恣则远远守于一旁。
或许小白知道这是它最后的救命机会,忍住了受气过多的不适,到青阳丹被采了十之bā • jiǔ,它才挣动足爪,想要爬开,我忙敛功沉气,将它移走。青阳丹暗淡无光,球体瘪了下去,只剩下一个萎缩干皱的肉球。
我举头望月,身心充盈,有说不出的宁静。
此番采气,比前两次多了一倍的量,却并无不适之感,也没焕然如新的强烈反应,实是大出我的意料。
也许,前两次的采丹入气,经这些日的吸收后,已大大提升了我的内府经脉。
小杯盛水,拘水可满,大湖浩荡,虽奔流不能使其盈。
上回我就与秃鹰斗了个旗鼓相当,此番采丹后,功力提升了几近一倍,该能与雀使之流一较长短了罢?那青阳巨蛇数百年修行,功力确乎可惊,它修练至成丹的境界,若非云真子手中有斩邪刃,又恰有那白须红面的高大道士寒功克制,哪方能最终取胜,也还难说得紧呢。
青阳巨蛇惨遭戮身取丹,还有一大缘故,只因他乃虫类,毕竟虫畜有灵,却怎么都无法与人相比,人为万物灵长之说,确非虚言。便如小白,年寿至百岁,通有灵性,在鼠类中已是极为难得罕见,可惜限于天赋微躯,受了师姐掌劲波及,便难承受。
如今,青阳巨蛇成丹元气尽皆转为我所有,功力相若,由人挥使,又会是何结果呢?
默思中,我似乎能感受惨遭屠戮的青阳巨蛇递来的哀哀寄望之意,暗道:
“同山修炼,虽无交往,也算同乡道友。青阳道友,我定会为你雪耻复仇!”
得受其气,我不仅感其深恩,亦觉青阳巨蛇虽为虫类,形如同道,颇觉亲近。想必当日被惊动而爬出大树的青阳巨蛇,也是嗅到了我与师姐的青阳气息,有亲近之感,才转而掉头拦击外敌罢?
宋恣见我只顾仰望默思,移身走近,叹道:“棋娘真是个奇人呀,如此灵丹,何求可得?踏遍灵山也难寻啊!”
他亲见我采丹,极口称奇,又不知云真子之事,只道青阳丹是棋娘从哪处仙山觅获的,不由大发感叹起来。
我自也不跟他多说,只淡然一笑:“霍姨来瞧了,咱们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