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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子道:“你当然不认得,他被关禁已十年了,那时,你还是个流鼻涕的小屁孩呢!”
我也不理会他趁机损我,道:“后来呢,地行尊救那……真武道士出来了么?”
矮胖子摇头道:“地行尊师祖不仅没救那道士脱困,倒是那道士救了我师祖一命!”
我奇道:“怎会这样,莫非让看守的道士发觉了,被人围攻?”
矮胖子嗔目喝道:“当然不是!地底之下,那逃得了我师祖的耳目?怎会被人发觉,又受人围攻?”
我点头道:“是了,你们五通派‘地下我为王’嘛!”
矮胖子喜道:“你知道我五通派的能耐便好。嗯……当时那个臭道士不肯随地行尊师祖出来,却道:‘今日也算有缘,我帮你解了身上的毒罢!’地行尊师祖道:‘什么?我一天吃五顿饭,搞三五个女人,好生生的,身上哪有什么鸟毒了?’那道士道:‘吴知古那道婆道法平平,用药术则可称天下第一,你什么时候与她交的手?’地行尊师祖当即跳脚怒道:‘道法平平?能与我的行尊交手不分胜负,你还说她是道法平平?那我的道法岂非也是平平如也?’那道士当即冷下脸来:‘不分胜负?我看你身中剧毒,尚不自知,显然是输到家了!’师祖兀自不服气,给那道士三说两说,半信半疑地检视内息,果然发觉不大对劲,道:‘还好,不是很厉害的毒。’那道士失声道:‘不是很厉害的毒?碧落花魂专克人体内真气,寄生不须一月,侵染全身四经八脉,有朝一日你的内息忽然往东往西,偏偏不听你使唤,比醉了酒的十头公牛还厉害,比被捅了的马蜂窝还糟糕,你还有得救么?’”
我听得心中一动,喃喃道:“碧落花魂,果然厉害!”
矮胖子却没听见我嘀咕,续道:“地行尊师祖听了那道士的话,这才有些慌了,不!应该是有些吃惊才对。那道士道:‘你适才说我运气好,你才是真正的运气好啊。当今天下,能解开碧落花魂之毒的,恐怕只有我一人而已,哈哈,连那吴道婆自己也未必能解罢?因为碧落花魂似药非药,自具灵性,攻人内息后,如何侵染枝蔓,全看那人的内息是否对它胃口,奶奶的,太乙派惯会弄这些歪门邪道,亏她们养得出碧落花魂这种怪物来,’地行尊师祖道:‘咦,我就不信,为什么偏你能解?而我私下琢磨琢磨,难道就解不了?’那道士苦笑道:‘因那碧落花魂已变成了我的朋友,我对它再了解不过,我的一身功法,便是因碧落花魂而自废的!’地行尊师祖道:‘这么说,解毒还须废去了功法?那还玩什么玩?不解!不解!毒死我也不解!’说话间,地行尊师祖一心只想快快离开那鬼地方,不料却中了那道士暗算!”
“啊!”
我吃了一惊,道:“那是为何?”
矮胖子见我吃惊,很是得意,笑道:“等地行尊师祖醒来,碧落花魂之毒已尽解。那道士道:‘你的碧落花魂已到了我体内,我正养着它。’地行尊师祖奇道:‘你便不怕碧落花魂之毒么?’那道士道:‘我自有法子,每天喂它些真气,让它乖乖的不闹事儿。’地行尊师祖听了,大为艳羡,道:‘这般好玩的事儿,你不如再把它还些与我罢,我也养着它。’那道士道:‘你能不能做到不饮酒、不近女色,每隔三月,散尽内息,从头再练?’地行尊师祖瞪目喝道:‘这怎么可以,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么!’那道士摇头道:‘那便罢了!’地行尊师祖缠了那道士半天,见那道士死活不肯再将碧落花魂还与自己,无奈之下,只得辞别而去。师祖才一出屋,突然又觉得不对,闯了回去,道:‘不行,不行!这一趟我吃亏太多。不能就此算了!’那道士奇道:‘你吃什么亏了?’地行尊师祖道:‘本来我可救你出去,你心生感激之下,说不定天天请我喝酒,可是你又不肯出去,我的好处全没了,又被你解毒救命,反欠你一个人情,岂不是大吃其亏?’那道士道:‘这点小事,你完全不须挂在心上。’地行尊师祖大怒:‘事关我堂堂地行尊的生死,怎能算是小事?他奶奶的,你竟敢小瞧我么?’那道士见师祖发怒,当下定是害怕了,沉吟半晌,道:‘有一件事,甚是艰难,我自己不能做到,你若是能做到了,不仅可还完我的人情,我甚至还倒欠你几分人情。’师祖大喜道:‘快说!快说!’那道士于是便让我师祖代他监看四大奸人,一不许他们图谋害人,二不许他们消失不见,三不许他们突然死掉,直到他出关为止。哈,这便是我师祖让我监看四大奸人的缘故。”
我道:“原来如此,嘿嘿,你们五通派答应了人家的事,却又不能做到!”
矮胖子怒道:“谁说我们没有做到?你这小鬼胡说八道!”
我冷笑道:“哼,四大奸人其他两位我不知道,齐管家和全真道士,你敢保证他们没再害人了么?”
矮胖子怒道:“你说他们害谁了?”
“这……”
我一时语塞,齐管家与全真道士种种的行径,却怎么对他说呢?
矮胖子得意道:“你说不上来罢?嘿嘿,你屋里那个小丫鬟的死,我与连护法查了,可不是齐管家干的。连护法说了,那丫鬟身上的毒,会使她尸身不烂,却渐渐散发恶臭,搅得四邻不安,即便掩埋了,还会被人不断挖出移走,死后不得安定。这种毒,不是她们太乙派的。”
我听了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小茵无辜而死,死后还这般惨,实是让人于心不忍,便道:“尸身呢,赶快一把火烧了罢!”
矮胖子一愣,道:“早被我送……送到一人的床底下去了。”
我奇道:“是谁?”
矮胖子奸笑道:“过一阵子,有哪位朝廷大官会身带恶臭,那便是谁了!”
“可是……”
我暗暗皱眉道:“你们五通派行事历来光明磊落,想必也不会连累一个小丫鬟,会尽快将她尸身烧化了罢?”
“那当然!”
矮胖子一拍胸脯道:“这个你放心,我五通派中,除了我师尊,全是光明磊落之辈!”
我奇道:“咦,你师尊是谁?”
一个人,居然连自己的徒弟都认为他不够“光明磊落”我还真是好奇呀。
“我师尊便是五通神呀,他奶奶的,一个破泥塑像,数百年来,我五通派上下,个个入门都得拜他为师的,此人岂非卑鄙无耻之极?”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好笑,却又不由好奇:“一个破泥像自然不能教你,那你一身功法却是谁传授的?”
“当然是我师祖地行尊喽!”
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么说,我说得没错,地行尊才是你真正的师尊嘛!”
“是师祖!”
矮胖子瞪眼纠正道:“我师祖入门后不久,便发觉自己上了大当,白白叫那五通神为师,却什么好处了没有,平白让人占了老大便宜。不过,既已叫出了口,事情也无可挽回,只好等到我入门拜师时,依旧拜五通神为师,却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