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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的骑手,也是少见的绝色……你们草原也有这样江南味道的女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那汉子眼珠一转,附在金牙老板耳边低语数句,两人都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来。
……………
第二天是四强赛,白云一副不太瞧得起别的对手模样,轻轻松松就跑过了终点,泽依同手都拍红了,连顿珠都和莫啦相扶着来看比赛。
朝夕相处,这个人口结构简单的家庭,已经把阿娜尔看做家里人,为她的胜利,三个人心中都高兴无比。
“白云真厉害!”泽依同的眼睛都快变成了星星眼,家中只有她和阿娜尔才知道真相,这是“天马”,她小心翼翼去摸了一下白云的尾巴,白云没有臆想当中踢她——根本就是完全蔑视了泽依同小姑娘。
阿娜尔给它理顺鬃毛:“白云一定能夺冠,到时候拿了十万奖金,我们先不要急着回去,安排莫啦去住院,趁冬天来临之前,将手术做了,也好恢复。”
莫啦浑浊的老眼流出泪水来,用粗糙的大手抓住阿娜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阿娜尔将话题岔过,她是心甘情愿想为这家子善良的人做些什么,顿珠肯收留她一个失忆的外人,莫啦和泽依同都对她很好,耐心教导她如何在草原上生存——阿娜尔想,如果她失忆前有家人,也希望有人能像自己对顿珠一家一样,代替自己照顾他们。
莫啦常说,做好事会有福报的,阿娜尔坚信这点。
四人正要回蒙古包,一个牧民汉子突然从旁边的草堆里蹿出来。
“二十万,买你家的马。”
那汉子颇为傲气,突然说要买马,让四人都愣住了。
看到阿娜尔四人,没有想象中该有的激动,这个财大气粗的牧民汉子一愣,阿娜尔礼貌一笑:“我们不卖马。”
汉子脸色一变,阿娜尔四人相携而回,白云神骏,有牧民看重也是正常,只怕明日得了赛马大会的冠军,财大气粗的牧民,开出更高的价钱也是可能的。
但是顿珠三人又非爱财之人,阿娜尔更是将白云从雪山中带来,亲自驯服的马儿,爱若珍宝,怎么会卖?——只要赢了赛马大会,就有十万奖金给莫啦做手术,何至于卖马了。
阿娜尔将脸贴在白云身上,笑靥如花。
那牧民汉子眼有不甘,又转眼消失在了繁多的蒙古包中。
大金牙的中年老板听了回复,想了想:“她们是想明天赛马大会后借势抬价。”
汉子低头,“老板慧眼如炬。”
大金牙一笑,“那你知道怎么办吧?”
汉子头低得更下了,“……那当然,让她得不了冠军。”大金牙拍了拍他肩膀:“小心一点,我不想要一匹瘸了腿的马。”
第三百三十四章大雪
要想影响一匹赛马的成绩,最容易动手脚的就是赛道和赛马本身,这毕竟是属于草原牧民的狂欢,在赛道上动手脚事后被人查出来,简直是在打忠厚草原牧民的脸,而且赛道上发生危险,容易伤了赛马本身,所以替大金牙老板办事的汉子,选择了后者——只要不能如期参赛,自然就得不了冠军。
他鬼鬼祟祟往白云的草料中洒了一些粉末,悄悄溜回了帐子。
等他走的远了,阿娜尔从蒙古包中出来,盯着草料中的褐色粉末若有所思。她因为浑身酸痛,睡眠极浅,耳力又比普通人好些,白云不安甩动尾巴的声音,引起了阿娜尔警觉。
夜色下,从毛毡子的缝隙往外看,只看到一个牧民大汉的背影离开,顿珠她们已经睡下了,阿娜尔并没有声张。
“他们把你当成寻常的傻马儿了……要知道你最挑嘴不过,不好的牧草都看不上眼,怎么会吃这掺了东西的劣等货。”
白云眼睛湿漉漉的,天上的月影倒映其中,它没有搭理嘲笑它的恶劣主人,悠闲地打着盹儿。
阿娜尔沾了些粉末闻闻,莞尔一笑:“居然是巴豆粉,真是老土。”
她说出后才一愣,真是奇怪,她对这些凡是沾染上“药”的东西,竟是像刻在骨髓里的,难道没失忆前,自己是医生吗?
没有更多的线索,她将草料都换过,摸了摸白云的脖子,回去睡大觉了。
一夜好眠,泽依同穿上了新衣,带上了红珊瑚珠串,顿珠和莫啦都换了好看的衣服,要去赛马场给阿娜尔加油。
阿娜尔目光在泽依同的珊瑚项链上略一停留,泽依同忙问她,“怎么了,可是不好看?”
阿娜尔摇头,“我只是隐约记得在哪里看过很大的红珊瑚,以后想起来了,给你做一串红珊瑚项链好不好?”
泽依同点头,十分欢喜。顿珠望向阿娜尔的眼神中带有怜惜,她失忆了这么久,不知道何时才能想起自己身份,听她许诺泽依同红珊瑚项链,只以为她在哄小姑娘,没有当真。
四人说说笑笑,泽依同扶着顿珠,阿娜尔牵着白云,虚扶着莫啦往赛场而去。
圈出来的赛场四周已经围了许多牧民,白云的样子神骏,神采飞扬,一点也没有拉肚子的迹象,下药的牧民扭头便走,阿娜尔一直在盯着四周动向,看见有几人悄悄退出人群,她心中便有数了。
白云被人盯上了,拿了奖金,她得另做打算了。
阿娜尔翻身上马,利落的动作惹来众人一阵赞声。
白云的鬃毛飘得高高,和阿娜尔的发丝缠到了一起,她俯下身,在白云耳边低声吩咐:“……跑慢点,你全力一跑,太欺负别的马儿了。”
不是太欺负马儿,是太惹眼了。
白云鼻孔里喷气,对这个主人很不满,四蹄在草地上刨着土。
小旗落下,阿娜尔一拉缰绳,白云瞬间冲了出去,四肢细长有力,尽管一再压制,还是跑在了众马之前。
大金牙遥遥站在人群之外,对白云的表现很满意——对女骑手的英姿也很“欣赏”。
“查的怎么样?”
汉子满脸谄媚,“那顿珠家就是个穷鬼,家里没有男人当家,至于那个女骑手,是她家捡回去的,叫阿娜尔……听说失了忆,不足为患。”
“失忆啊……”大金牙中年老板不置可否,那边的决赛已经进入了尾声。
阿娜尔一提缰绳,白云跃上一个草坡,只比第二名快一个马身的距离率先越过终点。
“白云,白云!”
“阿娜尔!”
“那白马赢了!”
牧民们围上了来,合力将阿娜尔抛上了半空,欢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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