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9(1/2)
次看见庞何,即使她只是个小孩,即使他性淡,也让他无法克制地失了心神。
天朝多娴淑美女,但有庞何这种古灵精怪的妖精美貌几乎没有。
忽地,他想起,将来若真是有了王妃,恐怕就不便再与庞何接触,毕竟人言总是可畏。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眼皮下的眼瞳不停在乱动,显然睡得不太安稳。
他以袖覆住她的双眼,微微笑著,记起母后当年就是这样哄他入睡的。
没有想到,如今轮到他哄人了,而且还不是哄自己的小孩呢。
说起来,他还真像这丫头的父亲。一手把她教起来,虽才一年,但已觉得跟她混得很熟……一个不把他当亲王看的孩子,还能混不熟吗?
她的小小手露了出来,他替她把小手拉回被里。她的小手臂细细冷冷的,还是虚得很,哪来的活力玩成这样。鼻间有股馨香,他微地一愣,轻轻俯下,在她颈间一嗅。
是女孩子的体香啊……他直觉想著,过了一会儿俊面已是薄红。
她年纪虽小,跟他也不过差个七八岁而已,两人年纪差距在天朝里算是很正常,如果……
他面色微变,停止想下去。
这小孩,他可是以兄长、父亲身分自居。这样的王妃,他非头痛一辈子不可。
还是让别的男子来头痛吧……床上的人忽然挣扎地发出单音节的呓声,长孙励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施了重力,连忙放松掌力,让她舒服地睡去。
☆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小老鼠又在掩嘴偷笑,番强跑进恭王府。
睡觉睡觉。
最近她很安分,没去恶搞她爹,也没欺压府里其他人,因为她很得意,连续两个月没有一天躺在病床上。
师父伟大啊!福星啊!
她东张西望,确定院子没有人。这一次,有虫呜蛙叫,也没有人在黑暗里盯著她的错觉。
她耸耸肩,穿著她的小白袍走向寝楼。她的轻功还很烂,但没有关系,师父轻功呱呱叫,让他抱著飞来飞去也不错。
她不是正人君子,所以学庞豹每次回房自窗爬进去。
才爬到一半,就听见长孙励说道:
「勤之。」
她卡在窗口,讶道:
「师父还没睡?」真有点可惜,她预计跳到师父的身上呢。
「嗯……你要进来了?」
「是啊是啊!」她非常热中跟师父玩。可惜十天里有七天他都在宫里,不能天天看见。
「……别进来了,反正还要出去。」
她停住。「去哪儿啊?」
「去把你那些人偶都烧光。」
「咦,不成不成,烧光了,万一以後我住进去找谁玩去……」没人陪她,那多无聊。
「你七老八十才住进去,那时也玩不动了,留它们做什麽?」
师父这麽有信心?那话说得一点也不心虚。她小嘴噘著,摸著自己的心口,她爹很坦白地跟她说过,这是天生的。
她很明白爹为什麽要告诉她,因为,他想要她跟这天生的病症共存。
她就不要啊!她不趁机玩、不趁机闹,时间可是不等她的。
「你不要?那你就回去吧。」
「咦!」她又大叫:「师父说我随时可以来的!」
「男女有别,你进来对你名声不好。」
她暴怒,就差没暴走:
「师父你说话不算话!君子一言九鼎!」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君子,你呢?你是君子麽?」
「我是小人,所以可以为所欲为!」她要跳下地,扑上床,哪知,嘶的一声,她突然不能动了。
她张大眼。「师父,你又用弹指神功!」难道她跟腊烛没两样?很容易被弹?
「这是点穴。」
「为什麽不教我?」她要把师父点得跟石头一样!
「点穴你不适合学,那是要脱衣物的。」说到最後,那声音竟有些异样。
她呆了呆。她再怎麽不计较,也知道女孩的身子不能让人看的——至少,一年前她爬墙正好看见师父半裸练功时,她一时兴奋也要学他,最後结局是吊在树上当大毛虫。
有些事的道理,是师父教她,她才明白。男女有别,也是师父天天挂在嘴上的,但、但……她总不希望跟师父分得这麽明白!
什麽有别?她老爹不也是男的吗?还不是会亲她的脸!她老爹不够男女有别!
「师父……烧了人偶会遭到报复的!」她嘀咕著:「我爹说,人偶里是有精魂的,万一他们又来找我……」
「又不是要你烧,要找也是来找我。」
「那怎麽行——这是我的人偶,要是师父出事了,那我、我……」她听见一阵轻笑,接著她看见长孙励来到她面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