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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冷地笑笑,转身就走了,不再理会那伫立在黑夜中孤独的身影。
他是故意的,他总是故意地伤他,要伤得他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但虽然走的决然,但他的心总是微微的疼痛,他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能让他走出来。
他不能心软,不能给他希望,只有完完全全的心死才能重生,即使再残忍也要这样做,即使再心痛他也要这样做。
回到寝室,他没有去找紫亚,也没有去找墨灵,这宫中的女子越来越多,晚上他将她们压在身下,他喘着粗气,她们欢愉地shen • yin,但醒来他总是忘记她们的脸孔,更不要说是什么名字。
他习惯每天都要一个女人相伴,并不是他的欲望太过于强烈,只是他需要那样的发泄,他需要这种剧烈的运动,只有这样,他才能沉沉睡去,只有这样他心里的那种焦虑才能缓解。
只有这样他才能让他绝望,让他死心,让他活过来。
他也不知道他的焦虑是来自哪里,只是现在想起她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他总是回味那一晚她给他的欢愉,那晚的感觉才是实实在在的感觉,是从身到心的欢愉。
其他女子,即使再美再迷人,似乎只是身体的欢愉,甚至有些连身体都不感到欢愉。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是美,但天下美女众多,比她身材更好,比她更火辣,更银荡得大有人在,自己为何就是忘不了她呢?
总是想要将她牢牢抓在身边,这样他才觉得安全,才觉得安心,他空荡荡的心才充盈起来。
卧在床上,他拿出那幅画卷仔细的看,虽然自己也画了很多她的画像,但总是没有这个震慑人心。
画中她恬静的笑容,满足的笑容,让他浮躁的心一点一点静下来,这样的笑容似乎见过,很熟悉,但他又记不起在哪里看过,在他的印象中,她总是冷冰冰,那双冰寒眼看得他的心也凉飕飕的,何时曾看过她有这样的笑脸?
但那漫天的大雪,干枯的树枝,那远处的小木屋,还有那个在雪地里迎雪舞动的白衣女子,都是那样的熟悉。
究竟在哪里见过,究竟在哪里见过?明明是见过,为什么自己感觉那么熟悉,为什么自己就是记不起呢?
那一模一样的小木屋在自己梦中出现多少次他忘记了,每次梦中都只是出现小木屋,他从来没有想到小木屋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儿在舞动双袖,在追逐飘雪,而这个人居然与残月长得一模一样。
他抱着画卷,将它紧紧贴在心窝,就如将她贴在他心窝上一般,他一直都有这样的渴望,将这个女人揉进他的身体里,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他这种感觉强烈的程度让他心惊,但却没想到她居然跑了。
现在贴着它的画像,他有从来没有过的满足,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画卷的时候,他又有隐隐的心痛。
心痛什么?心因何而疼痛?他又说不出来。
眼睛很累,很酸,看了整晚的画,他都不舍得谁,但是看多了总会累,总会困,他斜靠着床边沉沉睡去,只是双手还紧紧抓住画卷。
守在他寝室的小六子,突然听到王在寝室大叫,声音凄厉而骇人,连忙冲来进去。
一到里面,才发现他双眼紧闭,但那凄厉的声音却声声入耳,让人心惊,一定是发噩梦了。
“王——醒醒——王——醒醒——”他轻轻的呼唤。
梦中的人儿终于睁开他那双充满魅惑的双眼,但眼睛却带着不悦带着怒火。
“小六子,你怎么跑进来了,我可没有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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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意外
小六子听他的语气有不悦,立刻跪倒在地磕头,吓得腿都抖了。
“王饶命,是因为奴在门卫听到王大声呼唤,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急忙跑过来了,想不到是王发噩梦了,所以才叫醒王。”
发噩梦?他怎么想不起自己梦到什么了,只是记得心很痛很痛,痛到连呼吸都不顺畅了,现在醒来心也好隐隐作痛,但究竟是梦到什么,自己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朕刚才叫什么来着?”
“王,似乎在叫一个名字?”
“哦?什么名字?”
“奴只听到王喊璃儿——璃儿——喊得很大声。”小六子战战兢兢地说。
“退下吧。”
“是。”
小六子擦擦汗,退了出去。
璃儿、璃儿,很明显是一个女子的名字,真见鬼了,居然自己梦中会喊一个女子的名字,传出去真是什么面子都没了。
璃儿、璃儿他禁不住叫了几声,想不到居然还叫的那么顺口,自然,似乎经常唤这个名字一样。
楚庭奕再次提出要我做他的皇后,他热切地看着我,美丽的秋波荡着脉脉情意。
但我还是摇头拒绝了。
我看着他的眸子一点点黯淡下去,我知道他很希望,我知道他很想这一天,但我总是不愿意,做了他的妻子那就是一生一世的承诺,那就是生死不离不弃,而我还总是想逃离,现在的我又如何做他的皇后?
答应了他,如果以后自己走了,不是亏欠了他吗?我不想让自己背负这样的情债。
他神色黯然地离开,看着落寞的脸,我心并不好受,现在的心总是硬不起来了,即使他曾经是如此对我,但我对他又何曾好过。
小思总是等他走后,才进来,不会与他有接触的机会,她很聪明,也许她是畏惧他的,毕竟这样精明的一个男子,那双眼睛可以将你看得一清二楚。
她还是慢慢地帮我梳理头发,动作依然很轻柔,丝毫没有练武之人的粗枝大叶,但眼里总有一丝若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