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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两个哥哥还有荷姐姐问好了吗?我早就告诉过你,这荷姐姐长得像朵花似的,要多好看有多好看,没哄你吧?现在叫姐姐,过二年,可就该改口叫堂嫂啦!”
简阿贵赶紧拦在头里道:“大哥,这事儿还早得很,荷丫头还是个孩子哪!铃子怕生,你这么凶巴巴的,仔细再唬着她!那个……良全回家了吗?”
林初荷狠狠在心里骂了两句“蠢材”。这简阿贵,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一听这话,夏氏登时就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抽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角,悲悲戚戚地道:“二弟,一说起这事儿,我心里就跟针扎似的。良全在我肚子里揣了十个月,说句实话,我知道他是个没本事的,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算我和你大哥对不住你。可如今大过年的,哪哪儿都天寒地冻,别人家家户户团圆,我却连他的影子也见不着,也不知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会不会被人给欺负。你说……”
话还没说完,已经呜咽起来。
简阿福在旁边也直叹气,耷拉着脑袋道:“阿贵,头前儿你上我家去,我又气又急,说话的时候也没个讲究,胡喷乱嚷嚷的,恐怕你心里也有不痛快。咱俩是亲兄弟,没有隔夜仇,你就甭跟我这个当哥的计较了,成不?再咋的,良全这事儿,你也有不对的地方……”
简阿贵听了前半截话,原本松了一口气,正要说两句宽慰的话,这时候却突然怔住了,隔了好半天才道:“大哥,你这是个啥意思?良全要来我酒坊学手艺,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好饭好菜地招待着,一天也没亏待过他,哪怕他砸了我那十几坛碎雪酝,我在你跟前儿,也没说过一句要让你们赔钱的话。咋的我还有错处了?敢情儿你今天来,是找我问罪来的?”
“不是不是,哪有那意思?”简阿福见他脸色不好看,连忙打圆场道,“我一个大老粗,嘴皮子不利索,一不留神就要说错话,你别往心里去。”
简阿贵勉强收了怒意,淡淡道:“咱也别在这东拉西扯的了,大哥你今儿是来看咱爹的,我去瞅瞅他醒了没有。”
说罢,站起身就想走。
孰料,那夏氏立刻挡在了他面前,满脸堆笑地道:“二弟,你看你着啥急?我们今儿来,的确是为了看看爹,顺便的,还有两件事要跟你商量商量呢。”
“啥事儿?”简阿贵一抬眼睛问道。
夏氏微微一笑,缩了缩脖子:“不是啥大事。就是吧……良全在你酒坊里干了十来天,这工钱,你是不是该给他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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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二更~
正文第57章女人打架
这话一出口,别说简阿贵了,就连林初荷都惊得吐了吐舌头。
简良全在简家酒坊那些天,正经事一件没做,光顾着躲懒,调戏未来的堂弟妹,还差点毁了一桩五十两银子的生意。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夏氏和简阿福想必很清楚,那么,他们又是从哪里来的底气,伸出手腆着脸管简阿贵要“工钱”?
林初荷朝堂屋的方向望了一眼,拽着简吉祥,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两步,躲到相对安全的地方。简阿贵眼睛瞪得好似牛铃,委实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张口结舌道:“大嫂,你说啥,你还让我给工钱?”
“那咋了?”夏氏一拧脖子,不以为然道,“良全在你这儿上工,可是大家都瞧见了的,哪怕只干了一天,该发的工钱,那也得发。我听说你这儿给酒坊师傅开的工钱可高了,一个月就是一两银子。我也不多要,良全在你这儿呆了十天,那你就得给我三百文,这还是抹了零儿的哪!”
“放你的臭狗屁!”
夏氏刚说完,谭氏就像一阵风似的从堂屋里冲着出来,手里拎着她那根御用烧火棍,下山猛虎般直直冲到院子里,凑到夏氏面前,凶神恶煞地道:“你再说一遍我听听,老娘弄死你!臭不要脸的,你儿子砸了我酒坊的镇店之宝,你们不说个‘赔’字,还有脸上我家讨要工钱,也不撒泡尿照照,老娘纵是把钱给了你,你有命花吗?惹急了我,老娘一巴掌把你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她一边叫骂,一边就抡起手中烧火棍,狠狠往砸到桌上,打翻了茶碗,茶汤顺着桌子留下来,滴了一地。
林初荷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她有先见之明闪得快啊!这谭氏发起狂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万一被她捎带上一两下,岂不是只能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夏氏也被唬了一大跳,脸色一片青白,又不愿意露怯,只能强装镇定,咬着牙道:“你……你闹腾啥?我知道你是个母老虎,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但你再恶,也不能不讲理吧?良全在你这儿干了活儿,那该给的工钱就得给,要不是你们,他也不会连个音信都没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问你们要俩钱,是你们该给的呀!”
这话一出,谭氏更是了不得,张牙舞爪地扑到夏氏面前,使出一招黑虎掏心,直攻夏氏面门,嘴里骂骂咧咧地道:“我该给?我给你奶奶的腿儿!黑心肠的东西,老娘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话音未落,夏氏左脸已经挨了火辣辣地一巴掌,两人立即厮打起来。
女人打架,向来不是赏耳光就是扯头发,还伴随着各种粗口谩骂,十分具有观赏性。林初荷在旁看得津津有味,不费多少工夫,已然瞧出谭氏此番是必胜无疑。
夏氏虽是在田间地头做惯了力气活儿,却终究不及谭氏狠辣,没几个回合,便已落了下风。简兴旺几个素来老实敦厚,但他们也不是傻子,早就被夏氏一席话气得七窍生烟,此时见自己的亲娘占着便宜,便都默默站在一旁,并不拉架劝说。只有那简阿福,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挨打,又不好上手相帮,一叠声地嚷道:“这是干啥呀,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一边说着,就暗地里在铃子的胳膊上捏了一把,铃子吃痛,立即哇一声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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