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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的怒意让她觉得陌生。
薛忱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她眼眸中那呼之欲出的答案,渐渐地把他的心冻成了冰山。
二人就这样对望着、僵持着,听着彼此不平静的呼吸声。
如此寂静的雪夜,仿似能听到窗外雪花飞舞的声音,一片片,扑到窗棂上,落在屋檐上。
薛忱忽想起那一年的冬天,孤山的雪下得很大,许多简易的房屋都被大雪压垮了,可薛蘅还执意住在简陋的竹庐里。他便对她说,在冬季的夜晚每隔一个时辰喝上一杯暖暖的酒,能活血通络、利于腿痹。于是她便整夜呆在他住的风庐,生了红泥小火炉,火炉上“突突”冒着热气的是玉蚁酒,炉火将她的脸,映出了几分平日见不到的生动。
他夜夜都在玉蚁酒的酒香中带着微笑入睡,然后又在某个时候醒来,悄悄地为伏在桌上的她盖上毛毡。
那样的雪夜,那个守在火炉边为他暖酒的人,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似乎以后只能永存于他的回忆之中了……
薛忱心中酸苦,大叫道:“哑叔!哑叔!”
薛蘅看着哑叔将薛忱抱离房间,恍恍惚惚地摇晃了一下,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梦中骑士的手越来越近了,可她仍无法握到他的指尖。
有什么东西啄痛了她的脸,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是大白和小黑。它们看着她,眼中满是忧愁,似不明白她为何要睡在冰冷的地上。
薛蘅慢慢地伸出手,抚上大白的头顶,轻声道:“你等急了吗?”
大白温顺地闭上双眼,将头在她掌心轻柔地蹭着。
她的眼睛逐渐湿润,忽听到旁边房间传出薛忱的大叫声,“三妹!”叫声激动万分,似是发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事情。
薛蘅心尖一抖,挣扎着爬起来,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吞下口中那抹淡淡的腥甜。
“三妹,验出来了!”薛忱听到她的脚步声,并不回头,盯着桌子上一小撮朱红色的小颗粒看,急促道:“根本就不是什么提前服下的毒药,而是入口即化的剧毒!”
“什么?!”薛蘅奔到他身边。
“你看——”薛忱翻开一本已经发黄的医书,指着其中一页念道:“龙鳞草,仅在雪岭之巅生长,濒临灭绝。叶呈鳞状,贴地生长,茎紫色,节略膨大,含剧毒,提为毒汁后无色无味,服者三步内毙命,无法验出。疑:似取墨蛛汁杂之,可凝结成朱红色小颗粒。”
薛蘅看了许久,疑道:“真是龙鳞草的毒?入口毙命?”
“应当是。”
“难道张保的人是在刘县令离开后才下的毒?”薛蘅涌上满腹疑云,道:“不对不对!我们假设一下……明远带着账册去见御史,正在谈话时,刘县令前来拜谒,御史肯定会让明远先躲起来,免生枝节,那么明远会躲在哪里呢?”
“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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