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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可能这样的,唯一行的通得理由只有一个……
如是将手中拈着的黑子丢入盒中,不再下了。对面的如非茫然抬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不下了?”
如是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中的神色:“皇兄若是不想去储秀宫也不必用这个法子,您是皇上,您若不想去,谁也逼不了您。”如是不解,为何他要抗拒选妃,明知道这是必然要行的一步,他为什么要抗拒?那些佳丽各个端秀稳重、仪容出色,难道他一个都看不上眼?她不相信。
如非神色一黯,将手中的棋子丢入棋盒内,面对如是的质问,他只能以沉默对待,因为这个答案他永远不会告诉她……
“皇上……”如是抬眸,不解的望着他,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理由。
又是皇上,每次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如非就感到心中一阵刺痛,就好像有一根细绳绑在自己的心上,而那根细绳正被一双无形的手来回慢慢的撕磨一样,那痛不利,却绵绵不断。
如是见他以沉默来抗拒她,只能是叹了口气,起身裣衽道:“既然皇上不想去,我就让她们都退了。”起身欲走,手臂却被如非一把擒住。
如非的脸色平静,没有喜怒,他将如是拉到书桌前指着上面的一封黄皮折子冷冷的说道:“这里面是二十八个待选秀女,皆是朝中名门贵胄之女。”
如是不解的望着他,这些她都知道啊。
如非看她疑惑的眼神,拿起那封折子,取过搁在镇架上的一支朱笔递到她的面前。
“干什么?”如是脱口问道。
“。”如非淡淡吐出两个字。
“什么?”如是惊诧,难道他要让她来?这千百年来没听说过哪个公主可以替皇帝点妃的,她哥哥不会喝糊涂了吧?!
“你不点?”如非看着她不敢置信的样子,径自打开手中的折子,手点朱墨,看也不看的在折子上勾画了起来,还没划下两人,手中握着的朱笔已经被一旁的如是夺过。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这是在点妃,不是在选元宵灯联可以那么随随便便的,那些勾中的人将来都是他的枕边人,他怎么可以如此不在意。
“我在点妃啊,这不是你要的吗?”如非抬手欲夺她手中朱笔,却被如是轻巧闪过。
“你连人都没见过,就这么点?”如是不允许他如此儿戏。
“那又怎么样,能进入宫妃遴选的难道会是丑八怪?选谁对我有区别吗?”如非的眼神咄咄逼人,锋芒之后掩饰着浓浓的悲伤。
如是被他的话怔住,一时间全无法作答,任由他夺去自己手中的朱笔。心中恍恍惚惚,难道他真的喜欢花樱?除了她接受不了其他女人?可是她不能失去他啊,她不能让历史再次在他身上重复啊,难道还是太晚了吗?
如是从身后忽然环住他的腰,紧紧的抱住他,脸孔埋在他的狐裘皮毛内,口中喃喃的说道,而出口之语已经有了哽咽:“哥哥……我不要看到你难过,我不要你重蹈先帝们的覆辙,我不能看着你痛苦的……我不能的……”
如非手中捏着的朱笔一顿,慢慢的从他手中滑下,他的耳中,心中只留下了她低低的呜咽声,十年了,自从那日之后十年了,他从未再听她哭过,可如今却是自己将她再次惹哭,心中一阵紧窒,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一样,疼痛不已。
他回转身将她紧紧拥住,再也不舍得放开,口中却是说道:“我喝酒喝多了,我等下就去储秀宫。”压下心中满满的苦涩,他安慰的说道。只要她永远展颜欢笑,不再流泪,要他怎么样都无所谓,即便死也无妨,又何况区区选妃呢。如非轻抚着她的背脊,不知什么时候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水,却眨眼间便隐入了她的秀发间,转瞬无痕。
争执
最后,凤如非还是去了储秀宫,钦点甯浣为贵妃,又另点了三位妃子,其余依次是妃嫔昭容的封赐。
甯浣封为贵妃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早就看中了甯家女子的忠贞,这样的女子才够资格站在她皇兄的身旁,若她能替皇上诞下一子半女,将来这后位也将会是他们甯家的。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如非会点了甯浣,并非敬慕她们甯家女子的品性,更非是甯浣的美貌,只不过是她曾经偶尔的提起罢了,而对于她的话,他从来都是深刻的记着的。
钦点了后妃的第一日,皇上谁的牌子也没有翻,依旧是批了折子后宿在了晨寰宫。
次日一早,如是便来到了仪华宫,这是新册封的贵妃所居住的宫殿,曾经也是皇甯妃的住处,皇上特意将此处赐给了她。
天方亮了开来,皇上都还没有下朝,如是便来到了仪华宫,不怕甯浣还没有起,来到这宫中第一日能睡得那么踏实的,她还真从未碰到过呢。
果然,当她穿着华袍走到仪华宫门外的时候,一干宫女早就忙开了,见皇公主到来,都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跪俯了下来叩见。
如是摆了摆袖子,便让她们起来,径自走入外殿。又是一串的宫女内侍跪拜在地上,行礼。
“行了,都起来吧。”如是心情大好,脸上笑意甚浓:“贵妃娘娘呢?起了吧?”
“娘娘已经起了,奴婢这就去请娘娘。”一个小巧的宫婢忙走上前来回话。
“不用了,本宫自己去找娘娘叙叙话,你们忙你们的。”如是说完便提步转入内殿。
估计还是有人通传了,当如是走到甯浣休息的殿阁时候,甯浣和几个随侍丫鬟已经站在了门口,换上了锦绣宫服,一身的华贵,只是刚梳好的宫髻上未戴一个饰物,想必是为了来迎她而来不及妆点的吧。
“甯浣见过公主。”甯浣大袖轻摆,盈盈拜下。
一旁几个侍女也赶忙跪下,这些都是甯浣带进宫的家生丫鬟,似乎是被眼前华贵雍容,容色绝丽的皇公主给惊住了,慌慌张张的跪下来,口中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如是上前一步扶起拜下的甯浣,这新贵妃年纪比她小了二岁,身量也没她高,神色间还带着一丝青涩:“贵妃娘娘不必多礼。”
如是广袖轻轻一扬,对着跪了一地的侍女们浅笑道:“你们也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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