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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偏头。
大夫事先已得了使令,忙走到香巧面前去给她把脉。
香巧僵着身子不敢避,任大夫的手指搭上手腕,一动不敢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
大夫把了脉,退开来,朝向北皇,笑着报喜,“恭喜先生,贵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这个“喜讯”如晴天霹雳般在香巧头顶炸开,顿时直了两只眼。
北皇一个冷眼摔来,香巧身体禁不住抖了抖。
她前两天就觉得不大对付,也有所怀疑,但她体内有毒素,北皇虽然不时的前来,但从来没怀上过孩子,她也不敢确定,寻思着找个时间偷偷去寻个大夫看看。
不料,她还没有所动静,北皇却不知为何倒先察觉了。
大夫也是见得人多的,一眼就看出二人神色不对,笑不出来了,看来这位夫人肚子里怀着野种呢,杵在那儿甚是尴尬,寻思着闪人,“咳……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老夫先告辞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觉颈项上一紧,呼吸顿时生生闭住,瞪大眼看向眼前铁青的脸,吓得浑身发软,药箱跌落地上,伸了手去抠卡住喉咙的手,却哪里抠得动丝毫。
他身材瘦小,竟被北皇提离了地面,更是完全不得呼吸。
香巧眼睁睁的看着大夫悬在灰布长袍下的两只脚不住乱蹬,吓得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如筛豆一般不住的抖动,上牙磕下牙,“咯咯”直响。
转眼功夫只见他两脚一蹬,手脚一起垂了下来。
刹时间张了嘴,出不得气,一张脸更是死灰一片,呆呆的望着,作声不得。
北皇指间又用了用劲,确定大夫已然死透,才随手往旁边一掷。
随着大夫身体落地的“扑通”一声,香巧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歪倒在地。
尚未回得过神,已经一把被北皇拽了起来,径直压在了他身边的八仙桌上。
裂帛的声音,更让她身体哆成了一片。
干涩的身体,被他强行进入疼得额头一阵阵的发麻。
抬起脸见他眸子阴沉可怖,吓得将脸别开。
他一把捏了她的下巴,狠声问道:“是不是容华的?”
她陡然一惊,还没回答,他已重重的再次撞击进来,疼得她猛的一抽,竟没能说出话来。
【请夫入瓮】第二卷第107章洗不干净
北皇更认定自己料的不错,眼里又妒,又怒,都要喷了火。
不再打话,摁了她,往死里的用劲。
她想说不是容华的,可是身体痛得直抽,除了咬着牙,紧紧攥着身体两侧桌缘,强行忍着身体象被钝器剥开般的痛,什么也不能做,哪里还说得出话,只求他能快些泄了身上的火,好得以解脱。
偏他比哪次都强悍,次次冲撞都又狠又深,竟象是想要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生生撞下来。
汗早湿了两鬓的发束,紧贴在面颊上,好不容易等他的作动作有所缓减,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一些音调来,“不……不是不是他的……”
“敢骗我。”他怒气冲冠,怎么能让那杂种有后?就算有了,也绝不允许她生下来。
幸好怀上的是她,如果是白筱,他只恨不得能将容华生生撕成碎片。
他儿子死了都想得白筱。
既然他儿子得不到她,他就代儿子令白筱屈服在他
总有一天他儿子会活过来。
他要白筱心甘情愿的为奴为仆的供他们父子发泄。
容华杀他儿子不说,还敢动他要的女人,就是将他抽筋剥皮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越想越气,将对容华的恨和嫉妒尽数撒在香巧身上,更加凶狠的捣进她tinei,恨不得就此将她肚子里的野种捣出来。
他咬紧牙,两额青筋直冒,突着眼珠,眼里的火将整个眸子烧得赤红,委实吓人。
香巧吃痛不过,再加上又是害怕,终是哭了出来,“真不是他的,他们是不让我进宫的,他这些年来也从不来这里,我根本没机会近他的身,怎么能有他的孩子?”
他动作微顿,通红的眼,递出的光却是冰寒刺骨,“那是谁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跑的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下,急喘着粗气,“姑……姑娘,容公子来了。”
“竹隐”是容华办下的,他就是这儿的主人,他这一来,偏偏香巧又回了房,这下面的人还不慌了神,巴巴的奔着来寻她去应付。
香巧陡然一惊,容华已经许久不曾踏进过“竹隐”的门,平日里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他,可是怎么也盼不到,怎么偏偏这时候来了,这不将她抹得跳得黄河也洗不清吗?
北皇也知容华不大到“竹隐”走动,也不允许香巧进宫一事,听了她的话,心里本来有些松动。
再一听容华来了,哪里还能相信香巧,一口气直冲上头顶,脑门又涨又痛,眼珠子都差点突了出来,这贱女人当真敢骗他,捏着香巧的脖子手.不觉间用上力,shenxia更是狠冲狠撞。
香巧顿时觉得呼吸紧窒,涨红了脸,眼里露出绝望,她并不怕死,却不愿这么个死法。
门外侍女听见里面有动静,但香巧有规矩在先,她的房间没得到允许绝不能随便进入,迷惑的又唤道:“姑娘,赶紧些吧,容公子一进门不见姑娘,就问姑娘呢。”
香巧呼吸困难,又动弹不得,瞅着身上那张变形扭曲的脸,心反而定了下来,容华何等聪明,既然问过她,侍女叫不开门,回去回禀了,定然起疑,必会前来查看。
不许进她的屋子的规定,拦得住这里的姑娘,却拦不住容华。
如果她这么死在北皇身下,虽然屈辱,但容华看了自能猜到北皇隐身在京城附近。
她死了,北皇也不见得能好过。
北皇也是一时气不过,但这个道理他哪能不明白,猛的一g,咬了牙泄在她tinei,等略平复,猛的退了出来,卡着她脖子将她狠狠往地上一掷。
滑坐到身边椅子上休息。
香巧深吸了两口气,总算缓过气,听见门外侍女要走,顾不得喉咙痛得象是火烧,故作镇定的道:“你先去服侍着公子,我换过件衣裳就出来。”
侍女听她声音不对劲,但总算是有了回应,松了口气,跑着走了。
香巧趴在地上没敢动,看向瘫坐在那儿的喘粗气的北皇,忍痛伏跪下去,“请皇上相信奴婢,真不是容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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