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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没人再说话,气氛又有些冷然,众人落座。
“怎地,都介绍过了偏偏落下了我。”那位别着玉箫的男子详装生气,却是礼貌的对我微笑:“在下宁宇,听舍妹宁清提起过夫人,赞夫人琴音巧然玲珑直入人心。”
我回礼道:“清妃过誉了。”
宁宇举杯敬我:“夫人过谦才是,宁清很少夸人。”
“你俩酸不酸啊,没听修溦说都是自家人,哪来那么多礼。来,喝酒。”修涯仰头便是一大杯,而后把酒杯往桌上一摔,声音很大众人皆是一惊,他则怒推一把浞飏的肩吼道:“你小子那根筋不对,摆一副臭脸给谁看,小心我把你淹死在酒缸里。”
浞飏不冷不热的回道:“小心我把你再发回边疆。”似乎也只有修涯敢在浞飏面前放肆。
浞萧然道:“修涯哥哥,你要是敢淹死我皇兄,修溦姐可是第一个跟你急。”
凤婞红接着道:“殿下,你要是敢把修涯发回边疆,萧然也是第一个跟你急。”
众人一哄而笑。
浞萧然作势要打凤婞红,嗔道:“你个小妮子又胡说八道。”
“呦,不知是谁天天跑到殿下跟前问‘皇兄,你说修涯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呀?’,不知是谁从宫里一直跟到了太子府……”凤婞红打趣道。
浞萧然脸色通红,低声道:“我那是想来看看皇兄。”眼角含泪似要落下。
修溦笑:“婞红老是欺负萧然,萧然咱不和她一般,高兴点,你看,修涯哥哥不是回来了嘛。”
众人笑得越发厉害。修涯似已经习惯这样的玩笑,嘴角带笑得大口喝酒,偶尔看向浞萧然的眼神暖暖的,却是一种关爱的宠溺,无关爱情。只是很多人不明白,男子看着爱人的眼神不会这般澄净,这般坦然。
宁宇起身给浞飏斟酒,举杯郑重道:“浞飏,敬你,为宁清。”
浞飏一饮而尽。
修涯站起来,举杯道:“浞飏,我也敬你,为了……为了这些年的很多事。”
凤婞红道:“你们大男人怎么这么多事,到底是为什么说呀。”
“是呀,宁宇哥哥总是敬皇兄,‘为宁清’,为了清姐姐什么啊,你们总也不告诉我。”浞萧然撒娇道。
修溦道:“知道不会说还问。”
浞飏似笑非笑的看着修涯,反手把酒杯反扣在桌上。
修涯一时气结,指着浞飏大叫道:“你小子怎么总找我别扭。”
浞飏嘴角上扬,冲修涯展开一丝轻视的微笑:“是又怎样?”
“好。咱们秋猎时见分晓,输了又如何?”修涯道。
“二百条蚯蚓。”浞飏挑眉:“亲手捉的。”
“好。”二人击掌为誓。
浞萧然道:“宁宇哥哥不赌吗,不如再算上昊殇哥哥,他总是一个人多孤单啊。”
“算了。”修涯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你看宁宇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样,哪是捉蚯蚓的料。”
宁宇对修涯笑道:“要说也怪不得浞飏不待见你。我才不参与你们之间的无聊游戏,至于昊殇,我看更不能陪你俩疯了。”
明月一抹,映亮了朗朗星空。宫灯流转,辉映了一室明净。光筹交错间众人谈笑风生。
行将结束时,修涯隔着桌子递给我一个红色的刺绣手工香囊,说:“茶寮的大姐托我交给你的,谢谢你救了他们母子,她给儿子起名惊雷。”
我笑,那一声惊雷倒真是惊出她腹中难产的婴孩儿。“真想看看那孩子。”
修涯道:“找个日子一道去吧。”
我还不及应答,浞萧然便拽着修涯的胳膊道:“修涯哥哥,你说秋猎教我弓箭骑射的,可不要忘了呀。”
我慨然一叹,还是个孩子。
酒席吃到很晚才结束,我在深沉的月色中疲惫的回到水汶阁。
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天明早朝了,浞飏应该不会过来了吧,但还是在软榻上放了枕头被褥,接连四日他晚上就自找别扭的睡这。
酒气有些上头,头隐隐作疼。辗转反侧了一会才渐渐睡去,却感觉身侧有人躺了下来,一惊,但马上闻到了熟悉的龙涎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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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小我了,下面情节有点复杂,容我想想再写。休息去了。
番外玄飞
番外玄飞
由于米米的失误没带上写好的文,今天不能更新了,现写篇番外。
先说明,此篇纯属自娱自乐,十分狗血的文,因为米米喜欢玄飞这个角色,却又不得不让他死,所以写了安慰自己。不喜请绕路,更新明天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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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把霸道的剑刺进胸膛的撕裂的声音,竟不觉得痛,更深更痛的伤口是心被撕裂,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死亡在此时已经不是所预料的那么痛快,不再是一种解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再渴望死亡,甚至对生活有了希望,我只知道当那个疯狂的想法不受控制的蔓延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疯狂的发泄,在那些可耻的女人身上,看着她们无助的哭喊痛不欲生,竟有种莫名的快意。正如她所教的那样,“使自己不痛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别人更痛苦。”
我在十六岁时遇到了她,流冰。
对于十六岁以前的平凡生活印象模糊,似乎我生命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那个晚上。我娘早死,爹是普通农民,我的生活本应该按照相同的轨迹按部就班,可是一场荒唐的亲事迫使生活偏离了轨道。13岁,善良的爹收留了一位落难的大家闺秀,苏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