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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您说人这一生,究竟什么最重要?
是不是只要他幸福,怎样都好?
没有人回答他心中的疑问。
影壁上东北王那戎装英武的遗像,淡淡的笑着。
风过无痕。
睚眦队队长刘楚飞侍立在侧,向无双汇报情况:“齐章国最近大肆联络东北权贵,蠢蠢欲动。若是明天少帅还不出现,那么等齐章国把持了方家大权,少帅怕是……”
无双拍了拍手,站起来,飘舞的灰烬如有灵性般避开他的如雪白衣:“怕是什么?”
刘楚飞窥见无双面目沉静,竟无一丝担忧之意,不由心下纳罕。
只得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回答道:“怕是……凶多吉少。”
无双点点头:“楚飞是在担忧我等无法安全离开黑河?”
睚眦队队长刘楚飞恭谨地说出内心忧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既如此……”幽幽火光在火盆里跳跃,映得绝美的面庞明明灭灭,捉摸不透:“都杀了吧。”
“什么!?”刘楚飞惊呼一声!
“不能掌控的力量,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暴力的人,往往胆小怯懦。
因为他们缺乏自信,只能凭拳打脚踢让人听命于自己,顺便掩盖自己的本质。
真正自信的人,他们什么都不缺,根本不会担心自己的话不被人所接受。所以他们表现得温文儒雅,彬彬有礼。
温雅才是最高层次的暴力。
明天,便是东北王的“头七”之日了。
无双侧身而卧,躺在床上。
却是辗转反侧、心绪不宁:他呢?
他此刻又身处何方?
无双闭着明眸,心下却是一片清醒:不知他现在可好……
残月升,骤起寒夜风。
无双顿觉凉意满衾,不由拉了拉盖在身上的锦被——不知不觉中,天已转凉了。
忽然听到咯吱一声,房门被拉开。
一个修长的黑影立于门外。
霜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如斧砍刀劈般鲜明的轮廓,竟是方君乾。
他不说话,径直走到无双睡着的床榻边,静静背对着他躺下。
无双素来浅眠,怎能不知?只是任由他在自己身旁睡下,彼此心照不宣。
他的身上带有仆仆的风尘,霜夜的冰冷。
“倾宇,”那个男人背对着自己,轻轻道了句,“好冷呀……”
心在霎时被刺痛。
下意识地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却宛如被烫着一般缩回手。
肖倾宇的体温,向来低得吓人。手是冰的,身子是冷的,眼神是利的,甚至连呼出的气息也像清晨寒冬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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