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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楚城不信她,她说的再多也没有用。
既然多说是徒劳,她又何必浪费那些唇舌呢?!
现在,她最关心的可不是他信不信她,她担心的是君白衣,是燕阳,是他们能否顺利离开王府,离开南阳城。
这个丫头,能与他说这些,想来也是在意他的吧。
注视着月光下她娇美的侧脸,楚城的心中竟然生出一抹久违的温暖。
“走吧,夜凉,我们到屋里去!”
抬手拉住她的手掌,紧紧地握在掌心,他像四年前一样,语气宠溺。
独孤月只次想将手指缩回去,他的手指却紧密如铁钳,她竟然怎么也甩不开他,索性也就由他去了。
楚城不会武功,身边又没有其他人,她一点也不担心,他能把她怎么样。
现在的她,可不是四年前身手技单力薄的小丫头,如今的她,便是不用刀也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
室内,香气氤氲,红与金两种色调,铺出一片富贵繁华。
与君白衣一向喜欢的空旷不同,楚城的厅中有一种很满的感觉。
外面很满,就证明心中很空,用独孤月心理学的角度去分析,不难看出这楚城是多么寂寞的一个人。
没有朋友,没有可信任的人,这样的人,如何能不寂寞?!
[32]又一次,与妖孽王爷同床!(5)
又一次,与妖孽王爷同床!(5)
楚城抬步走向楼梯,“我们上楼去,我有些东西想要你看!”
二人一前一后的上楼,独孤月的目光几次在他的脊柱上停留,如果她现在出手,可以不废吹灰之力地要他的命。
可是,一直走到二楼,独孤月却并没有出手。
安阳城的形势已经很紧张了,如果这个时候,杀了楚城,安阳必然大乱,只怕楚央会越发紧张,到时候,刺楚计划必然要受到影响。
虽然对于楚城,她有足够杀他的理由,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爷,您回来了!”
楚城刚刚行到二楼,一个娇美甜蜜的声音便从房间内传过来。
独孤月抬眼看去,只见一位生得娇美丰腴的女子,正从华丽的红色大床上盈盈起身,如果冷冽的天气,她竟然只是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
蛮腰丰ru,在纱衣下隐约可见,莲足轻移,每一步都透着撩人的风姿,再配上那凤目之中顾盼的水色,稍有定力不稳的男子,只怕便要被勾了半个魂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看到这样一位美人,楚城却是一下子寒了脸色,声音冷的能冻出冰碴。
“王……”那女子似是还要再说什么,目光却注意到了从后面走上来的独孤月,“她是谁?!”
“滚出去!”楚城脸上现出不耐烦的神色,“不要忘了我这碧水阁的规矩!”
“王爷说碧水阁里不许女人进来,那站在您身后的不是女人吗?!”女子不悦地嘟起微厚的唇,示威般地走到独孤月面前,不屑地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鄙夷地看了看她夜行衣下微微隆起的胸口,“身子都没长开的小丫头,也敢来这里与我抢男人?!”
独孤月脸上波漾不惊,心中却是微有疑惑。
平日里所见楚城身边的女子,对楚城都是十分忌惮,为什么这个女人竟然有如此胆色,敢在他面前这般霸道呢?!
[33]又一次,与妖孽王爷同床!(6)
又一次,与妖孽王爷同床!(6)
“我对你的男人不敢兴趣,为了你自己着想,你现在最好离开这里!”独孤月不温不火,语气若客观说还算是客气。
当然,这客气之中,透出来的威胁成分,已经十分明显。
“你让我走?!”纱衣女子扬着下巴反问,语气极尽骄傲。
“没错!”独孤月淡淡地答,语气中却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
做女人,最失败的就是这种,连最基本的自知都没有,还想要留住男人的心,真是做梦!
楚城原本已经眼中闪过怒色,听到独孤月的声音,眼中便有了玩味之色,原本准备发作的怒意便压了下去,微扬唇,懒洋洋地露出了观战的姿态。
“好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卑微!”纱衣女子手掌一扬,向着独孤月脸上就攉了过来。
侧步,闪身,独孤月右腿顺势一勾。
“啊!”纱衣女子尖叫出声,双手在空中乱抓了几次,却没有抓到半点可以支撑之物,只能无奈地摔倒下去,仿佛破布袋一般摔落在地毯上。
身上原本就是松散着的纱衣,挂到一旁的木制花架,被她这一摔牵动,花架晃了两晃,架上那株开得正艳的金色菊花立刻摔落下来,啪得一声落在她的头侧。
因为地上铺着地毯,花盆并没碎裂,花瓣和叶子却是落了那女子满头满身。
原本香喷喷的美人,瞬间一身狼藉无比狼狈。
“你、你、你……”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女子脸上早已经染满了怒意,“今日不打死你,我就不是大月国的乌兰公主!”
低吼着,女子猛地就向独孤月踢过一脚,赤裸的纤足呼呼带风,却也是练家子。
“大月国的乌兰公主”?!
独孤月听了她的话头,这才推测出一些端倪,知道这位应该便是大月国送来与楚国合亲的那位乌兰公主。
[34]又一次,与妖孽王爷同床!(7)
又一次,与妖孽王爷同床!(7)
乌兰公主,对于别人,或者这名字会有什么意义,可惜对于独孤月,不要说是公主,便是这楚国的皇帝都是她要杀的对象,对这什么公主,她又怎么会有所忌惮。
抬手抓住乌兰公主的脚腂,独孤月唇扬冷笑,“看来,你注定当不成什么公主了!”
收腕回送,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独孤月便将乌兰的脚骨脱臼。
疼得皱紧双眉,乌兰低骂一声,这一回击过来的却是她的拳头。
独孤月动都不动,就在乌兰以为自己的拳头一定会在她脸上开花的时候,她的手却再一次急探而出,同样的收腕回送,咔嚓一声轻响。
这次,脱臼的是乌兰的腕。
右掌顺势前击,化掌成拳击在乌兰的两ru之间,独孤月收回手掌,静静地看着她跌坐在地毯上,“再出声,我就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