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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姐姐说了,您是客人,客人不在,我们不能吃先!”
名唤牛儿的小男孩一脸严肃地答道。
独孤月抬手撕下一只鸡腿,送到他的手里,.
“给,你们吃吧,哥哥不饿!”
“不行!”牛儿却是怎么也不肯接。
“蓝月,你就吃吧,你不吃,他们是怎么都不会吃的!”谨儿温和地笑着说道。
独孤月无奈,只得探手掰了半个馒头,“我不爱吃肉,我吃馒头,牛儿吃肉吧!”
看她大大地咬了一口馒头,几个孩子这才迅速下手,抓向了桌子上的肉和菜。
独孤月啃着馒头,走到正向小九嘴里喂着素粥的谨儿身边.
指导她用冷水沾湿棉巾帮小九降温,这才喝着馒头走出门去,坐在台阶上,想起了心事。
春语茶庄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春语姑娘生死未卜,她该如何找到她呢?!
从身后取过那把流星剑来放在膝盖上,轻轻抚着,独孤月只是喃喃低语.
“蓝桥啊蓝桥,大概你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吧……”
柳无痕回来的很快,吃下药又物理降温之后,一直昏睡的小七竟然清醒过来,又喝了一大碗谨儿用肉熬的肉粥.
几个孩子都很高兴,独孤月看她说话吐字俱是清楚,也就放了些心。
几个孩子相继睡去,独孤月却是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没有半点睡意。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眼前一亮,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来。
第二天一早,独孤月早早就离开了这所破宅院,只把那半盒药膏留在小九的枕边。
[48]紫衣王爷,温柔若三月暖风!(7)
紫衣王爷,温柔若三月暖风!(7)
这天上午,独孤月几乎跑遍了汴梁城所有的当铺。
当然,她并没有当东西,而是拿着那把流星剑,到处漫天要价。
最后,更是夸张地站在最繁华地街上,当街叫卖起来。
独孤月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春语姑娘没有死,既然她找不到春语,那就只好想办法来让春语找她。
这把流星剑,于蓝桥如此重要,这位春语姑娘不可能不知道。
她就是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有人在卖剑,那把剑名叫流星!
“流星剑啊,大侠蓝桥的配剑,低价贱卖了……”
重新将小脸抹得黑黑的独孤月,站在繁华的大街上,高声叫卖着。
人们哪个会去买一把这样的剑,不过就是好奇地看看,便迅速地走开.
独孤月却是一点也不气馁,只是站在原叫卖不止,一对眼睛便悄悄地观察着四周。
很快,她的行为就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一个三四十岁的样子,面色黎黑,一身菜农打扮,手里牵着一辆驴车,眼睛却是锐利有光.
另外一个却是一位面容清秀的素衣年轻人,也是一身短打,头上戴着斗笠,坐在驴车上,手扶着菜筐,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
“姑娘,我看这八成是圈套!”
黑脸汉子看出年轻人的眼神,低声提醒道。
“可是,那剑真的很像流星!”
年轻人抿了抿唇,便要跳下车来。
哪想,那卖剑的小子突然停下叫卖,迅速裹上剑走向了旁边的巷子。
挑了挑眉,素衣年轻人足尖一点便轻灵下车,追了上去,黑脸汉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二人来到巷口,却并未看到刚才那卖剑的小孩子的身影。
正在疑惑间,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了清脆的童声.
“二位,是想买剑吗?!”
[49]紫衣王爷,温柔若三月暖风!(8)
紫衣王爷,温柔若三月暖风!(8)
素衣年轻人和黑脸汉子迅速转脸,只见巷口外,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正抱着剑,向二人看过来,一对眸子里,亮光闪闪。
目光掠过黑脸汉子,落在那生得素净清秀的年轻人脸上,独孤月眼底立时闪过一抹笑意
“姐姐,你认识春语姑娘吗?!”
以她的眼力,不难看出,这年轻人乃是女扮男装.
对方对她感兴趣,她自己也觉出来了,故此才会收了剑,将二人引到巷子内好说话。
为了防止找错人,引出麻烦,她才站在巷口外,以便随时逃跑。
“你究竟是什么人?!”
听了她的话,黑脸汉子立刻变了脸色,目光警惕地向两侧看了看。
“放心吧,只我一个,没有别人!”独孤月轻轻拔出手中剑,露出剑身上的流星二字,“是蓝桥叔叔让我来的,因为茶庄被烧,所以我才想出这个下策!”
目光掠过那古拙的流星二字,素衣年轻人不由地动容.
“蓝桥他……出了什么事?!”
“此处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到安全的地方说话吧!”独孤月迅速将剑回鞘,“不过,在此之前,二位最好能拿出一些能让我信任的东西!”
“臭小子,好狂的语气,你以为凭着一把剑我们就能信任你?!”黑脸汉子粗声粗气地说道,右足一迈,他便要有所动作。
伸臂拦住他,素衣年轻人学着独孤月的样子,亮出一块牌子,颜色质地与蓝桥留给独孤月的几无二致,只是里面的兰花少了一朵,不是九朵却是八朵。
恰在此时,远处的街上,突然冲出一片骑兵,向着独孤月的方向便冲了过来,为首一人,还向着独孤月的方向扬起手掌,“就是他,卖剑的那个孩子,你给我站住……”
“快走!”素衣年轻人低喝一声,上前一步便拉了独孤月的手掌,顺势便将她抱在怀里,闪身掠起。
[50]紫衣王爷,温柔若三月暖风!(8)
紫衣王爷,温柔若三月暖风!(8)
素衣年轻人显然也是高手,抱着一个独孤月,身形仍是快若流星.
闪跃飞掠,很快便将一众追兵远远落在后面,最后落下时,却已经到了一片废墟之中。
不是别处,正是着了大火,已经不片狼籍的春语茶庄的后院。
放下手中独孤月,抬手摘下头上竹笠,任满头黑发如瀑滑下,素衣年轻人这才正色看向独孤月的脸.
“我就是春语,现在,可否将你的剑借我一观?!”
虽然并不完全相信她说的话,独孤月却已经从那块与蓝桥的九兰牌只差一朵兰花的牌子,推测出此人便是不是春语,也必然与春语有关。
没有犹豫,她只是将手中长剑送过去。
如果对方想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