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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李公子垂涎针离,文宁这才出言愿意帮衬此事。那李公子听罢自是不胜欢喜,捉住文宁的手不住点头许诺:“你替我作成此事,我日后决不忘你。”
文宁这便利用随意登入苏府之际,悄悄写了字条,告知针离愿意与她做那风流夫妻。针离满心喜悦,只等着苏梁间出府。
不一日,果让针离待到时机。是夜,她早早便梳洗打扮妥帖,又吩咐贴身丫鬟虚掩后门,好放文宁入内。
待二更十分,辛词屋中熄了火烛,文宁同李公子这才鬼鬼祟祟溜入苏府。针离不敢点灯,摸黑启了屋门。
她欲心已久,也不辨来人真伪,这就解衣搂抱上李公子的肩头。李公子见她如此热络,不觉情兴盎然,伸手先把那桃源洞口摸上一摸,弄得一手津湿。也顾不得宽衣解带,只是褪下小衣,将那物件塞了进去,狂弄起来。
针离本是寂寞之人,才经云雨,便感无限快活。加之李公子那物比苏梁间长了许多,塞满了花园,针离夹起双股,前后迎送,只觉那物直抵花蕊,又酸又痒,竟无一点余地。
李公子见她识趣,这便一口气抽上了七八百,弄得针离双眼翻白,口内只是哼哼唧唧。
“文宁,你这物生得如此美妙,我的魂儿都被你抽到九霄云外了。”针离媚笑道。
李公子听罢,紧抱住针离细腰,大肆进攻,又抽了四五百,这才一泄如注。事毕,针离嘻嘻喘笑,忙以舌尖去勾李公子,二人又吞吐爱*抚一刻,这才偃旗息鼓。
是时,月照窗台,屋内宛若白日,针离侧头看清来人,惊声尖叫道:“你是何人?!”
但见文宁幽幽走入屋内,冷笑着坐在太师椅上,瞧着针离道:“本来也不是甚么冰心玉洁之人,何必装那处子。”
事已至此,针离才恍然大悟,她被偷奸一事,俱是文宁出的主意。她哭哭啼啼,骂骂咧咧,文宁听得厌了,朝李公子使个眼色。李公子探手捏住她的ru*尖,狠命一拽,不期然换得针离一声悲鸣。李公子趁机将那物挤进针离花园,任意荡弄,针离被那坚铁如杆之物挑弄起火气,竟微微呻*吟,摇摇摆摆,不住凑合,默认了这等丑事。
后来针离怀有身孕,究竟是李公子亦或苏梁间的血脉,一时半刻竟说它不请。针离同李公子纠纠缠缠,直到苏梁间染病卧榻,仍未终止。若不是那夜辛词担心爹爹苏梁间身子,深夜披件袍子悄悄移到正房,微闻隔壁耳房中笑语盈盈,心下不觉狐疑。
她捅破窗户纸,见榻上有一年少公子与针离相抱一处,辛词见了一眼,急忙回身就走,走不了几步,却又因一个熟悉声音立住脚。屋内竟然还有第三个人,那人正是她的未婚夫婿文宁。
辛词差一点便要叫嚷起来,只是爹爹苏梁间有病在身,若是让他目睹此景,恐会被气得一命呜呼。辛词强惹愤怒,见针离与那男子浪浪抽抽,只觉恶心想吐。
忽闻那男子说道:“文兄,我干爹过几日要来此地出公差,我可是早早便在他面前替你美言多时,你可要把握机会。”
“不知魏大人喜好,还请李兄指点。”文宁轻轻说道。
“他最近转了性情,不好女人,专弄男风,我家里那些个小倌全被他弄了遍,俱不得意。”李公子淫*笑回道。
“那我便去寻几个嫩白的小倌送去。”文宁抿嘴一笑道。
“一般男子,他自是瞧不上眼,要我说,只有文兄这般男儿才会让他如愿。”李公子说着忽的放开针离,一个箭步冲到文宁身边,挺着那物招摇着说道,“眼见科举临近,若是没人保举,恐是难上加难。何况文老爷子在朝中树敌颇多,虽已隐退,只怕还有人念念不忘。文兄若是想入得仕途,不割舍些恐是不行。”
文宁一怔,攥紧拳头,直直盯着李公子看了半响,这才颓然叹气道:“原来你早已惦记着我。”
“我这也是为文兄你好,干爹性子急,恐不懂得温柔待人,你若是初次交到他手上,只怕会抽出血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