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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根一路走了。”
李海平在一旁蹲下,这时,一个路人要买东西,陶大妈把报纸放在一边,去招呼了。
李海平拿起报纸看了两眼,突然眼睛一亮,站起来欲跟陶大妈说什么,陶大妈走了过来,说了句:“我还没看完哪!”从李海平手里拿过报纸。
陶大妈自言自语地说:“这帮小子太狠了,人家干完活儿了,不给钱不说还满街追着人家打……”
“你说啥啊?”
“你刚才没看这篇文章啊?一民工被人当街暴打……”
“看了。”
“看了你咋不知道哪?亏你整天还背个相机照这儿照哪儿拍的,你都瞎照些啥玩意儿啊?不怪吴英骂你。”陶大妈咂巴着嘴。
李海平得意地笑笑:“你没看看那上面的照片谁照的,那文章谁写的?”
陶大妈拿过报纸仔细看了看,惊讶地说:“妈呀,真的是你啊?”
陶大妈抬起头的时候,李海平已经不见人了。
6
杨至刚和栓子走到路边一个摩托车修理厂门口,驻足看了起来。几个人正在摆弄着一辆摩托,杨至刚凑了过去。
那几个人回过头来,其中一个人长头发的问道:“看啥哪?没看这儿忙着吗?离远点。”
长头发说完,又低下头去鼓捣起来。鼓捣了几下,说:试试。然后,脚踩在打火的脚踏点火器上,踏了几下,都没有反应。
杨至刚透过人缝往里看着。
几个人鼓捣了半天,好像没问题了,长头发的双手握住车把,使劲踩着点火器,摩托引擎响了几声,冒出一股黑烟,又熄灭了。
杨至刚伸出手拍了拍长头发的肩,说:“我来看看。”
长头发看了看杨至刚,不屑地说:“你?添乱是吧?”
“你让我试试。”杨至刚走到摩托前蹲下。
长头发无奈地笑了笑,闪开了身子。
杨至刚蹲在摩托车旁,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然后手伸到摩托下面,摸了摸,说:“给我螺丝刀。”
长头发拿起一把螺丝刀,递给杨至刚。杨至刚用螺丝刀拧了几下,站了起来。
杨至刚淡淡地说:“试试”。
长头发看了看杨至刚,然后踩了几下点火器。摩托车的引擎发出正常的声音。“突突”的响了起来。
“这是咋回事儿啊?”长头发跨上了摩托车。骑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就返回来熄了火。
长头发看着杨至刚问道:“怎么样?想在我这儿干吗?”
“当然想了。”
“行,明天来吧。”
杨至刚拍了拍栓子:“我想,能不能让他也在这儿干啊?”
长头发看了看栓子,说:“他?太小了点吧,能行吗?”
“没问题,起码给我打个下手总可以。”
长头发考虑了一会儿,说:“这样,我只能付你们两个一个半人的工资,一个月六百,怎么样?”
“可以,管饭吗?”
“只管中午一顿,晚上加班另说,这是规矩。”
7
浴池里,陆长有刚给一个客人搓完背,又有两个客人要搓背。一个年龄和陆长有差不多的客人,对陆长有和蔼地笑了笑。其中一个对年纪大的说:“杜哥,我说的就是他。”
被称作杜哥的人看看陆长有问道:“你是新来的吧?”
杜哥是一个和蔼、精干的男人,表情很谦和,说话口气让人感到没有距离,陆长有说:“是啊,你咋知道?”
“我这位朋友说的,说你有一手推拿的绝活,我姓杜,叫我老杜就可以了,我今天是专门来会你的。”
陆长有奇怪地说:“会我?”
老杜吩咐说:“我想见识一下你的手艺,你就不用搓了,直接给我推拿一下吧,看看我背疼的毛病出在哪儿了?”
陆长有手指轻轻地在老杜的后背上推着。然后皱了皱眉:“你的后背脊椎骨受过重伤,阴天下雨就疼。”
老杜“嗯”了一声。
陆长有眯着眼睛问道:“你这伤有五六年了吧?”
“嗯,五年了。”
“当时没及时治,落下顽疾了。”
“你哪儿的人啊?听口音好像是南方的?”老杜侧过头来问道。
“江苏扬州的。”
“扬州人可没你这手艺,敲敲背还可以。”
“你对那边熟悉啊?”也许是陆长有的手劲有些重,老杜吁了一口气。“唉……太熟了……”
一套推拿完了,老杜坐起来时顿时感到神清气爽,身子也轻松多了。
“不错,真的不错啊,以后我要经常来,那谁啊,新平,一会儿结账的时候给这位……你咋称呼?”老杜不停地赞叹道。
“我姓陆。”
老杜叮嘱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年轻人。
“新平啊,给陆师傅多付点小费,这可是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啊。”
“不用给小费,喜欢就常来。”
“我肯定常来。”
几个人说着,朝外走。
陆长有把老杜和那位叫新平的朋友送到门外。
陆长有在背后喊着:“慢走啊。”
新平走到一辆桑塔纳车跟前,恭敬地打开门,请老杜上去。
老杜摆摆手:“新平,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