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剧本(2/2)
一条小段:好的,今晚来我房间,房间号233333
夏开霁又沉默了几秒,他找不到话可以回复了。
向猗看不下去,拿过手机发了条语音:“我们一会看。”
段傲后面又一下子弹过好几条消息,都是语音,但是向猗压着夏开霁没让他听。
以段傲那奇怪的脑回路,指不定以为他和夏开霁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咦。
“要登机了,”向猗瞥了一眼负隅顽抗的夏开霁,“我把剧本下好了,飞机上看。”
夏开霁心有不甘,奈何对方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家啊。
可恨,什么时候他身上才能上演奴隶翻身把歌唱的戏码?
飞机上,二人阅读了剧本后,莫名有些沉重。
“段傲这是怎么了?”夏开霁忍不住发问,“为什么故事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悲剧。”
向猗摇摇头,他没和夏开霁说。
段傲在以前还是个小段子手的时候,最拿手的就是写悲。
每个故事里的两个人,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是天各一方,再要不就是因为不可抗力因素而分开。
他看过段傲写过的太多悲情,其实段傲本身就是自带一种悲观主义的。
他在挥霍自己的痛苦,每创作一个悲剧,他就会千方百计的去割破自己所有的肌肤。
段傲用自己的痛苦来写作品。
可是早晚有一天他的痛会麻木的。
向猗叹了口气,夏开霁也变得安静了,他的脑子里都是故事,关于刚刚那个故事,飞机造成的轻微耳鸣更是让他一闭眼就代入进了那场悲剧。
心脏又开始共情,疼痛。
夏开霁伸过去握向猗的手。
五个人的故事,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