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2/2)
陈严疏从黄斐怀里滚出来,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黄斐:“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啊。”黄斐被看得莫名其妙,“你难道不是为了留下来故意装的可怜吗?”陈严疏絮絮叨叨讲了这么多,在黄斐看来都不算事儿,陈严疏摆明就是装可怜求抱抱。
“我今天是真的心痛啊!我需要很多抚慰才能释怀我妈有了新的开始这件事。”
黄斐忍着笑问道:“合着你来找我要母爱啊?”
陈严疏抿抿嘴,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他本来还有点伤感,没想到今天竟然是那个特别的一天!人生的大悲大喜,他今天可是都体会到了。一想到今晚的马赛克,陈严疏忽然觉得口舌发干,他下意识添了下嘴唇,小声问道:“我现在该做什么?”
黄斐把一只胳膊搭在沙发上,玩味地看着陈严疏说道:“脱衣服、洗澡、躺平。”
陈严疏大着胆子凑到黄斐嘴边,忽然又想到自己的停在小区门口的汽车,他咬咬牙,艰难地开口道:“那个你把你家大门锁好吧,一会儿邱扬宇要是敲门,你可千万别······”
黄斐:······
第二天早上,黄斐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他此刻脑袋混混沉沉,身上也酸疼的厉害。而床的另一边,陈严疏早已不见了身影。
“睡完就跑”这个念头在黄斐的脑子闪过,他刚想找手机,陈严疏就端着水杯推门进来了。
“你醒了?”陈严疏看着黄斐要坐起来,急忙走到床边拿了靠垫给黄斐枕上。
“你起得这么早?”
“嗯,我今天得上班呢。你喝点热水吧,昨天晚上······你,现在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陈严疏说着伸出胳膊把手掌放在黄斐的额头上,“幸好没发烧。”
黄斐抿了口热水:“这么不自信?”
“我就是关心你嘛。我能不能以后叫你爱妃?”
“什么?”
陈严疏咧开嘴角:“我早就想叫了!”
黄斐摇摇头,无奈道:“你是不是得寸进尺暴露了本性?”
“我不是觉得叫你黄斐太见外了嘛。”
黄斐转动着手里的水杯,缓缓说道:“你别逼我在第二天和你分手。”
黄斐的名字取自于“有斐君子,如珪如璠”,是他老爸附庸风雅的产物。上学那会儿,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换个像“黄山”、“黄河”这样普通的名字。
陈严疏小声嘟囔道:“我只是想显得我们更亲密嘛。唉,我把早餐买回来了,你想去餐厅吃还是想让我给你端过来?”
“你还出门买了早餐?”黄斐把后半句“挺负责”咽了回去,他现在浑身酸痛,心安理得享受陈严疏的伺候。
“嗯,有豆浆、包子和茶叶蛋。”
“我去餐厅吃吧。”黄斐刚想掀开被子,才意识到自己还半裸着呢。
“嗯?”
“你先出去吧,我穿个衣服。”黄斐低下头,昨天脸色未消下去的红晕更红了。
陈严疏太喜欢黄斐害羞的样子了,他捧起黄斐的脸蛋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