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那时候还是个奶包子(2/2)
祁郁在后面抱着他的腰抽抽噎噎。
祁玉鹤说:“怕了吧,只要你以后都别来烦我,我立刻放你下来。”
祁郁一听这话就止住了哭,抿着唇死犟,就是不肯说。
祁玉鹤把速度提到最大,身后的祁郁抱的跟紧,巨大的风速足以将他掀翻在地,可他就是不松手。
身后奶包子渐渐没了声音,祁玉鹤最终还是无奈的停了车,拍拍他的脸,想看看人怎么样。
车刚停,祁郁一张脸惨白惨白毫无血色,睁着的眼睛里黯淡无光,显然是被吓到了。
可即使这样,他还不愿松开手,抱着祁玉鹤的腰,委屈的喊了声“先生”
那时祁郁还愿意叫他先生....
伸出的手指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最终碰到冰冷且毫无温度的薄薄一张相纸。
祁玉鹤轻轻摩梭了下指尖。
对面那头的言自明也终于给出了答案,他嗓音发涩,每说一句都痛苦万分。
言自明说:“.....我要舒意平安回来。”
听到这个回答,祁玉鹤眼神骤然发冷,冷笑道:“言总这是什么意思,您家里怕不是还有一个人吧?”
言自明却摇头,解释:“祁先生怕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小意......他失踪,这件事与我有关,我不能坐视不管。”
“小意?言总倒是叫的亲热。”祁玉鹤轻笑:“那祁某冒昧问一句,您家那位,和您又是什么关系?”
言自明沉默几秒,语气坚定,一字一句认真道:“爱人。”
祁玉鹤没有说话,几秒后,言自明只听‘哗啦——’一声,玻璃摔碎的声音隐约透过电流传来。
言自明吃了一惊,连忙询问道:“祁先生,怎么了?”
“.......”祁玉鹤按了按眉心,眼皮不停狂跳,望着地板上一地的碎玻璃,制止了john派人进来清扫的举动。
他连着深呼吸好几次,才压下心中的暴戾,只是一开口,声音倒是彻底的冷了下来。
“想不到言先生倒是个情种。不过我倒是听说,言先生的爱人和舒意长得有七八分相似,但究竟怎么个像法,我倒是想亲眼看看,不知道言先生介不介意呢?”
言自明是个聪明人,自然清楚祁玉鹤这个意思,自然是调查过祁郁,心下掠过一丝不悦。
“祁先生倒是闲人,既然看过照片,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照片是一回事,亲眼看看又是另一件事。言先生这么害怕,不是怕我说漏了嘴吧?”
言自明脸色大变,强压着怒气,咬牙道:“祁先生,你越界了。”
听到对面那头在咬牙切齿,祁玉鹤反倒是笑了,漫不经心扬了扬眉,示意john让人进来清扫。
玻璃片被仔细拾起。
祁玉鹤道:“言先生,有件事你可能没听过,我祁玉鹤最讨厌脚踏两条船的人。言先生既然心中已有抉择,那就和人说清楚,把人蒙在鼓里,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顺便,也让我看看,能让言先生舍弃旧爱选择的人,究竟是怎么一番情调。
这点小请求,言先生不至于不答应吧?”
话语里的威胁明晃晃的都快亮了出来。
言自明眉头紧拧:“祁先生,我以为我们会是不错的合作伙伴。”
“我们当然是在合作了,言先生。”祁玉鹤轻笑,“言先生不用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对面那头是许久的沉默。
见言自明不语,祁玉鹤便知道他默认了这个要求,视线落在祁郁的照片上,笑道:
“那过几天见。到时候,希望言先生不是孤身前来领人,舒意我也会平安给你带到。”
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要用祁郁来做保证,才会将舒意交给他。
想到舒意,言自明的怒火褪去不少,:“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房间里的人已经将碎片悉数清理赶紧,退出房门后,才敢小声议论道:
“老板今天怎么回事,许久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了。”
“还能怎么回事,估计就是因为’冰湖‘吧。”
“那老大最近还要出去吗,冰湖可是对我们虎视眈眈,前几天可是刚派人刺杀过。”
“你们可都想错了,绝对不是因为冰湖。”
“?那是什么。”
“我估计,是n2找到了,老大过几天肯定要出去一趟。”
“n2?!”
这个代号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愣,瞪了大眼。
“我还以为.....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呢,毕竟单单一个n3就这么厉害,比他还前一位......是怎样的存在啊。”
他进组织的时候,n2已经叛逃,对于后加入的人,对这个代号背后隐藏的实力,其实都没有确切的认识。
那人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只能说,你要庆幸,没有成为他的对手。他当初,可是少数不多注射过vi-99还能活着的人。”
“.....我的天啊。”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不要在老板面前提到他,否则不要怪我没劝过你。”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示意谈话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