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求和(3/4)
“赵小姐想知道的事不妨亲自问我,我家小姐还病着,听不得聒噪声。”
“可算是你家小姐了。”流音正想去拍他的肩,对上他彻寒的眼神后,手臂在空中画圈,转而挠上了自己的脑袋。
赵婉腾然起身,动静之大,碰倒了身下的绣花矮凳。她怎敢直问眼前的男人,若真有那胆气,也不会压下脸面来套白念的话。
“是我思虑不周,扰了妹妹清净。”她微微颔首,说话时语气急了些,好似慢一拍,便有寒剑直逼脖颈。
赵婉要走,白念自是不会拦着,她巴不得屋里没人,好还她一个清净。
院外,祁荀负手而立,侧首时见赵婉有意躲着他,他直直将人叫住。
“前日在茶楼弄出声响,昨日登府致歉,今日又上赶着来探病?”
祁荀每说一句,赵婉额间便多沁出汗珠,听他低沉疏漠的语气,像极衙役升堂审讯犯人。
“你既知晓了我的身份,也应当听过我对付人的手段。”
祁荀回过身子,一改先前清冷模样,眼底的神情如舔舐血的刀尖,不带一星半点的温度。
赵婉瞪圆了眸子,她身子轻颤着,差些就要跪下身去。她私以为自己看破了他的身份,妄想巴结讨好,可祁荀那厢却早就猜准了她的心思算计。
说起前日。
赵婉从李府出来时,正巧撞见祁荀独身迈入茶楼,她心下好奇,正想握些白家的把柄,便同贴身伺候的侍婢悄悄潜入。
方才落座,祁荀与丛昱的谈话声落入耳里。
赵婉怎么也没想到,那日在茶楼拿话堵她的竟是西梁煊赫矜贵的小侯爷,祁荀。
而她彼时目中无人,得罪了贵人却不自知。
怪不得提及长史,他会说出“撤了也无妨”,那语调稀松寻常,一听便是居高位者惯用的,只可惜她被猪油蒙眼,没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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