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侧妃有喜(1/2)
流琴行礼,那些个侧妃庶妃都不理他,唯有王爷对他微微一笑,又指了指下首的案桌,道,“坐吧!”
这回,主位下首两侧一共摆了七张案桌。
流琴走到最末端的那张桌子前,刚坐下,便听魏夫人不怀好意地笑道,“王爷,听说流琴跟着府里的清客学习琴棋书画,不如就让流琴作诗一首,为王爷助兴?”
余宛如也道,“正是!妾身瞧着王爷愁眉不展,似有烦心事,何不让流琴做诗做赋,或是弹琴唱曲,为王爷解闷一番?”
流琴这才学了几日,哪会作诗?忙起身告罪道,“王爷,小的愚笨,只识得几个字,不会作诗。”
王爷还未说话,那魏夫人笑道,“流公子太过谦逊了,严先生可是夸流公子天资聪慧呢!既然如此,又有严先生教导,必定会作诗的。”
流琴站立不语。
他确实不会作诗,更加不敢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余宛如又阴阳怪气地笑道,“王爷,妾身听说,那严先生每日在夏荷居都是欢声笑语,不会是……教书是假,旁的是真吧?”
流琴心一紧,余宛如这是何意?
慎璟煜脸一沉,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冷声质问余宛如,“流琴被禁足,旁人莫说进去,连靠近夏荷居都不成,连本王的侍卫都未提起此事,你又是听何人说里面欢声笑语的?”
余宛如被这些质问之词吓得先是一愣,又见王爷冷冽的目光如刀如箭一般射向她,顿时面如死灰,连忙起身跪下道,“王爷息怒,妾身也是听旁人说的,妾身……”
慎璟煜厉声打断道,“听何人说的?”
余宛如自然回答不出,嘴张张合合了许久,见王爷一副非说不可的模样,才道,“是听妾身的女使香秀说的。”
慎璟煜看向一旁的福临,冷声道,“叫香秀过来。”
见王爷大发雷霆,刚刚还等着看笑话的众人皆低着头,一言也不敢发。
没一会儿,一位尖脸女使被拉扯进了花厅。
一见余宛如跪在地上,女使也连忙跪在一旁。
慎璟煜冷声问道,“你是怡然阁的香秀?”
女使吓得瑟瑟发抖,点头,结结巴巴道,“回……回王爷,是……奴婢……是叫……香秀……”
慎璟煜又问道,“余侧妃说,你跟她说,严先生在夏荷居时是满屋子欢声笑语?”
香秀张嘴就要否认,可见余侧妃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只得趴在地上道,“是……”
慎璟煜冷声问道,“夏荷居的事,你是亲眼所见,还是亲耳所听,还是整件事是你听人说的?”
王爷的声音像是带了冰渣子一般,冰冷刺骨,香秀吓得厉害,哆嗦了好一会儿才道,“是……是奴婢听旁人说的……”
可问她是从何人处听说的,她又答不上来。
慎璟煜看向福临,冷声道,“怡然阁侍女香秀,无中生有、造谣中伤流琴,掌嘴二十,之后赶出王府。”
香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叩头求饶,可慎璟煜毫不动容。
香秀又拉着余侧妃袖子,哀求道,“侧妃救救奴婢啊!”
可余宛如自身难保,哪敢救她?
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拖走,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
那耳光声,哭喊声,求饶声,声声刺激着众人的心,谁也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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