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鲛珠(1/2)
今日见了王爷,他的丹田一直暖烘烘的,他想再去水里试试,看丹田是否已经恢复。
若是恢复了,那再试试用圆光术召唤月痕。他如今日子过得好,就越发想念仍在余府受苦的月痕。
只是可惜,丹田虽然恢复了许多,可任他如何召唤,也不见月痕的影像。
只怕是距离太过遥远,而他法术又不精的原因。
便又游到离陈留方向更近的一处水道,可没召唤到月痕,却在水盘中看到了王爷。
王爷似乎在喝茶,可脸色阴沉凝重,身旁似乎还有许多的人。
就听一浑厚的声音道,“王爷,您意欲如何?”
然后是王爷低沉的声音,“也如其他皇子一样,先派人四处寻找长生不老之法。依我看,鲛珠之事皆是谣传,三弟寻回来的那些,之前说得那般神乎其神,服下便可珠到病除,长生不老。结果炼丹师拿去,却说与普通珍珠无异。三弟信誓旦旦说有用,却被人揭发,他拢共得了十一颗鲛珠,自己已服过一粒,可回京路上,因受风寒,曾大病一场,险些要了性命。父皇雷霆震怒,一怪他得了鲛珠,竟敢私自服用。二怪他,既然鲛珠无用,为何要奉上?”
又有一道尖细的嗓子问道,“王爷,皇上可有惩治三皇子?”
王爷面无表情道,“三弟向来能言善辩,说他之所以服下鲛珠,也是因为当地有传言,那鲛珠是断肠之物,他这才以身替父皇试珠。又说,同行的也有几人患风寒,结果,病轻的都死了,唯有他这个病得最重的活了下来,可见鲛珠确实有用。又有他母妃在一旁求情,父皇只训斥了他几句而已……”
然后那水盘荡漾,又传来轻轻的啜饮之声,水盘消失。
可即使水盘已经消失,流琴仍死死地盯着那一片,紧握拳头,心中怒火冲天。
原来……原来是三皇子带人去的南海,灭他族人,夺他鲛族鲛珠……
可恨可恨实在太可恨!
可他才气了一会儿,便觉腹痛不已,几股气在他丹田四处乱窜,痛得他shen • yin不止。
流琴赶紧止住心神,不再去想三皇子之事。过了许久,腹痛才渐渐散去。
可即使散了,他此时已是全身酸软,疲惫不堪,只得在水中泡到转天四更末才上的岸,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帐顶。
他不敢想三皇子之事,一想就会恨意怒意滔天,那样的话,丹田气息又会乱,他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
可他实在太愤怒,太伤心,根本无法入睡,只能是睁眼数着星星熬着。
等外面终于天亮了,宁嬷嬷起了床,端来铜盆为他梳洗,见他脸色苍白,连忙让秋菊去熬药,又烧了炭盆端到床前脚踏上。
又见他枕头是湿的,忙伸手摸了摸他的背,焦急地问道,“公子,怎出了这许多的汗?”
又连忙开了柜子,取了王爷送来的参,急急忙忙熬参汤去了。
流琴嫌药苦,不肯喝药,宁嬷嬷哄着他喝,“等喝了药,嬷嬷给公子吃糖啊!”
难得被人如此温柔地对待,流琴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得暗叹一口气,张嘴接住喂来的药。
可喝完药,宁嬷嬷又端来参汤,笑眯眯地哄道,“公子,盗汗多是因为体虚,喝了参汤,就不虚了。”
流琴无法跟她解释,那枕头之所以是湿的,是因为他头发是湿的。既然解释不了,只得又硬撑着喝完了参汤。
他才喝完,正要躺下,院门突然响了,竟然是怡然阁派人送来两件皮袍。
不一会儿魏夫人也派人送来新鲜的鱼。而来送鱼的,竟是春梅。
一听是春梅的声音,流琴忙让全荣喊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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