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王府后院(1/2)
王爷这些话,不无道理,流琴连忙低头弯腰躬身行礼,“是!小的往后一定注意。”
在外人眼里,他确实没规没矩,在正厅之上,当着满屋子的人,竟敢自称“我”,竟敢直视王爷……
按他的本意,自然不想再委屈求全,可他如今既不是在南海,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本事。在余府时尚且要谨小慎微,何况这规矩甚严的王府?
要想平平安安,自然是要按王府的规矩来。
内侍很快送来热汤,慎璟煜推了推他,“沐浴去吧!本王有些事要处理。”
流琴本想问王爷,他并未侍寝,为何要立他为侍妾,可见王爷有事要做,只得弯腰施礼,“是!”
等王爷走了,他才跟着内侍去了耳房。
那里也有一道屏风,屏风后摆着一热气氲氤的浴桶。
流琴褪去衣衫,跨进桶里,闭眼打着坐。
他之前一直强撑着,丹田内的那几股气在他体内乱窜着,让他苦不堪言。
丹珠已除尘,可其中的古老法术一下子全部涌入他大脑中,他修为尚且,实在承受不住。
若是不想走火入魔,得好好压制一番,再徐徐习之。
可一想到今日所受之欺辱,又觉十分不忿,只想早日学会法术,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这边在静心打坐还是尽快修炼法术之间左右摇摆,而余宛如,则忍着怒火,一路咬牙切齿地回了怡然阁,一进屋,便大喊大叫地砸着屋里的摆设,又恶狠狠地骂道:“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又对张婆子命令道,“派人回陈留,给母亲带话,杀了月痕!”
岂有此理,流琴那个贱人,不仅抢了王爷,今日还差点害了她……
才入府,便被罚了半年月例,还禁足一个月……
此等奇耻大辱,她从未遭受过,绝不能忍!
流琴和月痕,都得死!
张婆子劝道,“姑娘,不能杀月痕啊!杀了月痕,流琴不会再听我们的啊!”
余宛如又砸了一个花瓶,咬牙切齿道,“我是主,他是仆,他敢不听我的?”
又眼神一暗,“可如今他也成了王爷的妾室,与我要平起平坐了,这如何能忍?”
张婆子连忙劝道,“姑娘,你是侧妃,他只是个最低等的侍妾,这如何能和你比?”
余宛如又大喊大叫道,“妈妈,你是真不懂吗?凭王爷对他的宠爱,越过我是迟早的事,他如此低贱之人,我怎能甘心?”
张婆子暗叹一口气,“姑娘,流琴是将军府奴仆,是贱籍,就算是妾,也不是良妾,如何能越过你?”
余宛如继续砸花瓶,怒骂道,“你聋了吗?王爷已经让长史写了文书,他以后就是王爷正式的妾室了,何况他也不是……”话还未说完,她又闭上了嘴。
流琴不是她余府的奴仆,她余府也无流琴的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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