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那淮安,给吻吗?(1/3)
这混账东西,傅延柒这几天的肝可是被气的没好过,他努力使自己平和下来,缓了缓语气:
“如果我没猜错,钟贵妃之死和皇后脱不了干系,皇上为何要压着此事闭口不谈,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
他再怎么着对我、对我爹,那都是对外人,可于你是父子,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呵……
浴血奋战的将军,性子却跟个圣母一样普光都能广照大地了,盛淮安目光如炬,阴郁之感铺面砸来:
“该强硬时软弱,该前进时退缩,父皇真是合时宜得很啊……
我知道,傅将军不就是想说,程季允是程容戬的女儿,父皇怕我追究下去会有危险。
所以啊,想要动程季允就要先扳倒程容戬,我不是都做到了吗?再说,那程容戬出事时,本王根本连汴京都不在,疑点再多,父皇还能算在我头上不成!?”
“盛白泽!”
傅延柒气极,把自己袖中的骨哨掏出来摔在了盛淮安跟前:
“难道漠北,被红幽蔓折磨至死的无辜百姓就活该做无所谓的牺牲?
你明知道陈述有本事救他们,不早些取措却袖手旁观,你以为自己和你口口声声要讨伐的人有他娘的什么区别?”
骨哨!?
傅延柒怎么会有骨哨,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和绮音坊有联系,如何得知自己知晓陈述能治得了红幽蔓……
盛淮安一下子泄了气,再也硬气不起来了,他不想让傅延柒觉得自己是面目可憎、不择手段、没有人情的阴谋家。
更想冲口而出,漠北红幽蔓实际上是变异过的,陈述研究它也需要时间,所以,并不真的就是白白耽误。
可到嘴边的话,盛淮安却说不出口,因为不可否认的是,他当时确实打算要袖手旁观的,去漠北的初衷也不是为了救民于水火,不过想金蝉脱壳罢了。
“对不起,我知晓哥哥若是哪天知道此事,定不会原谅淮安,所以当初我一直等到红幽蔓彻底得控才敢回来……”
他话还没说完,傅延柒便厉声打断:
“混账!你是王爷,那在漠北便就是百姓所倚仗的救世主,什么叫为了让我原谅你?
日前册封大典上,你死乞白赖非让我给你取字,我便取了个‘白泽’给你,白泽……玉之光泽为白,人心之善为纯,盛淮安,你摸着良心告诉本将军,这字你要的起吗!?”
傅延柒说完,才看见盛淮安一脸委屈样儿的又流了一打眼泪,他暗自叫了声苦。
心说钟贵妃在天之灵可千万不要见怪,延柒这是要把淮安那小兔崽子骂醒,及时止损,不然往后还不知道他能翻什么天。
而后干咳一声:
“行了,不是王爷说想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咱关起门来说话我又没权利治你的罪,王爷哭哭啼啼,活像本将军欺负狠了你似的。”
盛淮安知道傅延柒说这些狠话意欲何为,但‘白泽’这个名字……
他确实不配。
“我才没哭,比起冷落,被哥哥骂淮安心里高兴着呢,想来这么些天哥哥攒了不少骂,还有吗?不如一并说出来,免得把哥哥给憋屈坏了。”
这混账东西都被骂的狗血喷头了,还有闲心呛自己呢!
本想着帐很多慢慢算的傅延柒闻言也不故作矜持了,二郎腿一翘,连喝了两杯水接着道:
“当然有,不然你以为本将军嘴炮是瞎闹着玩儿的,那么多天不说话就只憋了方才那屁大一点儿?”
莫名其妙,本来严肃的问责场合不知怎么回事画风又变得轻松起来,盛淮安皱了皱眉,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骨哨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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