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当然得吊着你(1/3)
姬钏菱闻言玉手抚着书案上素来搁置的玄色古琴,那其实是上任坊主百里玄衣刀绫攸离开绮音坊时留赠下的。
她苦笑一声摇摇头,心道师傅啊师傅,您可真真是生出了个为朝为民的好儿子……
“我跟师傅学的是琴,傅将军找错人了,不过我也是前不久才得知,乔圣医他老人家临终前的那段日子出山游历,倒有过一个正儿八经的便宜徒弟,那人便是随行漠北的太医院副院使,名叫……陈述。”
傅延柒闻言心里的大石头总归算是落了地,这姬钏菱虽然嘴上不饶人可该做的事倒是挺面面俱到。
“多谢菱姐姐告知,如此便多谢您了,那延柒便不多叨扰,这就告辞了。”
说完他起身欲走,姬钏菱犹豫片刻叫住了他:
“傅大将军留步,容我多嘴问上一问,你第一次用书信找我,是为了托我护着二殿下,那这次来也是为了二殿下吗?”
傅延柒闻言顿住脚步,脸上多了些凝重之色开口道:
“说是也不是,二殿下被派往漠北坐镇,牵涉其中,若红幽蔓不得控制便被视为失责,若被传染则会丢了性命,此之谓是,
再者无辜百姓因着红幽蔓肆虐而横尸遍野,任谁也断不会坐视不理,此之谓非。”
?
静谧的山林到了如今的天气多了份蝉鸣,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云际。
本以为一个看上去花色还不错的小蝉终于叫累了,谁知它从一个枝头飞到另一个枝头后又随着一山林的同伴叫了起来,而千蝉齐鸣的盛况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萧条。
黄山脚下那处村落中大部分人家都已经息烛而眠,一个中心居处北边的住户里,约莫二十七八的男子早都躺下了,前半夜是因为被蝉鸣声吵得睡不着,后半夜则是因为心绪不宁。
他发现,陈述妻小确实还是原来的模样不错,可自从他们一月前赶完集回来就变得有些奇怪。
平日里母亲也不教儿子读书写字了,更重要的是也很少让他读医书,连门都很少出,这种感觉就像是……
身体是他们的,可灵魂却不一样了。
想起太子殿下交代过的,如有异动立马上报,他又斟酌了几番最终还是决定夜半起身在灯下挥墨,而后他们专用的信鸽与天色融为一体,朝它既定的目标而去。
此时盛淮全才刚刚上完早朝回到自己的寝宫,吉诺便神色匆匆的将刚从庐州传过来的消息递给他。
那吉诺脑子灵光,传消息时故意避开了纫绸,掐着点儿找的太子殿下,谁知那纫绸也掐着点儿的来。
盛淮全见状干咳一声,厉声道:
“吉诺!纫绸是本宫请来东宫的谋士,见她如见我,往后有什么消息给她看也一样,行了,你先下去吧。”
吉诺被吓的腿抖了好半晌,赶忙应了几声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心说那新来的纫绸可真是个八面玲珑怪!
太子殿下跟前永远笑眯眯,太子殿下一不在,脸色差的活像随时要shā • rén似的,旁人根本不敢靠近。
盛淮全将信件放到一边,招呼纫绸跨坐到自己腿上,而后拦腰将她贴在自己怀里。
“想本宫了吗?嗯?”
纫绸轻声笑了笑:
“几时不见,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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