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净会翻白眼的小畜生(1/2)
盛淮安在想自己来这儿是不是来错了,还打着什么帮柊哥哥守护信徒的名义,倘若自己废物谁也救不了又没能让真正有能力的人来,再糟糕一点,傅延柒若知道自己那贼心烂肺里卖的什么药……
“二殿下,二殿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思绪被抽回,盛淮安轻笑一声道:
“没什么,就是在想荆姐姐你怎么混到御林军里了,那佟楼心思缜密,姐姐……可要万分小心才是。”
秦荆皱了皱眉,狐疑的扫了眼他道:
“前不久坊主让我跟着莫白仇那厮学了点儿易容术,骗尔等绰绰有余了,怎么,二殿下是觉得老皇帝派那佟楼是来给他当眼睛的?”
千面万相莫白仇……盛淮安眉梢挑了一下,自己在祖父的藏书中读到过,这莫白仇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易容大师。
不过听闻他向来神出鬼没从不与各门派同盟,想不到竟也和这绮音坊有联系:
“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了师傅那边……”
秦荆:“二殿下放心,坊主已派我妹妹秦轲去料理您所托之事了,她可是比我还要靠谱的多呢,行了,这一路舟车劳顿,我们还是快些休息整顿一番去,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好生熬过这几月……”
说完她潇洒一转身,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便脚步一顿,回头朝盛淮安道:
“哦对,忘了说,我妹妹在江湖上是……明暗双煞中的暗煞,夜瑰刺。”
?
汴京,厉风军营。
傅延柒着急忙慌将白向歌叫进屋里,看到她手上只拿着一封手书时心凉了大半截儿,而瞥见其顶上还写着“傅承恩”这三个大字儿时心直接像灰一样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白向歌递来的手书:
“这漠北来的?哟,原来傅承恩这小王八羔子还他娘的活着,本将军差点以为他是英勇就义了呢,走了快小半月屁都不放一个回来!”
装的还挺像个老父亲,也不知道是等谁的信呢!白向歌摇了摇头朝自家的大尾巴狼将军一欠身:
“这不是来了?那您慢慢儿看干儿子放的究竟是什么屁,属下先行告退。”
这回傅延柒都没心情呛白向歌几嘴了,待她走后一脸哀声叹气的坐在书案前,调整了一番心态才去启傅承恩传过来的那封手书。
然而他拆到一半越想越烦躁,将内里的书信抽出来狠狠拍在书案上。
自己就一下没交代到位,盛淮安那小兔崽子竟还真敢这么久都不传个书回来?净会白眼狼的小畜生,逼良为娼不成连弟弟也他娘的不愿意给自己好好当了!?
然而傅大将军眼下只顾自己火冒三丈,完全忘了当初他老人家可是最不惜得回人家盛淮安寄的家书了。
那时傅延柒远在漠北,项上人头何时搬家尚不清楚,每每收到盛淮安和钟子衿传来的手书,心中欣喜还有人记挂着自己的同时又发慌的厉害,故而从不愿意写回信给他们。
直到得知钟子衿驾鹤西去的消息之后,他才开始不得不回复有些一反常态的盛淮安,不过回信内容却也只是诸如“尚安好,勿念”、“战事无异”等零星几字而已。
傅延柒倒是对这些自己犯下的混蛋陈年旧账供认不讳,却也是找的一手好理由:
饶是盛淮安他们在汴京城有禁卫军护着、朝臣看着,自己都如此牵肠挂肚放心不下。
然,自己在这刀光剑影、舌尖舔血的漠北说不定几时就身首异处英勇就义了,而那一封封的家书里却满是期冀,他怎么敢回,怎么敢让远在汴京的亲故肝肠寸断……
还有在上元节的护城河边傅延柒应承盛淮安说只要他写的信以后自己都会回,实际上也不过算是傅大将军心口不一的一次跑马罢了。
而现下他对那时的小淮安感同身受后,却再不敢这么想了,因为比肝肠寸断还让人难以承受的……是未知。
可世间之事哪有许许多多的恰到好处,若非追悔莫及则就不及,如是而已。
比如当傅大将军真正想通这些的现如今,便是想要上赶着回一封作文那般长的信,那远在漠北的倒霉小孩儿却不肯再给他写了。
傅延柒自己生够了气才有心情看书信,不过还没等他心平气和多大一会儿,便又被内里所说搅起了千丝万缕的愁绪来。
他仰头给自己灌了口茶水,随即头也不回的骑着冽风出了军营。
傅承恩在信中提到,
漠北的红幽蔓比想象中糟糕太多,每天都有新增传染者命丧黄泉,而目前他们带过去的医官还尚未找到治愈红幽蔓最有效的方法,只能控制正常人少些被感染。
而二殿下似乎对红幽蔓甚为上心,凡事亲力亲为不说,头天到了漠北行头都没放好竟先是去采石镇那重灾区转了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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