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他现在最该学的是吟风弄月(2/3)
毕竟狼王生前虽已经对他百依百顺,可狼崽没了狼王的约束,自己肆意生长却随时会长歪!
盛淮安拿着傅延柒送他的笔指尖发白,而后将写有“一弦一柱长相思”字样的纸撕了个稀碎,眼中露出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阴沉。
随即盛淮安无奈又狠唳的闭上眼睛,任他那些明目张胆的憎恨藏匿于漆黑如墨的夜色和心中的各个角落。
?
自傅延柒请缨驻守南疆被拒后,大黎边防线上时不时就会有些不大不小的异动,厉风军先后请战呈辞不下五次却连连被拒。
前些时日还因着厉风军去不了南疆而暗自高兴的盛淮安,到此刻才隐隐约约觉出了不对。
此时绮音坊的二楼上房中,盛淮全端起酒杯仔细端详了片刻,轻笑一声道:
“那傅延柒不知犯了什么病,前些日子竟主动说要去什么南疆,竟惹的父皇好一阵猜疑,真是天助我也……果真如纫绸所料,父皇就连小小的bào • luàn也不肯请他厉风军再出山,更不用说边防线上的动荡了。”
纫绸闻言附和着他笑了声,而后为自己斟了杯酒才开口:
“自古君王多疑心,即便他傅延柒无二心,皇上也断不会再任他拿军功赢民心了,毕竟漠北一战就够声名显赫的了,再多可就要功高盖主了……”
盛淮全:“纫绸所言极是,不过我那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弟弟看起来……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了,这让本宫不由得怀疑,他到底真是小白兔,还是披着兔皮的老狐狸呢?”
纫绸听后无奈的笑了笑,起身走进盛淮安依偎在他怀里,语气轻柔:
“太子殿下大可不必过于忌惮,据纫绸所知,二殿下在朝中并没有什么人脉,就有一个老实巴交的外祖父,再者就是傅延柒了。
而单是这傅延柒却足以助他搅弄一番风云,所以太子殿下只需盯死了傅延柒,将他牢牢圈在这上京城里就是,至于军功嘛……您可以自己挣,何必便宜了其他人?”
盛淮安闻言放声大笑了好大一阵,拍了拍自己的腿道:
“坐上来。”
纫绸一挑眉,一双媚眼勾着盛淮全缓缓起身坐上了他的腿,而后用手挑起男人的下巴,离进舔了舔道:
“怎么?太子殿下还知道想纫绸吗?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盛淮全闻言搭上纫绸的腰猛地收紧,迫使她贴近自己,在她耳边轻声说:
“怎么能不想,你自己摸摸,本宫想你想成什么样儿了?”
说着他就要拉着腿上女人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可那女人将手猛地收回,盛淮全分明从她眼中看出一丝慌乱,而后狐疑道:
“纫绸为何每每都要扫本宫的兴?你自己数数这都多少次了,本宫虽然有很多很多的耐心,可也不能一直供你玩儿啊?”
纫绸闻言脸色暗了暗,自觉从盛淮全身上下去跪伏在他腿边:
“太子殿下恕罪,纫绸自知人微言轻,不值当您为我浪费耐心,可绮音坊命令禁止皮肉生意,触了坊主的规矩不仅纫绸遭殃还会牵连聆妈妈,故而……”
她还没说完,甚至眼泪都没来得及滴落,盛淮全便抢道:
“你的意思是说出了这绮音坊就成,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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