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冒牌老婆很神秘 > ☆、338.番外-佟辰联姻:他爱她,这是一个因爱而生的游戏 (1)

☆、338.番外-佟辰联姻:他爱她,这是一个因爱而生的游戏 (1)(2/3)

目录

哪怕时间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她就知道,她回来是对的!

这个男人值得她不顾一切的去爱……

铁索缓缓的被放了下来,她双脚发软着地。

辰况很及时的上前扶住:

“你还好么?”

他关切的问。

“没事!”

她紧紧抱住了他,再也不肯放手,心情无比的激动。

辰况感受着那紧紧箍着自己的手臂,轻轻在她肩头拍了一下以示安抚,抬头时,看到另一个吊在半空的女人,正面无表情的瞪着底下的这一切——那是他的小妻子,眼底受伤的神情,令人不忍观之。

“辰副首相,这里有一份离婚协议,只要你签了字,关琳你可以带走,至于佟蕾,我会亲自带着,连同张鹄,一起登门,向佟首相自首谢罪……”

一份离婚协议适时被递到了辰况面前。

“我不会签的。杜千德,这一出戏演到这个地部,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辰况瞄了一眼,冷冷的冒出一句话来,倒是令关琳一呆。

她抬了抬头,看着男人刚毅的脸孔,问:

“演戏?演什么戏?”

辰况扶她起来,见她站不稳,双手牢牢托住了她,说:

“那就要让这位杜长老来向我们解释了……我想这出戏的主要编剧人,就是这位已经死掉的叶正宇叶先生吧……他借用你之手,利用顾惟和我结成的联盟,把嵬帮众个极端份子来了一个一网打尽……说来,这件事也是很匪夷所思的呀……我现在还是有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用一种奇疑的语气冲杜千德反问了一句:

“仅仅是想成全关琳和我吗?如果他真有这么好心,十二年前,为什么要逼关琳嫁给他?”

有些事,他已了然于胸,有些事,他还是不太清楚。

杜千德笑了。

对的,这所有的一切,全是叶正宇安排的——

杜千德自认不是一个好人,但为人处世,也不是特别的缺德,早年时候,不干不净的事,难免会沾上一星半点。后来,金盆洗手,只管赌场方面的事。

他在黑道混得开,在白道也有人缘。

他这个人要么不求人办事,一旦开口,出手也大方。是一个很能和人混热络的人。做事是极有原则性的。

这些年,他和叶正宇不对盘,因为他从来不管毒品这方面的事。

在杜千德看来:叶正宇不算是一个很坏的男人。

他是贩毒,可谁让他统领的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帮派呢,毒品,一直是嵬帮长久生存下来的必要条件。他想控制这个帮派,就只能继续往下干,否则,继承人这个身份就只能被干掉。

和叶正宇同期被当作继承人栽培的还另有一个人,那人名叫叫弦荣。

前帮主唐棠的死,不是自杀***件,而是被人暗杀,同时被害的还有嵬帮最最应该走上领导地位的女人。

那个阴谋的发起者,正是弦荣。

只是人家手段高超,几乎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当唐棠遇害之后,杜千德查到了某些蛛丝蚂迹,种种迹向表明,弦荣有重大嫌疑,所以他毅然决然的支持叶正宇做了新帮主。

比起弦荣,这个叶正宇,至少还有一点人性。

比如说:他一直一直爱着一个女人,视那个女

人为宝。哪怕那个女人疯了,他依旧深爱不已,将这个女人保护的滴水不漏。

此刻,面对辰况的质问,杜千德表面是笑了,可心里还是惊诧的。

这件事,他们计划了这么久,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看穿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被看穿也不算是一件特别惊怪的事,毕竟和他们嵬帮一直明争暗斗的三个年轻人,皆是东艾最杰出的栋梁。真要是一直被蒙在鼓里,那也太对不起他们的智商。

当然,就当前这个情况,他完全可以矢口否认。

但,他不想否认,因为,他不想让小叶至死,还背着那样一个洗刷不掉的恶名。

至少这一次,他做的够男人。

“你说的没错,最近发生的事,都是小叶生前精心策划的。至于原因……”

杜千德坐了下来,点了一根雪茄,吧嗒吸了一口,闻着那清幽的雪茄香,沉吟了一会儿,才又往下说道:

“他想达到三个目的!

“一,肃清帮中极端份子……

“二,成全关琳再续前缘……

“三,逼迫张鹄接管帮务……”

这三个目的,说了等于没说,辰况还是弄不明白叶正宇的真正动机所在?

好好的,为什么要借用东艾政府清理门户?

为什么要成全关琳再续前缘?

为什么要放弃帮主之位,打起张鹄的主意?那可是他花了半辈子心血才争夺到的地位!

“是不是很纳闷?”

杜千德笑问了一句,语气比起刚刚,和蔼了不少,眉宇间少了一股子狠劲性儿,多了几丝长者的慈善。

“的确!”

辰况点头。

“这么说吧,叶正宇不算是十恶不赦的恶人!”

杜千德对此,语气是相当肯定的:

“统领一个帮派不是一件易事。

“嵬帮乃是一个龙蛇混杂之地,叶正宇又不是血统纯正的继承人,想要所有帮众服贴,不是易事。想要改变一个帮派的作风,也不是易事。

“但他还是尽一切所能的改变着嵬帮。

“只是嵬帮的派系之分是极为微妙的。做恶多端的大有人在。想要清理这些根深蒂固的元老级人物,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任重而道远。

“叶正宇的作风本就是亦邪亦正的,很难让人看透他的所思所想。

“我就一直没有看透过这人。直到最近,我才算是真正了解了他。

“他是一个纯爷儿们。

“绝对的纯。”

这两句,绝对是由内心发出的高度赞誉。

杜千德说这话时,目光定格在关琳身上,似乎是想用自己对叶正宇的清醒认识来洗刷掉这个女人心里对于她丈夫的嫌恶似的。

接下去,他说的话,也的确是在洗白叶正宇:

“他爱他太太关琳,知道关琳讨厌贩毒,嫌他为嵬帮做事,认为这是在为虎作伥,他就是生了清理嵬帮的念头。

“也就是说,他最初定这个计划时,是想给他的太太创造一个不一样的嵬帮。他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明他的能力,以彰显他对他太太的深情厚谊。

“可惜天公不作美。两年前,他在一次常规的身体检查过程中,突然发现自己得了绝症。

“那个时候,他又在无意间发觉关琳的亲近是有目的性,夫妻那么多年,他能猜到关琳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他就有了成全你和关琳破镜重圆的想法——

“嵬帮在很多人眼里是一个恶名昭著的帮派。和嵬帮作对,通常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温柔宴的幕后老板,其实就是嵬帮的一个长老名徐答。

“当温柔宴被你和佟庭烽逼得倒台之后,徐答就怀恨上了心。只是后来,他一直被叶正宇压着,才没有和佟家干上。

“辰况,你娶佟蕾时,顾惟本想来把她抢走的,结果这个计划夭折于徐答给他安排

的携毒事件中。

“那么,徐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原因是这样的:他就是想让你们顺顺利利熬到婚礼,然后,他要在婚礼上播放一些丑闻,想彻底黑掉辰佟两家。结果,你们的婚礼无风无浪的圆满举行,原因在于,叶正宇把徐答以及他的一干亲信全给干了。

“顾惟越狱,也是他让人办的,主要是想为关琳和顾惟的联盟创造机会,也是为他后面要做的事营造必要的发生条件。

“于是才有了几天前发生的种种:叶正宇利用你们手上的特警力量,把嵬帮大部分危险份子要么灭了,要么抓了……非常彻底的把嵬帮梳理了一遍……

“这一切的一切全在他的计划之内。

“我呢,本来是不管世事的,三个月前,叶正宇曾经来了我在美国的家,无比诚恳的请求我成全他生前最后一个心愿!我也是几经考虑,才答应来淌这一滩浑水的。

“整个计划,一直以良好的势头发展着,唯一的变数就是,他死早了。

“他一死,计划的最后部分只能由我出面完成。

“于是,前天,我不得不把一直安插在张鹄身边用以保护他的雷久给招了回来。雷久则用计把张鹄请来了铜陵市,再利用张鹄把了佟蕾给钓了过来。

“这样做,有三个原因:

“一是怕有人趁叶正宇出事,有图谋不轨份子会对张鹄实施恶性行为,将他引来,一半原因是为了保护他。

“二是想借佟蕾,逼张鹄接管下嵬帮,以正统继承人的身份,用他与生俱来的正气去影响嵬帮的未来,彻底让嵬帮改头换面。

“三是我想借这个机会,让副首相看清楚心头真正所在乎的那个人是谁。

“如果,你能和关琳和好如初,叶正宇也就含笑九泉了。

“这个环节,他本来是想亲眼看到的,可惜那颗子弹让他无缘看到如今这样一个结果……”

辰况听完,再度一怔,心被震惊:

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关琳更是呆若木鸡。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所作种种全在他的算计之中,更没想到他竟得了绝症,而且还早怀了成全之心……

她的心,突然莫名的酸了……

想到冰棺内,他那抹舒心的笑,这一刻,她似明白了。

佟蕾也彻底惊呆:天呐,这个叶正宇居然如此的情深不寿,爱的如此的厚重,太让她惊讶了……

“张鹄有答应接管嵬帮没有?”

这也正是之前,佟庭烽想要找到张鹄想办理的事,所以,辰况不由得关心了起来。

“他不想和嵬帮扯上任何关系,现在还没答应……如果可以,过会儿,我倒是很想请辰副相好好劝劝张鹄,晓以大义。嵬帮,必须有人去统领。张鹄接任,绝对是当之无愧……”

说到这里时,杜千德忽拍了拍手心,目光往半空睇了一眼,道了一句:

“来人,把佟七小姐放下来吧……今天,我们做的事有点过了,回头一定登门倒歉。”

他双手往跟前一抱拳,颇有江湖人风骨。

“是!”

手下应了一声。

伴着一阵铁索转动声,佟蕾被放了下来。

辰况看了一眼空中落下的人,没多说一句,先把关琳抱到轮椅上。

“你坐好!”

她的脸色真是差。

一个重伤病人,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嗯!”

她应,看着他转过了身。

辰况转而想上去扶,想查看妻子脸上的伤——

佟蕾退开了,用手狠狠挥开,如蛇蝎一般避开,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似的,张着满身的毛,防备性的叫了一句:

“别碰我!辰况,既然你还爱着她,那我们……”

她重重的吸着气,牙齿一碰,把后半句咬了出来:

“我们就这样

分开了吧……”

叶正宇用了这样一个绝然的方式,让辰况看清了他心头的选择,也让佟蕾明白了,他们的婚姻,再没有必要维持下去了……

待续!

☆、番外-佟辰联姻一盘棋,只为成全他们午睡后,记忆归来

辰况的身子因为这句话而一僵。

他知道,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绪都会起波动:丈夫在生死紧要关头,没有选择自己,而是护下了其他人,放谁身上都受不了父。

更何况,去年时候,她就曾有过类似的遭遇过皆。

可现在,他又不好多说什么,很多事,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那里头有太多的复杂性。

在静睇了一眼后,他没有多说其他,只冷静的接了一句:

“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

佟蕾并没有就此妥协,依旧颤着身子,一个劲儿的往门口退去,一步步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大——他们之间本就生着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现在,这条无形的沟,只是越裂越大了罢了。

这时,背部不知和什么撞到了一起,一件男式外套,适时覆到了佟蕾身上。

她转头看,却是张鹄,不知怎么突然就冒了出来,一双手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她肩头上,目光在她脸上巡视了一番后,眼底隐隐蹿出几丝隐怒,可说话的声音却是温和的:

“怎么伤成这样?到那边先坐一会儿,脸上的伤口得处理一下,要不然会留下疤。”

“鹄子,你……你怎么来了……”

她无力的问了一句。

昨天,她被关在那座小园子里整整一天。

由于那座小园隔音效果很差,她有听到他在和嵬帮的人争执,只是距离有点远,听不分明他们争论的焦点,但她可以断定:张鹄和他们是认得的。

那时,她觉自己肯定没有生命危险,所以,在她被迫和辰况通话时,才说了那样一句话。

“我答应他们了……”

张鹄说。

所以他们就把他带了过来。

杜千德看到他出现,先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听到他的话,则露出了喜色:

“你说的是真的?”

张鹄抬头,凉嗖嗖的目光扫过灵堂内所有嵬帮的人,虽然年纪很轻,虽然脸孔还显稚嫩,但那气势,是不容小觑的:

“是,我答应了!明天我就跟你们回嵬帮的总部……我是不喜欢理会黑道上的事,但,有些事,我避无可避,那就只能勉强其难,然后尽其所能了……”

话没有完,被佟蕾急匆匆打断,想到了一个刚刚她很想弄明白,却一时因为辰况的选择而暂时被遗忘了的问题:

“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杜老先生……”

此时此刻的杜千德因为张鹄的退让,而显得无比的好说话,和之前判若两人,脸上露着笑意,接道:

“请说!”

“刚刚您说,徐答陷害顾惟,曾想要在我和辰况的婚礼上发布丑闻是吗?那丑闻指的是什么?您能不能把这件事说得更明白一点?”

直觉在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丑闻的主角。

她想,这事,肯定和温柔宴事件有关。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噌噌噌全落到了她身上。

辰况的眼皮更是狠狠的抽了起来。

“这事,我不清楚。小叶没说。那些视频和照片,还有那些知道这些事内幕的人,都被小叶毁了……”

对于这事,杜千德还真是不知情,他也只是仅仅听说如此而已。

究竟是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佟蕾无法确定,她定定地看了一眼,一种疲惫感翻上心头。

对,好累!

她不想猜了,反正有一件事,她是清楚了:

最近所经历的事,是叶正宇爱关琳成狂,而在临死之前设下的一盘大棋。

他借着这个机会,清理了嵬帮,成全了关琳,找到了继承人。

而她佟蕾,只是这盘棋中注定会在对比之后被舍弃的炮灰罢了。

时隔这么多年,辰况终于得回当年所爱,这样一个结果,也算皆大欢喜了吧……

想想也不错了,十二年前,因她,他们绝裂,

tang十二年后,因她,他们团圆。

这样的因果循环,也算完美。

只是,她的心,怎么就这么疼呢?

就像突然之间被挖掉了一样的疼……

明明挺圆满的结局不是吗?

“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现在好戏圆满落幕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吧!”

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吐露自己对于他的这种说法的不信,而是扯出了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容。

摸了摸脸,她觉得痛。

这些人,演起戏来还真是入木三分,刚刚那一撞,真是疼。

一碰就疼到骨子里。

“你想回就回吧,现在没有人会拦你了……要不,这样吧,惜之,由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脸色太差,我得亲自把你交到佟首相手上才放心……”

张鹄抬头,瞟了杜千德身边刚刚狠狠把佟蕾撞伤脸的手下一眼,冷酷的模样儿,竟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狠劲儿。

“鹄子,你也不必怪小胡,小胡也是奉命办事。要是不这么激上一激,副首相的真心很难逼出来……”

杜千德看出了张鹄眼底的责怪,替那个手下说了一句好话。

张鹄哼了一声,又冷冷瞟了辰况一眼。

对于这个男人会选择关琳这件事,他很不满,但他不发表任何意见,感情这东西太过于复杂。它不是理智可以约束的。

“我先送她回去。回头我再找你们。”

嵬帮曾害他失去双亲,多年来,他心有憎恨,一直遵循祖父教诲,和这个帮派划清界限。但事到如今,他到底还是躲不过那份重新整顿嵬帮的责任。

“不用,我会带她回去!”

辰况同样很不满张鹄的擅作主张。

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应该由他们面对面的解决,他一个外人插足在其中,算什么?

只会让他们的夫妻关系更加的僵化。

“你还有关琳需要照顾不是吗?辰副相,你这是想脚踏两只船?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关琳,那你就该对你所选择的人负责。”

张鹄声音冷厉,隔在他和佟蕾中间。

辰况拧眉,却无言以对。

“我打个电话,让谨之过来接吧!”

这个提议,张鹄无法表示反对。

于是,辰况打了一个电话说明白情况。

谨之接完电话,只说了一句:

“四十分钟内就能赶到……”

挂下电话,他再次审视妻子,那丫头闭着眼靠在墙壁上,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辰况默默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在所有人看来:他抛弃了她,可事实上呢……并不是这样的……

一场劫持fēng • bō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平静了下去。

关于废发电厂内发生的事,有些佟庭烽是知道的,有些不知道。

当他在城市的另一头听到辰况选择关琳时,他的心也跟着紧缩了一下,但他理智的相信好友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他想:这可能和卢河半路把数据连接线和他的手机联接在一起,并且屏蔽了所有监听设施有关。

当佟庭烽来接佟蕾,看到这孩子一脸郁色时,他就明白,辰况的那个选择,到底还是刺痛到她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抱了抱这个丫头,扶着一声不吭的她离开。

辰况没有马上走,因为还有事情要处理。

他拣了一个空,发了一个短信给佟庭烽:

“好好看着蕾蕾,回头我得和她谈谈……”

佟回了一句:“知道!”

张鹄送走佟蕾后,回头问杜千德:

“叶正宇的身后事,杜老您打算想怎么处理?”

灵堂上,关琳坐在轮椅上,不知何时滑到了冰棺边上在静

静的睇望,眼神似带着一种难以言状的悲伤,背影被一片白绫衬得非常的孤寂。

不知是谁,开启了灵堂内的哀乐,低沉压抑的曲调在回环往复、如诉如泣的吟唱,哀伤之色在空气里弥散着。

隔着十来米远,杜千德看了一眼肃然而立的辰况:

“能让我们把叶正宇的遗体带走吗?我想把他带回去安葬在他另一个至亲身边,那是他生前唯一的愿望……我希望东艾政府可以成全他……”

“那个至亲,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是不是他和关琳的女儿叶欢喜吗?”

辰况很突然的这个反问令杜千德呆了一下,脑子一下没能转过弯来,好一会儿才接上话: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们有个女儿叫叶欢喜……关琳跟你说的?不对,不可能……”

那语气完全是肯定的。

辰况没有悬念的揭晓了答案:

“玉琊说的。”

“你们怎么会认得玉琊的?”

他越发诧然。

那玉琊是一个很不得了的心理医生。虽然年纪很轻,但在这方面的很天赋,很善于心理辅导。他们玉家有这方面的特殊能力。

“我的耳道内植有传感器,刚刚你们的对话,有让我的人听到,他们查了你的来历背景,从而知道你曾介绍蒙国的玉家三小姐玉琊去给叶正宇夫人看病。

“正好,玉琊的父亲玉凭曾做过我的心理师。我的人就和玉凭作了一番联系。又正好玉琊休假在家。

“而正是刚刚,我通过传感器有联接到玉琊的电话。

“按理说,心理师出于职业道德,是不能向别外人泄露病人的各种隐私资料的,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她还是向我说了一些有关关琳这两年的病情发展,我这才知道她的精神状态曾出现很严重的问题……甚至于现在,她仍处在发病状态……”

杜千德听完,不由得眯了一下那双厉色的老眼,这个辰况果然不是好唬弄的,居然这么快把这些事都查明白了:

“那你刚刚选择关琳是基于怎么一个出发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火影:刚当海贼王,我重生成佐助 医仙之纵横无敌 村野小神医 以暴制暴,从暴君杀成千古一帝 出国后,我带回光刻机能一等功吗 我以道种铸永生 古仙传说 盘龙之亡灵主宰 末日进化:开局捡到一个美女丧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