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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番外-佟辰联姻:就像骗婚,他做贼心虚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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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度瞪大眼,不会吧,他当真跑到这里来了?

顿时,她从头皮麻到脚丫子……

“喂,蕾蕾,你人还好吗?”

“我……我现在好很多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可那边却传来了这样一句话:

“我已经看到你了……”

话音落下时,佟蕾也看到了,语塞的看着十几米开外的墨镜男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通话也已终止……

张鹄发现身边的女孩,神情一下变的很尴尬,目光直直的看着某个地方,他顺着那个方向看去:一个高大硬俊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穿着一件灰衬衣,西裤,很魁梧的样子,第一眼,有点眼熟……像是在那里见过……

辰况走近,冲张鹄点了点头:

“张同学是吗?”

“对,你是佟同学的哥哥?”

张鹄微笑打招呼。

佟蕾张了张嘴,他什么时候成了她哥哥了?

辰况不作声,看向有点无措的小女人,那表情,心虚的不得了,咬了咬唇,正要说话,他先一步发问,手伸了过来:

“烧退了没有?”

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佟蕾点头:“退了!”

“人还难受?”

“刚刚睡了一觉,好多了……现在就回家了么……你今天这么早下班?”

“本来有个会要开,我让人替了一下……走了,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觉,有些事,我可以在家处理……”

“这样,不妥吧……我可以……自己回去……到家给你去个电话就好……”

“我不放心……”

“好吧!”

佟蕾只好点头,这个男人不喜欢有人违逆他的,说话,常常带命令色彩。

“张同学,书包给我吧……谢谢你帮忙照看我家丫头……”

辰况向张鹄伸出手,大方的表示感谢。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张鹄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同时把书包递了过去:这个叫子循的男人和佟蕾说话的语气,让人感觉他们的关系不像是兄妹……

而且,这人好奇怪!

不,应该说,好像有点不太礼貌,见面这一会儿功夫,一直没有把墨镜给摘了……语气却又是谦和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辰况牵上佟蕾,背上包包,往门诊外走出去。

张鹄在背后越看越不是味儿——兄妹俩,再好也不至于这么大了

还牵手吧……

只有情侣才会那么亲密——

难道是情侣?

他瞪大了眼,心下顿觉不舒服。

待出大门,佟蕾转身问张鹄:“你的书包好像还是学校同学处吧……要不,搭我们的车把你送回学校吧……”

其实,她这么邀请是有目的。

“不用,很近,我可以走过去……”

张鹄摇头。

这时,一辆黑晶似的越野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辰况已开了副驾驶门:

“送送吧……走过去也有一段路。坐副驶驾室吧……”

张鹄盛情难却。

待坐进去,里头有一个生相木讷的男人冲他点点头。

他友好的也点了点头。

“小卢,送这位同学回校……”

辰况扶着佟蕾扶好,吩咐着,那语气里的气势,令张鹄不觉一呆,总觉人家像是官家出身似的,不由得透过后视镜往后看。

这一看,他又一呆,此时此刻,辰况已经摘了那副墨镜,棱角分明的脸孔,给了他一种强烈无比的熟悉感,嘴巴里不由得失声而叫:

“你……你……你……你是……”

驾驶座上的卢河就在这个时候,咧嘴一笑:

“副首相,原来您还没告诉人家张同学您是谁呀?不过张同学,你也太不了解时事了吧,咱们副首相最近频频上电视,居然没认出来。”

张鹄瞪大了眼转头看,一脸的吃惊,难以掩饰,直直的落在佟同学身上:

子循是辰况,那这位佟惜之是谁,答案就呼之而出了。

“你是副首相夫人佟蕾……”

佟蕾摸摸鼻子,干干一笑,硬着头皮点头:

“对,我本名叫佟蕾,字惜之!”

张鹄顿时呆若木鸡,整个人凌乱了——

靠,他居然爱上了一个已婚妇女……

辰况的自理能力很强,辰家的家庭环境养成了他凡事自理的习惯,但他不是一个善于顾照人的男人,和女人相处的经验,仅限于十年前那段感情。

生平第一次知道要去照顾女生始于那时;生平第一次有过女人,始于那年;生平第一次为女人,不顾一切,始于那一年;生平第一次身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也始于那一年……

后来,他就再没有主动亲近过女人,用心去讨好,用心去照顾。

现在,他终于又有了愿意照顾女人的心思。

回去的路上,佟蕾睡着了,辰况小心的抱着她回楼里,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儿,实在让卢河叹为观止。

到了楼里,她醒了,说好渴,他给她倒水。

她说水没有味道,嘴好淡,他给她去榨果汁。

她喊肚子饿,他让言姐赶紧开饭。

她要喝汤,他给盛。

她吃了几口,又觉反胃想吃小米粥,他忙让言姐给熬……

卢河跟了辰况那么多年,没见过他这么宠过一个女人。

言姐认识他那么多年,也从没见他这么惯着一个女人过。

卢河研究半天,私下对言姐说:

“这叫一物降一物!”

外头的人要是看到辰司令现在这样一副模样,肯定会目瞪口呆。

言姐赞同,这个词汇,用的恰到好处啊!

晚饭后,辰况让佟蕾去睡觉,她摇头,说睡不着,洗了澡,穿着睡裙,赖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走神了,连辰况捧着茶杯走近都不知道。

“发烧,必须多喝水!”

他把水递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感觉气色好了很多,体温也正常了,便问:

“在想什么呢?”

她接过杯子:

“在想,我会

不会失去这个朋友?”

她指的自然是张鹄。

辰况想了想,低低问:

“你很在意这个问题吗?”

“嗯!”

她点头,说:“以前,我的世界里只有两个男神!我的目光从来不会在别人身上逗留。张鹄算是这些年来,我认识的一个完全是同学性质的男性朋友。他性格温和,学识渊博,让人感觉很亲切。我挺珍惜这份友情的。”

辰况倚在边上,静静听着,对于她嘴里所说的“两个男神”之说,有点小不满意,嘴里却还是淡淡反问了一句:

“哦,哪两男神?”

“我哥和乔琛啊!从小到大,我就无比祟拜他们!是他们的小跟屁虫……”

想想,也真是够幸福的,那么两大一般人高攀不上的男人,她可以很赖皮的在他们身边撒娇。

辰况很不是味道呢,自己和佟庭烽关系也算是非比寻常了,她小时候,他对她,也算是很疼爱了,居然没有被她归纳为“男神”,心里那个酸啊,也只有他知道了。

好吧,他承认,他的长相,也的确不算男神。

酸酸的沉默了一下之后,他转而问:

“我是不是应该把你的这话理解为:你喜欢这个男性同学!”

“呃……”

佟蕾眨了眨眼,特意瞅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马上机智更正道:

“也不能算是喜欢,是欣赏。对,就是欣赏。看到美好事物,每个人都会有那样一种欣赏的感情的吧……比如说,看到一朵花,开的很美,就会让人很欣赏;比如说,男生在路上遇上一个很美的女生,视觉上会投去欣赏的目光;再比如说,辩论赛上,辩方和驳方,辩答很激励,那种口才会让人很欣赏,于是乎,就会对某个辩手很欣赏……”

辰况将那只北极熊抱了过来,盯着那雪白的脸熊瞅了好一会儿,才说:

“有没有想过欣赏,有可能在某种条件下变质为喜欢……欣赏和喜欢,只有一线之隔,而喜欢和爱的界线,是很模糊的。”

“不会!”

她断然摇头:

“我对他没有砰然心动的感觉……”

说话声,嘎然而止。

“怎么了?”

辰况发现了她的异样,

她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其实,我对乔琛也没有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那种喜欢,更像是小时候某种感情的转化,然后,自以为是的认为,这种感情就是喜欢了……”

“终于弄明白那种喜欢的不一样了?”

他抚抚她的脸,没有往下问:那你对顾惟有没有砰然心动的感觉。

佟蕾的潜意识里也避开了这个问题,转而说道:

“我和张鹄处的挺好的。只是我没想到他对我有追求之意……唉,就不能像好朋友一样相处吗?我很想交他这个朋友的!”

长长的叹息,在空气里荡漾开。

辰况考虑了一下,给她作分析:

“一般来说,男女之间没有纯萃的友情。男人对女人好,都有目的性。所谓的蓝颜知己,有是有,不过极少数。通常情况下。一个家庭,妻子不会喜欢丈夫在外有女闺蜜;丈夫自然也不会乐意自己的妻子在外有男闺蜜。普通的朋友关系的存在,更多时候体现的是一种社交网,不会深入结交。但,就我个人认为,张鹄不是那种肤浅的人,会因为你隐藏身份而就此和你疏远。不过,以后也不可能再和你走得特别的近。”

她听着,突然翘起头来问:“你说男人对女人好,都有目的性,那你呢,你的目的性呢?你为什么对我好?”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去!”

这句话一吐出,他忽发觉自己的理直气壮语气带了一个漏洞,紧接着,那丫头抓住那漏洞坐了起来:

“不对,你之前……唔……”

想要让她闭嘴的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堵住她。

用嘴。

一吻吻掉她的指控。</p

一会儿后,

她脸红推开他,叫:

“我感冒了!”

意思是说,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吻我。

谁知他却说:

“传染不上我。我的身体指标一直非常好!”

“是吗?咦不对,你故意引开我的注意力。”

她想把话题重新引回去:

“刚刚你说是老婆,你才会对我好,这话可太太太不对了……”

“ok,我更正,不是我想要的婚姻不算行吗?”

辰况无奈的说,她摸摸他的头:

“乖乖睡觉。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他闪人。

她张口想问:“我和你的婚姻就是你想要的么?”

还没问出口,门砰的合上。

睡过去之有前,她仍在想这个问题:他对她好的目的所在……

待续!

亲们,有空收藏一下新文啊……

☆、番外-佟辰联姻被照顾,他父亲的味道劝争取,她喜欢她前夫

第二天,辰况起来时,佟蕾仍在睡,身上还是有点发热——昨儿半夜里,这烧又上来了。

辰况让私人医生吴笛来给佟蕾诊断了一下羿。

吴笛来了之后,看了看她昨天的病历,以及配的药,给她在家挂了点滴,说围:

“这样用下去保管可以好起来。最近是流行性感冒高发期,反复很正常。”

临上班前,辰况叮嘱了一句:

“今天哪也不准去,就在家好好的休息,学校那边我让人给请了假!”

佟蕾烧得有点迷糊,嘴里胡乱的答应了一声,一边挂着,一边睡去。

辰况还是去了国务楼,他的行程不能一再的被耽误,走前,把吴笛留了下来,一再叮咛言姐一定得把佟蕾照看好了。

这天,他是一个小时一个电话,时时刻刻在关心她热度有没有退下来。

可偏偏呢,她的热度一直就不见退。

下午时分,辰况参加了一个关于《如何平息南部暴~动》的会议,就在几天前,南部某市发生严重暴~动,整座城市被暴~动份子所控制,现对方正和国民政府谈判。

这一次会议,佟庭烽也有出席,提议采用霍启航的方案,由他出发往那边解决这件事。

表决的过程中,在座的人皆发现今天的副首相,精神恍惚,时不时会走神,这与辰况而言,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今天,你很心不在焉!怎么了?”

佟庭烽坐在首相位置上,说完自己的观点之后,利用让官员们看资料的时候,将一张纸条夹在资料里递给了辰况,上面写了这么一句话。

辰况提笔在上面刷刷写了一行字:

“我老婆,你妹妹高烧不退!”

把那份资料重新交了过去。

佟庭烽不觉淡淡勾了勾唇:铁面无情的辰子循,c区以冷酷出名的最高长官,终于也有了柔情似水的一面。只是他们家那个小丫头,不知要到何时才解读出他的这份心思,并回报同样的一份深情厚谊。

感情这种事,真的不是仅靠付出,就能收获回报的,缘份很重要很重要……

这一天,辰况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归心似箭”。

一整天的工作行程,排得很紧张——辰况工作时,从来是全身心投入的,但今天,他却有了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下班,辰况准时准点坐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国务楼。

回到家,他急匆匆就往二楼跑了上去,在房门口遇上言姐。

言姐指指里头,压低声音说:

“在睡!刚退下去!”

“怎么还在睡?”

辰况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皱眉:“不是睡了一天了吗?”

“上午睡了一会儿,做噩梦醒了,之后,她一直没有睡……体温呢,不退反升。等盐水挂完,看了一会儿书才睡的……”

“哦!”

辰况点头,进房去看她,整个人在闻到那一股子熟悉的香气之后,松驰了下来。

房内很暗,他只看到床上有个小小的身影蜷在那里,一阵阵唔唔唔有点惊惶的声音在房内回荡。

他听着一怔,“啪”忙将灯打亮:床上,一团火红的薄被里头,佟蕾脸孔惨白惨白的,双手正拼命的揪着被子,就像在跟什么抗挣似的,胸脯上下起伏不停。

这光景,像是在做噩梦……

他一惊,忙上去拍她的肩,叫:

“蕾蕾……蕾蕾……醒醒……”

“啊……”

佟蕾大叫一声,声音又尖又似,倏地睁大眼,眼底全是惊恐之色,嘴里发出惊骇的粗喘。

见状,辰况柔声的安抚着:

“做噩梦了是不是?不怕不怕,瞧,只是噩梦……你在家好好的呢……”

那大掌在她额头上、脸上轻轻的抚着,搓着

,想将她惊惧的情绪驱散掉……

“是……我做噩梦了……好可怕的噩梦……太可怕了……”

她的身子,依旧在止不住的发颤。

下一刻,她一把扑进他怀里,叫起来:

“抱我,抱我……抱我……”

她太需要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辰况抱紧了她,感受着那温烫的身体在怀里瑟瑟发抖,以手抚她头,体温现在是正常的:

“梦到什么了?怎么怕成这样?傻丫头,只是梦……”

他的声音,很柔。

“我梦到……我梦到……”

她想说梦境,大脑却一下子变空白了。

她使劲儿的想,竟想不出半点画面来。

“我……我……我记不起了……我只记得很痛,好像有人打我,想杀我……对,有人想杀我,好像还戴眼罩……是……是狐狸形的……奇怪,早上时候,我也做噩梦了,然后醒来之后,我也是什么也记不起来……只记得那眼罩了……”

待平静下来之后,她坐好,靠在他怀里,语气无比疑惑,外加郁结。

辰况的心,因为这句话,而狠狠惊了一下。

戴眼罩?

还是狐狸形?

难道她记起什么来了么?

可他没有表露出那种情绪,很好的将它掩藏了起来。

“既然是噩梦,不记得最好,省得把你吓到……”

他不希望她再去深入的回忆,抚她额头,转开了话题:

“不烫了,有没有胃口,一起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好像是有点饿了!”

她定定神,答了一句。

“那就乖乖洗漱一下……要我抱你过去吗?”

他捏着她的耳垂,捧着她脸问。

现在她的脸,真是白的厉害。

“不用,我只是发高烧,又不是脚残了……”

那语气真像是把她当作小娃娃在寻待,让她一下觉得自己回到孩提时代似的。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头还是有点轻重,一下又栽坐到了他大腿上……

他二话没说,直接抱起,送进了浴室,还给挤了牙膏,接了漱口水——今天她还没起过床呢……

佟蕾怔怔看着:长大之后,还从没被人这么照顾过呢……

“干什么这么看我?”

“不懂!”

她嘀咕了一句。

“不懂什么?”

“不懂你这么会照顾人,这么有父亲的味道,怎么就和你儿子关系那么差?”

什么?

他一呆:

“父亲的味道?”

郁闷!

太郁闷了!

他的照顾,怎么就沾了父亲的味道。

“对啊!以前觉得你冷酷无情的样子,让人难以亲近,现在觉得,你温和起来也是很温和的……呀……”

他突然将她抱起坐到了舆洗台上,她为了防止跌下来,只好圈住了他脖子,她的手,则正好勾住了她的腰。

“你……你……你干什么?”

她结巴。

“我是你男人!”

他倾过身,亲她的唇,一下又一下,说:

“这是做丈夫的在照顾妻子好不好……被你这么一说,我怎么一下子觉得自己老了二十岁似的……”

以前,对于年纪,他好像没这么在意,现在,他敏感的不得了……

“是是是……你是丈夫,我无比的清楚,求你,别来欺负我这个病人了……”

她一怔,继而笑着躲。

他则穷追不舍。

那吻,无处不在。

如此吻着她,他的心,会变得特别的踏实,特别的欢喜,白天那种惶惶感,消失不见了……

前后两面大镜子里,佟蕾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娇小的身子被他吞没在怀里,具有侵略性的吻,向她诉说着他的身份,她的身体感官也正无比深刻的认知着这样一种意识上的占领。

不讨厌的吻,被一遍一遍的索取,人生角色的定位,就是这样一日复一日的被加深,再加深。

是的是的是的,她记分明了,这是她男人!

高烧起起伏伏三天才退下。

佟蕾因为身体缘故,休息了三天,三天后去了学校,在校门口遇上了张鹄,在几个同学的簇拥下,慢慢走着,她停下了单车,摸了摸额头,友好的笑了一个。

张鹄目光深深的,闪着她读不懂的光。

他身边的同学笑着起哄:“鹄子,你女朋友来了!人家生病好几天,你不上去问一声好么?”

她有点尴尬。

“她不是我女朋友!”

张鹄淡淡说,从她面前走过,其他同学,面面相觑,有人议论:

“之前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呀?”

一行人远去。

佟蕾轻叹,有点黯然神伤。

中午,她和祖英男一起吃饭出来,绕道,找了一处清幽的地儿,寻了一张石椅坐下来,祖英男看到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下约模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却装作不知,问:

“你和张鹄怎么了?分手了?”

“什么分手了?”

佟蕾觉得这说法太没道理了。

“我和他又不是男女朋友……”

“可问题是他在追你这件事是很明显的!要不然凭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和善?张鹄啊,你出去打听一下,一直以来,就只有他挑人的份,什么时候变成他在侍候人了?他们张家是出了名的医药世家,他呢,是他们家出了名的天才医者,这样的人,你真的得好好把握一下哈……”

看来,大家真的都误会了。

“我跟他不是……等一下,我只是把人家当同学好不好,我早结婚了……”

祖英男故作诧异,从头瞅到脚:

“你结婚了?不可能吧……”

“我真结婚了!”

四周没有其他人,佟蕾几乎要举双手起誓了……

“可你没戴戒指!”

“我忘了戴!”

佟蕾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今早上赶得急,又忘了把戒指戴上。

“真没想到,你这么年纪轻轻就结婚了,惜之啊,你是不是很爱你先生啊……”

祖英男故意这样问。

这是一种试探。

佟蕾可不知道,沉默了下来。

爱不爱辰况这件事,她从来没有想过。

嫁给这个男人,是情非得已;如今哥哥醒了,危机也已解除,可他们的婚姻却已经是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自然不可能会因为婚姻的前提起了变化,而不作数了。两家都是名门大族,都不可能拿婚姻当儿戏。

她想,她和辰况的关系,会保持下去的,但这段婚姻,和爱情绝对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爱情的婚姻,命运会如何不得而知,她能做的事,尽一切努力维护好它。

“怎么想了这么久?难道是无爱的婚姻?”

祖英男故意露出惊异之色。

佟蕾眼底显出小小别扭,目光绕着手上那杯冰红茶打转,说:

“也不算是无爱。我们的关系,很特别的,你不懂……”

“不会是传说中的那种利益婚姻吧!今天早上,我有看到你从一辆很霸气的座驾上下来,那应该是你夫家送你上学的车吧……”

英男继续用一种猜测的语气问。

佟蕾摸了摸头发,没有否认,而是点头:

“嗯!”

“那……你有爱的男生没有吗?”

祖英男又追问了一句。

佟蕾和祖英男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她觉得吧,她和祖英男还是挺投缘的,这女孩,沉稳,性子或是有点冷,和别人相处,总是意兴阑珊,但面对她时,显亲切,所以,这段日子,她们混的挺熟。不过,再底还没熟到交根交底的份儿。

这是祖英男第一次问起这些触及隐私的事,佟蕾想了想,却没有绕开这个话题,还是答了:

“算是有过吧!”

“什么叫做算是有过!”

“分手了!”

佟蕾搅着手上的吸管,低低的说。

“为了什么分手?”

追问令佟蕾不由得回头猫了一眼,平常时候,祖英男并不那么多话的,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好奇……抱歉,忘了这是你的伤心事……”

祖英男脸不红气不喘的解释。

佟蕾轻轻一叹:

“也没什么好抱歉的,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对于祖英男来说,这一次潜伏到佟蕾身边,目的只有一个,帮顾惟,她哪能容她将这件事随意搪塞了开去。

她的大脑飞快的转了一圈之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惜之,无爱的婚姻不长久,如果你旧情难忘,我劝你,还是重新作选择,人生一辈子,遇上一个真心爱自己的自己也爱的男人,实在不易,要是因为一时的误会,或是一时的冲动而,错过,待老了,你会后悔的。”

“你什么意思?”

佟蕾突然觉得她说这话,有点意有所指,难道,她知道她的底细,而故意这么说的?

“没什么意思!只是有感而发!

祖英男见她目光露出警觉之色,很平静的接上话,随即发出一记重重叹息:“有些人追求一辈子,可能至死都没办法和自己爱的男人相守。一个男人,如果可以洗心革面,浪子回头,即便真犯过错,也该被原谅,如果你还爱他的话。”

“小祖,你那语气,满嘴沧桑,听着一点也不像二十出头的人。你爱上谁了呀?人家怎么就看不上你了?我没有理解错吧,你的话里的确有这样一层感慨在里头……”

佟蕾的好奇心也被勾了出来。并没有深入的细嚼她话里的深意。

祖英男静默了一下,回想她这活过的二十几年,简直就是一部血泪水史,任何人有过她的经历,心境自不同于常人:

“感情的事,有时,真的得靠缘份!和时间无关,也和相遇的早晚无关。这真是一件叫人无力挣抗的事……”

她望着远方,眼神幽幽,语气也幽幽。

“你有去争取过吗?”

佟蕾轻轻问。

“争取?”

祖英男喃喃的念着:

“明知他对你没感觉,还去碰一鼻子灰,你不觉得这做法傻了么?”

“你没有试过,你怎么没有机会?”

“他有喜欢的女孩。”

“结婚没?”

祖英男睇了一眼,摇头:

“没!”

早离了。

“他和他女朋友很相爱吗?”

“以前,我以为他们很相爱,现在,我不确定。他们分手了。但他还想把她追回来!”

“既然还没结婚,既然他们分手了,那就代表你还有机会。你要是放过这个机会,你傻!”

祖英男想笑,却未笑,心里在想:要是她知道她喜欢的是她的前夫,不知道她心里会作何感想。

至于要不要去争取一下这件事,她想,还得从长计议……

如果眼前这位当真确定不会再回头,也许

,她是可以奋力一搏……

“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呀,还是操心你自己吧……瞧,张鹄来了,看样子是来找你的……”

宽阔的道路上,张鹄款款而来。

佟蕾转头看,不由得站了起来。

“能和你谈谈吗?”

他说。

“好啊,我也正想找你……”

张鹄冲祖英男点点头:

“一边走,一边说……”

佟蕾和祖英男挥手别过。

林荫道。

二人并排走着。

“我……”

“我……”

两个人异口同声开了口,站定了,你望我,我望你。

“你先说……”

张鹄很绅士的道。

“还是你先说吧!”

佟蕾说。

张鹄也不客气,想了想,深深一睇,说了起来:

“我对时事并不及关心,如果够关心的,也许我早该认出你来了。佟蕾,佟家七小姐,辰副首相的新婚妻子。”

佟蕾很不自然的笑笑:“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用佟惜之这个名字,主要是为了躲清静。”

“也是!我能理解!”

他点头。神情平静。

她打量着:

“我以为,你会生我气……你不生气吧……这几天,我一直在担忧,我会因为隐瞒而失去你这个朋友……”

“朋友?”

他重复了一句,而无奈的笑了一个。

“我已经结婚。不可能做你女朋友,但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不知道你还愿不愿和我做朋友。”

佟蕾很诚挚的问。

张鹄却突然叹了一声:“我怎么突然有了一种恨不相逢未嫁时的隐痛感。”

佟蕾心头一跳,不由得干干一笑:

“别开玩笑!”

“可我之前真的在追求你啊……”

他很认真的说。

佟蕾:“……”

她接不上了话了呢。

“好不容易动了一回心,没想到名花已有主,而且还是那么一个名主。佟同学,你真是让我惊乍。”

他又一叹。

佟蕾陪笑。

“这几天,我想过了,男女朋友做不了,做普通朋友也好。佟惜之……”

他伸出了手,扯出一抹笑:

“不管怎么样,认得你,我还是很高兴的……”

佟蕾见状,不由得也露出了一脸笑容,伸手与他握了握手。

“我也是,认识你,很高兴!张鹄……”

相对一笑,从此成挚交。

日子一天一天,平静无波的过着,一眨眼,金秋九月悄无声息的来了。

在佟蕾看来,九月是一个很特别的月份。

天气凉了起来,桂花香了起来……

这几年,很多不幸的事,都发生在九月……

2011年9月,嫂子宁敏历经生死大逃亡,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2012年9月,嫂子娘家发生了血腥的杀戮,哥哥遭遇劫机,侄儿侄女们死于非命,佟家的根基,被动摇。

2013年9月,哥哥正式向国会提交辞职报告,并推动了新首相的选举会议的召开。

同一个月,嵬帮老大浮出水面,一直神龙见首不见鬼的神秘帮主叶正宇,因为涉嫌向东艾输出毒品,在东艾边境被抓,嵬帮一大帮在帮内身份极高的部下被一举擒拿,同时被抓的还有两个重量级人物:

顾惟和关琳!

待续!

☆、番外-佟辰联姻:嵬帮被剿,疑团费思量;温柔宴上,顾惟救了她?

9月15日,新闻爆光时,佟蕾看着照片上那两张脸孔,呆了好一会儿。

顾惟这一次是名声大噪,据新闻报导,他是四海帮的新老大,这人巧妙的利用嵬帮贪得无厌的心理,以身涉难,终和嵬帮老大搭上线,巧用时机,和关琳里应外合,一举将嵬帮当中那些亡命之徒送进了铁窗羿。

新闻没报导东艾特警是如何将嵬帮拿下的,只用了很书面性的“浴血奋战”一字一笔带过了当时的血腥战况围。

据说,顾惟还拿出了一系列的证据来证明,越狱非自己所为,而是嵬帮逼迫四海帮为其推销毒品故意将他抹黑的举动。

也就是说,他用自己的行动,洗白了自己贩毒罪名。

至于关琳,佟蕾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再见到这个人了,听说很多年前,这个女人就出了国,没想到,多年之后,她竟以毒枭女人的身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叶正宇之所以会被拿下,和这个人多年的潜伏有关。

只是她好奇啊,关琳怎么会嫁给叶正宇的?

现在,她又是为了什么而背叛了自己的丈夫?

不可能是因为正义感!

佟蕾觉得:这里头恐怕有很多不可告人的内幕。

那一刻,她还在想:这回,辰况要是见到他的初恋女友,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感受……

“祖英男,佟惜之,你们在发什么呆?”

一只大手在面前晃了晃,是张鹄来了:

“看什么呢?都傻了!”

“重大新闻!”

佟蕾抬头看到祖英男的表情的确也是呆呆的,在接收到她的侧目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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