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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番外-佟辰联姻:就像骗婚,他做贼心虚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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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况和佟庭烽交好,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一种默契,他们是知己,他们彼此欣赏,他们可以为对方肝脑涂地,他们也曾出生入死,共同御敌。当然,那是很年轻的时候的事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一旦建立起某种感情,会很厚重籼。

那应该就是所谓的英雄对英难,惺惺自相惜姣。

正是这天上午八点,辰况一如既往的开始忙碌。

手机响起时,他正在开会,打给他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陪在医院的首相特助陈祟。

那个沉稳如山的男人,用无比激动的语气向他汇报:

“副首相,首相醒了,首相醒了……他终于醒过来了……”

这么多年,辰况的情绪,已经练就遇任何不惊不乍的本事,但,却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不由得颤了一下,他知道,那是因为激动。

所有行程,因为佟庭烽的醒来,而往后推。

辰况第一时间,驱车赶到了医院。

他就知道,他会醒过来: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一辈子长眠不醒。

所以,半年前,他坚定的投票,暂不进行新首相大选,而是提议先推选代理首相。

他认定他一定会醒过来。

推开~房门,辰况看到佟庭烽安安静静的靠坐着,那张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孔,显得有点消瘦,眉目之间,皆是藏不住的沉沉的悲伤。

陈祟说:“首相是一早就醒的,可不让惊动任何人。首相醒过来之后,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但所有记忆都停顿在出事那天。他极其冷静的问了有关飞机的事。我本来想瞒,可他说他要知道事实真相,别企图隐瞒。我就只好把飞机失事的事说了。”

陈祟说:“我不该说的,首相听完后,就再也没有说半句话。”

这一刻,站定在好友面前,辰况能深刻的感受到他来自心灵深处那家破人亡的痛楚。

佟庭烽不是一个承受不起挫折的人,他自小就不断经历着命运带给他的不幸,任何苦难,他都能咬牙吞下。

可是,这一次的劫难,太过于巨大,一个人若曾得到过犹如置身天堂似的幸福和快乐,紧接着,那些幸福和快乐,被一朝尽夺,那种疼痛,绝对是致命的,会疼到骨子里,能把人的意志,轻易摧毁。

他走上去给他一个拥抱,鼓励他:

“谨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发生的事,已经发生,我们无力改变。能改变的是我们以后的路。路在你脚下,再如何痛苦,我们都要有条不紊的走好它。”

佟庭烽久久不说话,只是看他,眼底水光一片。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天上午,佟庭烽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沉默。

辰况相陪,并将这半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给他知道,独漏他和蕾蕾结婚这事,他没有说——是一时,他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知道,佟蕾对于佟庭烽来说,不是妹妹而胜似妹妹。

从小到大,那么多年,他半是父亲,半是兄长的守护着佟蕾,那份感情,极深。

想当初,佟蕾嫁给顾惟时,佟庭烽是反对的,可是那丫头喜欢啊,他无可奈何,她又怀了孩子,不嫁,名誉也尽毁了。

为了妹妹能幸福,他还曾约见顾惟。

那天,辰况也有出席。

佟庭烽在是听了顾惟的保证之后,才在第二天,牵着妹妹的手,送嫁出阁。

他如何能想得到自己这么沉沉睡了一觉后,那孩子竟遭遇了这样的事。

在听到这一段时,眉,整个儿全皱了起来,他终于咬牙低叫了一句:

“有没有替我狠狠揍他一顿?”

“有!”

辰况点头说:

“蕾蕾小产那时,我揍过他!”

揍得很惨。

那一回,他看到蕾蕾无比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像一朵凋零的小花,他就控制不住心头的愤怒。在顾惟来看蕾蕾,在他坚绝不

肯离婚之后,他把他约了出来,狠狠一顿暴打。

这是他这十年以来第一次发怒。

佟庭烽点头,拍拍辰况的手,吐出来的气息,是无比沉重的,他说:

“谢谢。我们家蕾蕾,实在是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以后,她再嫁,我一定要替她把好关。再不能任她胡来了。”

自己犹在病榻上,却心心念念挂念着妹妹的终身幸福,这便是佟谨之对佟蕾的兄长之爱。

这一刻,辰况完全接不上话,他没办法吐出那句“我已经把她娶了”的话。

“我想见蕾蕾,子循,你去把她叫来!”

下午时分,辰况打了电话。

在等佟蕾来的时间里,佟庭烽另外问了他一些有关政府机关里发生的事,辰况挑几件事说了。

佟庭烽初醒,大脑一时没办法消化掉那么多的信息,他沉默良久之后,说:

“让我想一想。事情太多。我得捋捋头绪。”

后来,他又沉沉睡去。

辰况离开前佟蕾来了,她不敢打扰哥哥休息,抱着书,坐在边上守着他醒来。

“我先去办公,晚上我会到医院来接你!”

辰况交待。

佟蕾点头。

这期间,何菊华来过,她本在外市做慈善活动,得知消息后,马上风尘仆仆的飞回了琼城。见儿子睡得沉,她不敢吵,先回了家,说晚上再过来。

佟蕾静坐在病床上,小声的翻着书,时不时抬头睇一眼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骨节分明的苍白大手,突然就覆到了她的手上,微凉的感觉令她一怔,抬头,看到的是哥哥那温存中带着疼惜的显得削瘦的脸孔。

喉咙里似有什么被堵塞,一种酸溜溜的滋味直冒了上来,她转而握上哥哥的手,轻轻叫了一声:

“哥!”

佟庭烽目光沉静,答应了一声:

“嗯!”

佟蕾觉得有人答应的感觉真好,过去那漫长的几个月,哥哥无知无觉,不声不响,整个佟家跟着乱了套,现在哥哥醒了,一切都该恢复如初了吧!

这一刻,她的眼底有泪光,轻轻枕到了他胸口,抱紧了他,说:

“哥,这一次,换作你任性了,一睡这么久,你说过的,这辈子,你会是妹妹最坚强的后盾,会做家里的顶梁柱,可你却抛下一切,不管不顾,哥,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罚你一顿……”

佟庭烽抚着妹妹的发,发丝是那么的柔软。他语气微微歉然的说道:

“抱歉,在你最艰难的时候,哥哥没能帮到你。不过,看到你精神状态这么好,读书读的这么认真,哥哥很高兴。我们家的蕾蕾长大了呢!”

是的,婚姻的巨变,家族的危机,磨掉了她的青涩,2013年,她的确长大不少……

这天傍晚,佟庭烽的病床前坐满了人。

何菊华做了流质给儿子喝,佟六福握着孙子的手久久不愿撒手,佟蕾在边上笑着看着一家团聚,辰况也有过来。

对了,还有佟赞,特意从巴城赶来。

人多就容易说漏嘴。

一家人团团围着病床时,佟赞笑着勾着辰况的肩,嘻皮笑脸的调侃道:

“哎,我说,妹夫啊,谨之醒了,以后你就不用那么忙了吧……到时候一定得挤出时间带蕾蕾去把蜜月给补上啊……人生大事,绝对不能落下不圆满的遗憾。我告你哦,你小子,蕾蕾可是我和谨之的心肝宝贝,你要是不好好疼着,我和谨之一定找你算账……”

明明辰况比他大的多多,他却称他为“你这小子”。

佟庭烽因为这句话,顿时皱起了眉,惊疑的目光眯起,审视辰况,在看到好友脸上那不自然的表情之后,才问:

“什么意思?”

“怎么,你还不知道吗?辰况没和你交待?”

佟赞看到妹夫那表情,以及谨之那茫然的模样,也是一怔。

辰况用手圈成筒,罩在嘴上轻咳了一下,眼光有点闪烁不定,说:

“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上个月,我娶了蕾蕾!”

佟庭烽的眉,一下深皱起来,露出难以置信之色,直勾勾盯着辰况很久,久到令他觉得如芒在背。

“嗯,谨之啊,关于这件事……”

佟六福想说明什么,却被孙子叫断:

“子循,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爷爷,您和妈,你们都先出去。”

声音变得冷静异样。

佟蕾瞅着哥哥那严肃的表情,有点不安,再看看辰况那同样凝重的模样,不由得轻轻叫了一声:

“哥……事情是这样的……”

“乖,出去!这件事,该由子循跟我说个明白。你不用管。”

佟庭烽非常非常的护妹。

“哦……好……好吧……”

病房就此清场,只剩下这一对好朋友相对无话。

辰况坐在凳子上,低着头。

佟庭烽靠着,深深睇着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良久后,佟庭烽轻轻叹息着,吐出一句话来。

不管他如何不满,事实已成,现在他想追究也不可能,只是他想弄明白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辰况不语,想着那个理由,应该怎么组织……

佟庭烽见状,继而强调说道:“时势所逼这个词,别拿出来用。我知道你的能力!”

他是昏迷了很久,不过,经上午辰况把这半年的时局那么一说,他心里已然有了一个底。

以他看来,当初情况再如何危急,也不至于非得走这一步。

这就是佟庭烽,轻易就能把握全局,把事情看透。

辰况就知道自己是瞒不过这个家伙的,不觉无奈的弯了弯唇,点头:

“对,那是借口。也只能是哄哄小丫头,哄哄你母亲,哄哄老爷子。不对,老爷子也许是故作糊涂,而乐见其成。”

“借口?”

佟庭烽咬着这两个字,消化着它所带来的隐藏的信息:

“因为什么?才用了这个借口?喜欢?”

他觉得这个假设,有点匪夷所思了。

辰况望着天花板,唇角微弯,有自嘲之意,点下了头:

“对!喜欢!”

佟庭烽神情绝对是诧异的,更是难以理解的:

“这么多年,你看着她长大,我从没见过你对她有特别的感情过!”

的确如此。

辰况想了想,将这么多年和佟蕾在一起的岁月一古脑儿过滤了一下,说:

“以前,我是把她只当作了没长大的黄毛丫头,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那种疼爱的感情怎么就变质了……她在我眼里越来越特别,份量也是越来越重。”

“哦?什么时候开始的?”

佟庭烽问,他纳闷自己怎么没留心到这样一个变化。

“去年上半年!”

辰况双手合十交叉,蹭着自己的下巴,感受着胡髭磨擦手心之后那一阵阵的发痒,回忆着,说:

“那种感觉来的很快,很突然。我说不清楚确切的时间点……”

其实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说,转而自我解剖道:

“谨之,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一种感觉。所以,我一直在克制这种感觉的扩大化,非常的冷静的看着她出嫁。我也希望她能过的幸福。

“那时,听说她在顾家过得很好,我心里是替她高兴的。

“后来,知道她被顾惟负了,我心里跟着不痛快了好一阵子……

“她小产时,是我签得字;她术后哭,是我陪着;她要离婚,我替她争取;她回了佟家,开始深居简出,我能做的是,定时到佟家拜访,远远看她一

眼。

“那阵子,我走不近。因为身份问题。年龄差更是一条鸿沟。那是我没勇气跨越过去的心理障碍。

“谨之,如果,你没有出事,我绝不可能将心头这个想法付诸于行动。面子和地位,摆在那里,还有我们的交情。我绝不敢冒着和你起矛盾的风险,去染指一个不可能喜欢上我的小丫头。那不理性。

“所以,看着蕾蕾出嫁那天,我对自己说,行了,辰况,这个老家伙,这辈子就不甭想再娶妻子,好不容易又对某个女孩动了心,你却只能眼巴巴看着人家嫁别人。你呀,注定得打一辈子光棍。

“去年,你出事,紧跟着蕾蕾离婚,佟家陷入危机,佟氏股票大跌,都说佟家,这一次要沉船。蕾蕾急的几次问我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好这个家。

“我用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她点下那个头,签下了这个字,成全了我一直不敢有所行动的私心。

“我知道,她并不愿意结这个婚,但为了佟家,她到底还是咬牙答应了。

“那天我带她去签字,到了那边时,我心里犹在害怕,担心她会临时反悔。直到把证拿到手上时,我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了下来。你不知道,那时我有多高兴,却只能藏着那份情绪。

“哎,你别笑。”

他指指佟庭烽,有种被爱情砸中而不得不认命的无奈感:

“我知道,在这件事上,我的行为有点可耻。你要怪就怪吧……反正,婚呢,我已经结了,现在呢,生米也煮成了熟饭,你想让我再放掉她,不可能了。”

这是辰况第一次,对别人表述自己的结婚心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他的好朋友,他是不可能这样解释的——他辰况娶老婆,哪还需要向别人交代的?

但他是不同的。

不仅是知己,更是舅兄。

佟庭烽静静听完,唇角的笑弧越发的深了,抚着手心说:

“真的很让我意外!自从你和关琳一拍两散之后,我就觉得你已经不知道要如何爱人了。苏贞,你没让她走进你心里去;李彤,跟你多年,你也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我以为,你是再不想成家了。”

“是啊,我也意外,居然就这么匆匆结婚了。就像骗婚似的,把她骗成了自己的妻子。完全没顾着她的感受。说句良心,很不道德。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妹妹,被我从小惯大,却被一个比我还老的男人给要了去,肯定不高兴。所以,刚才我都不敢和你说这事。”

辰况苦笑了一个,又补了一句:“这叫典型的做贼心虚。”

“啧,很久没见你露出这种表情了。”

佟庭烽瞅着,露出了稀奇之色。

辰况抹了一下脸,摇了摇头,是啊,现在他的情绪,不似以前那样冷酷了,这大约是因为他的生命里有了一个小姑娘,这小姑娘正在一点一点改变他的心境。

他想了一下,抚了抚自己的大概,转而睇向他:

“不生气了?”

“生气有用吗?你都没经我同意,把人拐去了!”

他的语气轻快了一些,随即,又说:

“不过子循,有件事,你得明白啊,那丫头心里可能还没有完全放下顾惟,所以啊,包容她的心理准备,你得有啊!”

“这个自然!”

“除了年纪,我对你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蕾蕾对你,没男女之情,想让她喜欢上你,对于你来说,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辰况点头,说:

“这事,我会上心的!”

“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

佟庭烽扯出了一抹笑,伸手,辰况意会,与他握手。

“之前,我还在想,以后,我得找怎样一个妹夫,才能把那丫头照顾好,不令她受委屈……没想到,会是你……也许年纪是大了一点,但,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你要是肯用心,我们家丫头,就能被照顾的很好。子循,那以后,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辰况松了一口气,勾出了一丝笑意。

婚姻被祝福,那真是一件让人身心愉快的事。

待续!

☆、番外-佟辰联姻他像一本书,要用心读不介意,因为他已中毒

佟庭烽知道辰况是一个可靠的男人,也许做过一些年少任性的事,但现在的他,思想无比的成熟。

一个成熟的男人,想要一个女人,想要一个家,他会很认真,会很负责籼。

佟庭烽觉得:让蕾蕾跟着这样一个男人,是妥当的,有问题的只会是蕾蕾,毕竟年轻,感情太容易起变化姣。

他觉得他该好好和妹妹沟通一下,便让辰况去把佟蕾找了过来。

不一会儿,佟蕾坐到了床沿上。

“你们聊,我先出去!”

辰况并不打算听他们兄妹谈心,走了出去。

待门关上,房里显得安静……

“哥,我嫁辰大哥,你不高兴啊……”

佟蕾一边握着哥哥的手,一边小心的研究他的表情,已经晴朗,应该没事了吧……

“不是不高兴,只是怕你不识男人心,把你辰大哥给耽误了……”

呃,什么嘛,原来哥哥关心的是辰况,是怕她把辰大哥给糟踏了啊……

她不由得鼓了鼓小嘴。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他?”

她小声的问。

哥哥这个人啊,很多时候都是帮理不帮亲,再加上,他和辰况的关系又那么铁……

佟庭烽情知她误会了,却也不解释,只微笑说:

“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事实上,别人眼里的配不配和婚姻幸不幸福无关。婚姻是自己的,日子过的好不好,只有婚姻当事人自己知道。表面上的匹配问题不重要。”

她点头,哥哥说的很对。

“辰况呢,是一个成熟的大男人。不管他以前如何,现在的他,做任何事,心里都是有分寸的。他肯娶你,绝不是仅仅为帮忙,他更想有一个家。蕾蕾,既然你答应嫁给了他,那以后,就要给他一个安稳舒适的家。他向我保证的,会用心在这个新家上的,你呢,你的态度怎么样?”

佟庭烽轻轻问,想了解她的内心想法。

“只要他待我好,我当然也会待他好啊!”

佟蕾认真的说。

“嗯!那是最好的……夫妻,就应该你待我好,我待你好……”

佟庭烽点头,抚她发:

“蕾蕾,用心去感受,你可以拥有一个让所有人艳羡的家……我希望你们俩的这一段婚姻,会双赢,会美满,知道吗……”

“知道!”

佟蕾答应完,眨了眨眼,转而又轻声问道:

“哥,其实我心里是很纳闷的,他为什么就想着要我跟他组建一个家呢?他的私心是什么呀?”

佟庭烽看明白了,这孩子果然没有看透辰况。

也是,辰况岂是那么轻易能让人读懂心思的。

他想了想,说:

“蕾蕾,他呢,就像一本很深奥的书,封面很上档次,很大气,写书人,很有名气,很受追捧,但内容很复杂,值得人研究一辈子。你要是只粗略的看,是看不到书的内涵的。要读,就得静下心来读,一心一意的读,字字句句的推敲,再联系实际,才能揣磨其中的玄机。”

这个比喻,很传神,很精确。

佟蕾想想,在被子上画着圈圈,叹:

“可他好难读懂的!”

“没关系,他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只要你有心,一定可以读懂……”

“哥,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他是怎么一个人吗?”

图省事的她,说出了一句让佟庭烽想叹息的话来。

这孩子,真是懒。

他想了想,认真告知:

“不能,别人嘴里的认知,是别人眼界中理解分析出来的人,不是你认识的人,只有你自己真正读懂了他,感觉才是最最深刻的……自己的理解才是至关重要的……”

这话说的没错,但佟蕾觉得,想要读懂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件不太容

易的事。

这天回到家,佟蕾洗完澡,窝在床上看书,男人后一步进了浴室——他们现在很多时候会共用一个浴室。

穿着保守的睡衣,她歪着头看那个男人,从身后看,那个男人的背,真是精壮,薄薄的衣料裹着,那肉肉都横出来了:

“辰大哥,不对,子循!”

她叫了一声,马上摆手又摇头的改口。

“嗯?”

他转身,看到那双猫眼似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冲自己看,心里挺满意她的自觉性,觉得吧,这名字,从她嘴里叫出来,特别的有味道:

“贼头贼脑的干什么?”

“问你一个事!”

她抱着那只北极熊,跳了过来,语气是迟疑的: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娶得我?我哥说,你娶我,不单纯为了帮我们佟家,我也觉得是这样的,但你到底为了什么娶我?”

哥哥不说,那她直接问他好了。

二人两两对望。

辰况的眼,似汪洋大海,投进任何东西进去,都没有回音,永远是黑黢黢一片,给人的感觉是高深莫测的。

偶尔会泛滟滟之光,这个时候的他,她能看得出来,是喜悦的。

对,这个人啊,哪怕是心里高兴,也不太会喜形于色,只是眼神会比平常亮一些罢了。

更多时候,是不可琢磨的。

就比如现在,他的目光就变的特别的深沉,不答而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

她又退了一步,上下一打量,整个一腹黑的主,遂摇头:

“你这人心思那么深,我是真猜不出!”

“那你慢慢想。谨之那么聪明,佟赞也够精明,你呢,也不是笨蛋,早晚总能想得明白!”

这种语气,真是吊胃口啊……

不对,怎么就这么可恶……

“你就不能跟我直说吗?我就是一笨蛋,特讨厌猜别人心思!”

她的性格,的确很直率,为了知道真相,甘愿自贬。生性更是懒的,不爱深入的去动脑筋,去揣测人心。

辰况给了她一个背影,扔下一句话:

“不说。你自己慢慢琢磨!等琢磨透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很大的奖励,到时你就知道了!”

他把门关上,唇角微弯。

真要能琢磨透了,也应该是爱上他了吧!

只有真正在意一个人,才会用心去琢磨那个人。

门外,佟蕾瞪着那门,扬着那北极熊,想砸过去:

哼,说一半留一半的,怎么就这么这么坏……

到底没砸过去。

手上这只小北极熊多可爱,里头那只呢,太难缠了!

同样是北极熊,差别怎么就那么多!

突然,她笑了,要是他知道她把他想成了北极熊,不知会有什么感想?

五月三十日。

辰况趁中午有空,去了皇家公寓。佟庭烽已出院,正在恢复当中,可以适当的聆听一些汇报。

进去的时候,他看到佟庭烽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张全家福,正用雪白的帕子细细的擦着镜面,目光落在妻儿的脸孔上,久久没有移开。

“来了?坐!”

他听到声音,打了一声招呼。

辰况坐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

“我已经派人去找宁敏了。”

佟庭烽抚着照片上妻子的脸,笑容多灿烂,那时,她肚子里还有一个,而照片上的自己正在聆听孩子的胎动,脸上全是喜色。

忆往昔,往昔总是特别的让人留连。

“找到了又如何?”

他吐出一口气,把照片放回茶几上,苍白的脸色露出涩涩然的笑,那笑,就像隆冬里阴天时那透过厚厚云层照射下来的阳光,白惨惨的,给人的感觉是一片冰凉:

“发生了太多事。她的心,已千疮百孔。我也是。强把她找回来,来面对我,只会增加她的痛苦。我想,现在的她,肯定不想见到我……如果想见,不会消失那么久。有些伤痛,需要时间去愈合。有些记忆,需要时间去磨淡……”

辰况懂,点点头:“不过,还是需要找的。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你心里也有一个底。也许有一天,会有奇迹发生呢!”

佟庭烽苦笑,情知这是安慰,说:

“奇迹!唉,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奇迹?”

他的精神,说不上如何颓唐,但绝对是低沉的。

“子循,我打算辞了首相之职。”

佟庭烽突然吐出了他这个想了好些天的决定。

辰况一呆:“为什么?”

“累!”

他靠在沙发上,睇着当头漂亮的水晶吊灯:

“我的心态,已不合适坐这个位置。我想推荐霍启航重新回来做首相。你反对吗?”

“心态可以慢慢调整过来。”

辰况并不同意他这个决定。他知道他有抱负,这样的人,合该为东艾国的兴盛作出贡献,而不是就此偃旗息鼓,就此委靡不振。

佟庭烽摇头:“短时间内肯定恢复不到最初那种雄心勃勃了。发生的那些事,把我所有的雄心都给戳了碎。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要是那回我没有参加竞选,也许事情不会演变到今天这个田地……”

“恐怕未必!”

辰况说:“莫臣之的复仇之心那么重……就算没有莫臣之,恐怕也会发生其他事。当初我们逼得温柔宴解体,幕后那老东西,跑路后,一直在暗中伺机而动。去年的劫机事件,和那老东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次,顾惟的事,只是开了一个头,人家联合了嵬帮制造了一个个事件,就是想让我们斗成一团……我在想啊,得把那东西,以及嵬帮一起除掉才算是没了后顾之忧,否则,早晚还得出事。谨之,我今天来,就是想给你看样东西……”

他去把门关了,锁了,然后,把笔记本拿出来,将顾惟让转交的东西放给佟庭烽看。

这些事,之前他瞒着一直没让他知道,主要是佟庭烽的精神状况不合适。

佟庭烽看了,浓黑的眉不觉皱起。

“你是怎么回复他的?”

“合作!这是各有利得的事!不过,他的要求是得洗清他越狱的罪名,另外,还想让我找回温柔宴的系统,把那小姑娘找出来,把shā • rén的罪名也给洗了。前面这事好办,后面那事不好处理……而且有点糟。”

他定格了电脑视频某个画面:顾惟掏出的那张照片上:

“要是,他把这照片发布出来。我不敢想象后果。”

这照片,拍得不够清楚,那女孩脸上还戴着温柔宴上惯戴的狐狸眼罩,光线也暗,但谁能保证没有人能把她认出来。至少他一眼就能认出这人是谁的。

“必须把那照片原片收回来!”

佟庭烽想了想,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吐出这句话后,又接了一句:

“另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一切可能,将嵬帮的人给挖出来。不过,我很好奇啊,顾惟那小子,长了什么能耐,竟认为他有本事把嵬帮给剿了?”

辰况又把另一个已被破译的文件给打开让他看:

“我怀疑,他就是四海帮的那个新上任却至始至终神出鬼没的新当家。我最近在观察四海帮,表面上一平如镜,暗地里风起云涌,据说好几个重量级人物都被清理了……当然,我这只是在估计……而这份文件,是我的猜测的依据。你可以看看……”

佟庭烽看了,表示认同:

“如果他真是四海帮的新当家,那蕾蕾的安全问题,你得让人留个心了。听他那语气,很气你抢了蕾蕾。现在他是因为遭人暗算,自顾不暇。等他缓过神来,怕是会另有行动的……”

辰况也感受到了:

“我有安排保镖护她!”

沉吟了一下,他突然很正式的问:

“谨之,我是不是很卑鄙?”

视频里的顾惟骂他夺人所爱来了。

佟庭烽回过神,心领神会其意,而说道:

“机会与人而言,是平等的,结果之所以会两样,主要取决于当事人有没有恰到好处的抓住它。你不是卑鄙,只是擅于抓住时机。在我看来,只要你能让她笑颜常开,让她幸福了,活的没有任何负担,那就不是夺人所爱,而是成就良缘……”

辰况听着,弯了弯唇。

这道理,他认同,且,非常喜欢。

彼时,顾惟在东艾国的边城铜陵城一座隐蔽的别墅内,目光正静静的睇着电脑,上面放着佟蕾的视频。

她又开始上学了,她的脸上又浮现笑容了,她的脸孔丰润了起来,她的身上,洋溢着无比亮丽的青春气息,永远显得那么的干净,而不染半点市侩之气,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他的手指轻轻抚了抚视频上那被风吹得发丝凌乱,而显得红润晶透的脸孔,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原本,她属于他,现在呢……

他不耐烦的吐出一口气,手指一划,跳到了另外的画面:辰况牵着她走的境头,太刺痛人心。

辰况的表情,显露着前所未有的温和,而佟蕾呢,眼神虽然是小心翼翼的,但嘴角的笑容,很明显。

站了起来,他在华丽丽的的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心里莫名堵得慌。

“想要把太太带出来,不太可能。至少现在不太可能。最近,东艾国的安检非常的严格,一只苍蝇也都休想飞出来。想来辰况就是在防着我们下手。自从同意和我们合作之后,整座琼城全部戒严。太太身边不止有一个保镖。陌生人根本靠近不得。”

手下甄靼沉沉报告说。

佟蕾结婚之前,甄靼本来是有机会把人给带出国的,正是行动那天,顾惟在入境时被查出携毒,于是,这件事不得不终止。现在想要再行动,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在没有把那群乌龟王八蛋找出来之前,让她留在琼城,由他们的人看护着,比留在我身边安全……”

主要是,他现在是自身难保,身边的内奸未除,就会有危险随时随地暴发出来。而她还在生他的气,强行把人带出来,她若不肯乖乖的合作,只会增加她面临危险的概率。

“阿靼,我们这边也派几个人过去,一定给我守好太太。绝对不能让嵬帮的人有机可乘。那些人,实在太可怕了。”

“是!”

一记似带讥讽的笑,从窗前传来,那边站着一个劲衣女子,一马尾辫,高高的束着,伴着笑声止,她转过身来,面容姣好。

她一步一步走到顾惟面前,态度不卑不亢:

“四少,您现在应该认清一个事实:那个女人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到今时今日,一切都已成了定局,您怎么还这么心心念念的想着把她弄回来继续做您的太太?您就不在乎她被别人上过吗?”

顾惟皱眉,寒意沉沉的瞪了一眼过去。

那一眼,是凶狠的。

要是识趣,就不该往下说去。

这正是顾惟一直很努力想回避的一个事实。

可她并不识趣。

甄靼瞅了一眼,也不由得沉声提醒了一句:

“阿容,怎么和四少说话的?”

“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好的属下,不仅应该办好差事,更应该勇于劝谏。”

女人大声说,相当的有个性。

顾惟不觉气笑了一个:

“说的好。那我就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在乎!”

“不,你在乎。”

这个在帮里有着特殊地位的女人,再次反驳了他。

“我不在乎!”

他再次大声叫了一声,面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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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可以重新回到我身边,就算她曾和别人上过床。那又怎么样?我这辈子睡过的女人多的过去。不在乎的女人,再多,我都记不住那个人的脸。她的嫁,也只是一时形势所逼。她迟早会看清自己的心!”

其实,没有一个男人真得能做到完完全全的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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