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番外-佟辰联姻:佟蕾旁听,他的前妻追悔离婚 (4)(1/2)
湿软软的亲了一下。
“这是我的感谢。”
佟蕾捂了捂唇,对他似又多了几分认识。
在她眼里,辰况的形象,一直是稳重严谨的,说话酷酷的,是不苟言笑的,是不可亵渎的,更是不容违逆的,神情永远冰冷。
不过,现在他的形象在悄然发生变化。
他面对她时,更多时候是纵容的。时而像丈夫,让她紧张兮兮,咦,不对啊,丈夫的话,应该亲密才对,偏生他就让紧张;时而像一个父兄一般,让她觉得亲切;时而又像一个陌路人,让她无所适从……
原来他还是知道笑,也能开玩笑,也会有很多话——一切缘于他愿意与否。
“怎么又傻呆呆的?”
“哪傻呆呆了!”
“呵?总之有点,不过,傻得招人喜欢……走了,出去吃饭了……我订了位置……”
他走向衣帽间,找了一件休闲外套。出来时打量了她一下,转而将她牵进她的衣帽间:
“换一身!”
浑身上下这么学生气,太显他老牛了。有点不般配。
“换这件!”
他给选了一件。
“嗯!”
是淑女裙!
她进去换了,出来给他看。合身的裁剪,显出了她玲珑的身段儿,衬出了她的娇美,也勾勒出了属于她的与众不同的小小女人味儿,从而盖住了那浓郁的学生味儿。
他看着满意,又揉了揉那一头滑滑的短发,嗯,他都揉上瘾了。
“呀,都乱了!”
她抗议。
他忍着笑意,抓来梳子给她梳了几下,看着镜子里那小美人儿,以后小美人儿身后那个比她大了一大个轮廊的男人,那男人的唇角有一抹忍俊不禁的笑。
那是自己的吗?
那表情……真是少见啊……
很多年前,他也曾有过这样的表情,只是后来,不见了,现在,这丫头似将他的那种表情重新找了回来。
“蕾蕾!”
他把人转了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肩。
“嗯!”
佟蕾抬头,看到他眼神深亮深亮的,跳着一些奇怪的神色。
“很漂亮!”
这么一本正经的夸她,还真令她不好意思。
这时,下巴被他抬起,一个很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她想躲,没躲成,反被他勾着回吻了过去。
一吻罢,他眼底有笑,啄了她的鼻翼一下。
“走了,再不走,我真不想出去吃饭了……”
她面呈绯色:
“不出去吃,那就在家吃,随便弄点蛋炒饭我还是会的……只要你不嫌弃……”
谁知,他又扑哧笑了:
“您这脑蛋瓜,怎么就不会转弯?你确定你读临床医学能行吗?”
“
怎么就不行了?书山有路勤为径。我有两个那么出色的哥哥,我就不信,我就搞不定这门课……放心,以后,烧菜煮饭什么的,等空下来时我就去研究,一般的口味,我肯定练得出来……”
她被他拉着出门。
辰况目光一闪,低头说:
“可你的理解能力,真的有待加强……”
“嗯,什么?”
“唉!”
男人沉默了一下,表情有点无奈,搂着她往车子走去:
“当我没说!小呆瓜!”
被套上“小呆瓜”之称的佟蕾,等上了车,才后知后觉的意味出男人刚刚那句话的味道……脸孔不由得红了一下……
三
他们去的是一家名为“千岛菊下”的日本料理店。
辰况说开料理店的老板是他一个同学,日本人,以交换生的身份来的东艾,后来,他就迷上了东艾,在此开起了连锁店。
佟蕾来过过这里,这地方消费很高,位置也难订,之前她就吃过一回,环境是很幽雅,食物也鲜美,厨师的手艺更是一流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正要进包厢,身后,一个侍应生叫住了他们:
“辰先生!”
辰况回头看,很面生,高高瘦瘦,很腼腆。应该还是一个学生,在打临工。
“什么事?”
那侍应生瞅了一眼佟蕾,才说:
“西室3号那边,有一位名叫李彤的小姐喝醉了,我记得您曾带她来过一回,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们找到她的家人,将她送回去。”
这话让佟蕾微微一怔。
李彤?
他曾带过一个名叫李彤的女人来这里吃料理?
她不由得冲他瞅了瞅,心下忽然有点小小的不自在。
辰况呢,因为这话,眉皱了一下——
这表情表明他的确是认得那个小姐的。
“蕾蕾,你先进去,我去看看……”
佟蕾似笑非笑了一下,挽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可以一起过去。”
辰况目光一动:
“乖,听话!你留着这里点菜。”
咦,居然想支开她,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是你朋友吗?”
“嗯!我打电话,找人将她送回去!马上就回来。你不是说肚子饿了吗?”
“好,那我等你!”
她眼珠子一转,点头,走了进去,看着男人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向西而去。
忍了几秒钟后,她跟了过去。
三
西室3号。
一个紫裙女子斜歪在沙发上,脸色酡红,秀眉深皱,一头秀发铺于其中,身段是迷人的,脸孔是秀致的,神情呢,愁绪难展……
辰况看着,想到了几个月前,他和她说分手时候的情绪。
那天,她委屈的哭了。
他站定在门口,看了一眼,回想了一下,这才上前拍了拍她的肩:
“李彤,李彤,怎么喝成这样?”
他认得她这么多年,还真没瞧见她喝得这么醉过。
李彤听得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努力集中精神瞅着面前的人,辩认了半天,那黯淡的眸子里,一点一点射出亮光。
“jaye?”
那是他的英文名。
“嗯!”
他双手插袋看着。他们已经很久没见。
“正好,陪我喝酒!”
她撑起来,想给他倒酒,说话口齿都不清了,还这么贪杯。
“坐好,我让waiter送了一杯解酒汤过来……”
他把那杯汤给端过来:
“喝了,醒醒酒,然后,我打电话让卢河送你回去!”
“不!”
她摇头,不接:“我不想回!我喜欢这里。”
说着,她四处张望了一下,醉眼露着欢喜之色:
“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们一起来吃过一回。也是你唯一一次带我出来吃饭……我好开心。我以为……以为你终于一点一点接受我了,我以为这么多年苦等,我终于等到了你的认可,结果……”
一记涩涩的苦笑,自唇齿间溢出:
“结果全是我一厢情愿。结果我还是什么都不是。”
漂亮脸蛋上抹出了一些凄凉之色。
辰况把解酒汤放下,静默的看了她一眼,不接话,径自打了一个电话给卢河。
收线后,他说:
“你在这里再坐一会儿,卢河马上过来。回去好好睡一觉……”
他没有多留,起身要走。
“不要,我不回去。jaye,陪我坐一会儿,就一会儿……今天是我生日,是我生日,这几年,你从来没送过我生日礼物,今天我能不能向你要一件礼物,就陪我坐一会儿,陪我说说话……jaye,我无父无母,孑然一生,你能不能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的心愿……”
李彤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借着酒劲,第一次大着胆子要求着。
“李彤,别这样。”
辰况声音极冷极冷,就像被冰镇过。
李彤置若未闻,嘴里直叫:
“jaye,还和以前一样不行吗?”
“不行!”
“我只是想偶尔见你一面!”
“说好了,不再见!”
“jaye,你的心,真狠!”
一颗颗眼泪滚下来,一声哽咽,止不住溢出来。
这时,门开了,辰况一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身子猛得一紧,他一点一点剥开李彤的手,示意卢河过来扶她。
李彤有看到门口的佟蕾,呆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再闹,缓缓松开了辰况,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
她看到男人走了上去,牵住了她手,低低说了一句:
“走,吃东西去……”
“辰大哥,这人是谁?”
佟蕾声音娇嫩的问。
“一个朋友!喝醉了……”
他声音淡淡。
相伴多年,对于他来说,她只是朋友。
李彤心痛如刀割!
也是啊,在他娇艳如花的妻子面前,她是如此的见得人,能被称之为朋友,那还是他抬举她了……
她闭了闭眼,跌坐在沙发上,借着醉意,突然叫道:
“不对,我是你女人,你是我男人,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边上,卢河听得这话,冷汗直冒,心肝直跳。
他第一时间观察佟蕾,这位小太太脸上那愉快的情绪,在一点点冻结起来,神情变得极为的不自然。司令的眉也一寸寸打起结。
唉,这个李彤,这番可真把事儿闹大了。
偏生她倒好,说完,倒在那里就像死了似的,没了反应。
气氛有点僵。
“呃,那个,我送她回去!这人喝醉了就爱耍酒疯。”
马上把人送走保险一点。
卢河跑上去,把人扛起,往外去。
佟蕾让开道,看到这个女子又睁了睁眼,嘴里咕哝着:
“我没醉,我还能喝,jaye,我不走。我不想离开你……jaye,我想一辈子跟着你……可不可以……我不计较名份的,只要你偶尔来看我一看就好……”
世上就有这样一种男人,能让女人自甘堕落,做小三。
待人走远,她径直往他们订得包厢而去,不理身后这个男人。
“蕾蕾……我……”
辰况上前,扶住她腰,想要说明什么,可张了张嘴,却又发现无从说起。
“我想吃东西!有话回家说!”
佟蕾推开他,因为闻到了一股子让人觉得恶心的异样的女人香。
她的眉,蹙了蹙眉。
刚刚那个女人曾和他有过很亲密很亲密的关系——这个认知,太让她不痛快了。
待续!
☆、番外-佟辰联姻:达成共识,要一意一心,要忠于婚姻……
一
这顿饭,佟蕾吃的并不愉快,回家路上一言不发。
等回到家,她就上楼洗了一个澡,吹干头发出来时,看到辰况正在打电话,面前摆着一杯茶,正在冒水气,袅袅然,消失了去籼。
灯光打在男人的脸上,冷峻的容貌,一下变得棱角分明,显得异常深刻姣。
她没有回房,而是直接坐到他面前,最最重要的事,还没有说呢……又冒出一些让人觉得不愉快的事来,今天算不算是糟糕的一天?
闻到一阵幽香的辰况三两下把电话讲完,把手机置于茶几之上,不动声色,睇着,这丫头在不住的捏着抱枕,看样子,心理活动很紧张。
“辰大哥,我有话想和你说!”
“嗯!正好,我也有话说!”
他点头,去取了一杯水给她。
他想,她需喝点什么,以缓解情绪。
两人并排坐着。
“说吧!你先说……”
辰况说,声音温和。
佟蕾低着头,想了想,转过了脸,两个人四目相接。
她神情很认真,而他呢,表情永远是一种她很难读懂的深沉——这种深沉,是心与心之间还不能跨越过去的距离。
“妈妈跟我说过,你以前有一个关系不公开的女朋友……是不是?并且还好过好几年!”她轻轻问。
辰况目光一闪,没迟疑的点了点头,何菊华的确问过,而他也的确承认过,这事没什么好瞒的。
“嗯!”
“就是她是吗?李彤?”
“嗯!”
佟蕾回忆了一下,那个女人,年纪大约在二十六七岁吧……长的挺漂亮的。
“你,喜欢她吗?”
她轻轻问。
辰况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李彤也曾问过他。
他没有回答。
想当初,他和她在一起,是她主动。
后来,他默许了这段一种关系的存在。
它的存在,和喜好无关。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一种排遣。
“不反感!”
他吐出三字。
对的,是不反感,否则,也不会走得这么近。
她用一种怪怪的目光打量着。
这算是怎么一个回答?
他被打量得有点心不安,那感受就好像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似的,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了?”
“我……我就是不懂!”
“什么不懂?”
“既然你有女朋友……为什么要选择和我结婚?”
她无比困惑的问。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
问得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辰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她纳闷的问:
“就我而言,嫁你,你可以帮我们佟家。就你呢,难道你真的只是纯萃的为了帮助好朋友家渡过难关吗?”
辰况用食指蹭起鼻侧,沉吟,还是不语。
说真的,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小丫头片子,好像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
对,很难为情。
尤其是,这丫头对他没那份心。
辰况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快去承认。
至少得再过段日子,渐渐把她的心收住了再说比较好吧……
嗯,反正他是这么想的。
“有件事,我想我得纠正一下。
“那
就是,我和她,算不上是男女朋友,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结婚的事……
“这么说,也许会显得我很恶劣似的……但,这是事实……
“这是成年男女之间一种很冷静很成熟的相处模式……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各走各……
“今年年后,我就和她说开了,不再见面,也的确没有再见过。
“那些事都是过去式了。今天遇上只是意外。
“蕾蕾,我和她那几年,就带她出来吃过一次料理……也不记得今天是她生日……”
谁晓得呢,琼城这么大,今天这个时间点,居然就遇上了。
他也很郁卒。
关于这些过去,他并不想让她知道。结果,还是知道了。
辰况素来说话果断,雷厉风行,但这一刻,提到这件事时,他的心里,多少有点发虚。
佟蕾认真听着,突然觉得那个李彤的,也真是可怜——也是一厢情愿呢。
也许他觉得那是成人之间的简单模式,但在那李彤看来,可能就是抓住这个男人的唯一机会。
就像苏贞一样。不顾一切的投入,而后换来的是血本无归。
想想,这个男人也真是有点叫人怕呢——前后毁了两个女人,都对她痴心一片,现在,这个男人却成了她的丈夫。
她沉默了一下,把那杯水给抓过来喝了一口,又想了一下。
辰况没有再说什么,心里有点小紧张。
这种紧张,很久不曾有过了。
就像小时候,要面临考试时的那种情绪,生怕考砸,而现在,他是生怕她会因为这件事,和他闹别扭。
一杯水被喝完后,佟蕾终于开口说话:
“辰大哥!”
“嗯!”
“你也说了,今天只是意外。”
“嗯!”
“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意外的是不是?”
“嗯!”
“我想好了!”
“说!”
“不管是你,还是我,结婚前的事,我们都不作数,但是……”
她的语气来了一个转折,目光澄亮的盯着:
“结婚后,我就不许了……对,绝不许你和你的前女朋友牵扯不清。我们要一起好好的经营婚姻。要一心一意。要忠于婚姻。要彼此负责。
“我知道,男人都爱玩,很多人都爱在婚外养红颜知己……我希望我的先生不会是爱养女朋友的那种人……”
她的语气有点小受伤,刚刚那幕,太扎眼了——
那个漂亮的女人紧紧抱住他,他没有一把把人撂开。
那些话,她也有听到,门没有关呢……
那女人绝对是喜欢他的,甚至于还想继续做他的地下情~人。
他要是答应的话,要是答应了……
她想想就烦!
辰况静静听着,伸手抚了抚她耳鬓边上那顺顺的发角:
“不会!”
“肯定?”
“绝对肯定!别瞎想!”
他想将她揽进来,她却躲开了,就像躲苍蝇似的躲开了。
为此,辰况皱了一下眉,心里苦笑。
自己不生她的气儿,她倒是先气起他来了。
唉,果然是,谁爱喜欢上,谁先倒大霉,他怎么就栽在这个小不点手上了呢……
他把僵在半空的手收回来,在自己的大腿上无措的蹭了蹭,神情变的沉沉的。
佟蕾见状,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有点过激了,马上轻轻补上一句:
“现在不许抱我。你身上有她的气味。先去洗澡!”
她嫌弃那味道。
这让她极为的不舒服。
“有吗?”
他一怔,闻了闻。
“有!”
“哪有?”
“反正就有!”
好吧!
太太很挑剔,只是隐约有一点点属于别人的味道而已……
咦,这丫头是不是小狗狗投胎变的,鼻子这么灵?
“好好好,我去洗!”
他妥协,再次去冲了一遍,为了迎合小妻子那个别扭心理,也为了晚上可以抱着睡……唉,现在也只能是抱着睡,但能抱着也不错了……
出来时,身上已清清爽爽了,辰况先回了房,却不见小丫头,转而去了阳台,果看见她赖在那只软榻上,正在望着像是撒了一地钻石的星空,小小的身子,弯着一个优美的曲线,实在惹人怜啊……
他窝到她身边,将她搂住,她又想推。
他哪许!
“洗干净了!你闻闻!”
他低低在她耳边说。
一阵幽幽的薄荷香冲进她鼻子,那股怪怪的女人味消失了。
于是,她窝在那里不动了。
他见状,以手撑着脑袋,另一手,轻轻捏她小脸:
“还绷着小脸?说开了,就不准再往肚子里去。”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小女孩这么低声下气说话呢——好吧,谁叫他看上她了呢,得哄她高兴,自己才有好日子过。
她爬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瞥了一眼,才说:
“没有。都过去的事了,我不跟你计较,你要是敢婚后再这样,我才不卖你账呢……”
“那还一副我欠了你八百万似的?”
他凑过去,将她搂了过来,贴着她的发顶,亲了下,又在额角吻了一下。
那软软的触感让人觉得不自在,佟蕾抚了抚被亲过的地方,抬头说:
“不是因为这件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