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番外-佟辰联姻:佟蕾旁听,他的前妻追悔离婚 (3)(2/3)
“阿况说,晚餐可能回不来了。昨儿晚上,他就没回来。这是怎么了?居然忙得夜以继日。”
佟蕾不说话,吃了晚饭,洗了澡,等到半夜,不见他归来,后来,她等着等着,就在沙发睡了过去。最后是言姐把她拍醒的,才知道天亮了。至于辰况又是一夜未归。
她去查看手机,并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告知。
抓着手机,她心里不是味儿,情绪很低落。
在屋子里来回的踱了好一会儿步,她终于还是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一会儿,通了,属于他的声音传进耳朵:
“蕾蕾?”
“嗯!”
“有事?”
“你……今天还是很忙吗?”
“很忙!”
“哦!我想跟你说,我今天去学校报到……”
“嗯!”
他淡淡答应了一句,听着那声音很疲惫的样子,没有问她其他话。
佟蕾一下觉得没话可说了,有点无措,无言了一会儿,才又问:
“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
三个字,很淡,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哦!”
“这几天都忙!晚上可能会留司法所。”
“哦!”
“要是没事,我挂了!我还有事……”
一副不耐烦的样儿,有点惹人讨厌。
她脑门一热,叫住了他:
“等一下!”
“说!”
“我想住校,你看行吗?”
她脱口说,有点冲动。
那边静默半天,回答:
“你自己决定!我要去开会了……”
匆匆就挂了电话!
手机里头传来忙音,佟蕾坐在台阶上,看着阶下满是花朵怒放,她心里,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不是滋味。
新婚!
这就是新婚的味道。
有点凄惨!
她怎么有一种被打入冷宫的感觉!
吃过早餐,骑上昨儿个从娘家带回来的那辆折叠式单车出去,这里离琼城大学不是很远,她想去把返校手续给办了……
办的很顺利,只是在她说明她想住宿时,那位领导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瞅了瞅她,也许是在奇怪:
副首相才新婚,新娘子却把新郎倌撇下,跑来学校住宿,这里头,问题大大的……
佟蕾视若不见。
不过,到底是办下来了。
一身简单学生打扮,她穿梭在学校宽宽的林荫道上,看着校园里一对对情侣手牵手,有说有笑,那么亲呢。
她深呼了一口气,心头一片空荡荡。
没有爱情。
她的未来,只有学业。
对,她要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女人,而不是一辈子成为某某人的女人,除此之外,一文不值。
她去了图书馆,借了一些医学书,然后回家研究书本起来。
这天晚上,辰况依旧没有回来。
早上起来,她看到这光景,皱了一下眉,没有再多想其他,把自己关进书房,忙起自己的学业。
中午
时候,她穿好外出的衣裳,骑上单车正要出去,手机响了起来,是周茯苓的电话。
“你在哪?”
周茯苓问。
“干嘛?”
“听说你回琼城了,见个面,聊聊天呗……”
“好啊,在哪碰头……”
“旺角街心花园。”
“一个小时后见!”
“等一下,你来之前,最好把跟着你的保镖给甩了……”
佟蕾一惊:“你怎么知道有保镖在跟着我?”
周茯苓一笑:“照做就好!”
自从流产,离婚,回了佟家,佟蕾身后就多了一个保镖。嫁去辰家后,这个保镖算是撤了,不过,现在好像又跟上了。她知道这是妈妈怕她出事。
知道她身边有保镖保护的人可不多,一般来说,正常的见面,也不必要避开保镖。除非是她有其他不可见人的事。
她想着,琢磨着,心头若有所思,若所有悟。
之后,她骑着单车去了图书馆,在图书馆转悠了一圈后,从侧门悄悄出来,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到了旺角街心花园附近下车,徒步走进了公园深处,果然看到周茯苓正在一处隐蔽的树荫下等着。
“茯苓!”
她挥手而叫。
周茯苓也挥手。
“你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走近,她问。
“有人想见你!”
周茯令四处张望了一下:
“你那保镖呢?”
“应该在琼城大学图书馆附近!没跟来!”
“确定?”
“当然,我的单车在那边呢!”
“好极!”
她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不起眼的角落里闪出来,站到了她面前,摘下墨镜,她看清了那人的长相,果然是顾惟!
佟蕾没有意外,但还是皱了一下眉,浑身戒备的看着他:这家伙一脸的胡扎髭,应该是故意贴上去的,乍一看,有点陌生。
“顾惟……你在闹哪样?”
“嘘……”
顾惟一把将她拎了过去,捂着她的嘴,将人拖进了一排郁郁葱葱的一人高的矮灌丛后,一边叫了一句:
“茯苓帮我看着点,别让人靠近这里……”
“嗯!”
茯苓点点头,看到佟蕾已被男人拖着隐没在灌木丛后。
“放开我……唔……”
阻止声被堵住。
佟蕾气怒交加的瞪着这个登徒子,一把将自己抱紧,狠狠就落下一个吻,毫无预兆的吻住了她。
她一惊而怒,竭尽全力的推着他,嘴里发唔唔唔的声音,想叫,可舌头被他缠着,她躲不开,脚下一软,往后栽,这可恨的男人顺势将她压倒。
挣扎中,有树叶,被折断,纷纷落到她头上,青翠的枝叶不断的颤动着。
她腾出了一只手,去揍他脸孔,被他捉住。她趁机救回了自己的唇。
这时,他的帽子落到了地上,她才看到他额头上有淤青,很大几块。
佟蕾倒吸一口气,既是因为他那几块淤青,也是因为这混蛋轻薄了她,不上得压着声音怒叫:
“你发什么疯?你要是再敢碰一下,我可要叫了……”
“好啊,你有种就叫……只要你舍得把我再次送进牢里,只要你乐意让你的好朋友受到牵连……”
他坐在地上,一副怂恿之态,笑白着牙,一脸的无所畏惧。
佟蕾深吸着气,磨着牙齿,一时竟不敢叫出声。
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冷静。
五月天了,午后的风,渐渐带了热意,哪怕是在林荫下,那吹来的风,依旧是暖意融融的——这份
暖,令她觉得热,薄薄的外套内,竟生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
她想,她根本就不该来赴这个约的。
在接到茯苓电话时,她就猜测有可以茯苓是受了顾惟之意在约她,她可以不来,但,那该死的好奇心驱使她跑了过来。
顾惟把帽子捡起,重新戴好,并压低舌头,转头冲她微微一笑,那眼神似乎在说,我就知道你不敢叫。
佟蕾气恨恨的咬了咬牙,抹了抹被吻痛的唇,想夺路而去,忽又想到现在他是逃犯的身份,脚下竟像生了根似的,拔不起来,瞪了好半天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歪头睇,眼神一深,咧嘴而笑,而叹:
“你还是关心我的不是吗?蕾蕾,你到底想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为了和我斗气,嫁给一个你不爱他也不爱你的男人……何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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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佟辰联姻:他说,温柔宴上,他救过一个小姑娘(要看)
一
看来真是不该多嘴一问,这人自我感觉还真是良好呐!
“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以为是。籼”
佟蕾皱眉瞄了一眼姣:
“请问你身上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值得我留恋的?比得上我家子循的?我告诉你,我家子循比你好上百倍千倍……”
那讥讽的语气是那么的强烈,以致于令他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似的隐隐作疼起来。尤其是她那么亲密的叫人家“子循”,特别特别的让人不爽……
“蕾蕾……”
“请叫我辰太!”
她生冷的喝断。
顾惟吐出一口气,也皱起了眉,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她闹上。
远处,有一阵阵车笛之声在回响,从而显得这边格外的清幽安谧。
二人一时相对无语,各自别开了头。
一会儿后——
“蕾蕾,见你一趟不易,我们能不能别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上面。”
顾惟坐在坛面上,说。
“行,那你倒是说一点有意义的事出来让我听听!”
佟蕾顺台阶而下,靠着附近一颗粗壮的杨树,见他挑了一下眉,笑了,情知他误会了。她马上补充了一句:
“哎,你别以为我这是在关心你,我只是好奇而已。”
“你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知不知道?”
男人是高兴的,这让他看到了某些希望。
佟蕾可高兴不起来:“那你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
转头就要走。
顾惟见她生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拎回来,无奈道:
“我不玩笑了……说正事。我找你是想请你帮忙的……这事,也只有你能帮我……”
佟蕾甩开他的手,站在三步之远,没说话。
“我这次被人暗算惨了……”
他低低吐出一句,脸色变得无比的阴霾。
佟蕾情知这件事真的很严重,语气跟着缓了几分,问:
“你指的是携毒这件事?”
“不光这件事,还有这次的越狱事件!”
他低着头,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狠狠的划着,语气沉沉的:
“不是我想越狱,而是有人将我从里头强行带出来的。人是那些人伤的,罪名全套在了我和顾家头上。蕾蕾,我现在之所以成了丧家之犬……全他妈是因为那些人在背地里设的局……”
天呐,这底下还当真大有文章啊!
佟蕾呆了一下,想当然的脱口一句:
“那你去自首啊!搞得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如此天真的想法,实在让顾惟无语:
“你傻啊,我现在要是去投案的话,只会是罪加一等……我又不知道那些劫我人的是谁?又是死人又是残疾的,一旦自首,要是查不出来,先不说我携毒这个罪名能不能洗掉。就算洗得掉,凭着后面那几项,就够我在牢里待到老死了……”
好像也是。
想着那些被害被伤的警务人员,佟蕾心头一阵难受,又一阵惊悚,想了一想,才又问道:
“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对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本事。
“四海帮内有叛徒,和嵬帮的人达成了某个见不得人的交易,意图将我弄死……我琢磨着,我身上发生的事,应该十有八~九和他们有关……”
语气,完全肯定,眼神,完全确定。
这真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佟蕾盯着他看,心里陡起重重疑云:
“四海帮的叛徒,和嵬帮的人,能和你结了什么仇?”
四海帮是一个有组织的黑帮帮派,在东艾颇具规模,不过,他们帮规很严,老当家曾和前首相关系很密切。
而嵬帮是一个神秘的国际贩毒组织,他们的总部设在国外,常年向东艾输入毒品,是哥哥一直想人取缔的对象。无奈,这帮子人太神出鬼没。
这些都是黑势力,她奇怪的是,像顾惟这样的身份,怎么会和他们结上仇?
“四海帮在起内讧,有人想取新当家代之,我和他们新当家关系不错,想来就是这样,被他们盯上了;至于嵬帮,我猜当年被我杀死的那个男人就是嵬帮的人,他们这是想报复。”
佟蕾越听越思绪混乱。
“等会儿,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你什么时候杀过人?”
她摆着手,叫停。
“那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根本就是一个人渣……本就死有余辜。”
他回忆了一下说。
佟蕾不确定他所说的人到底是好是坏,可即便人家真是死有余辜,也不该由他来决定那个人的生死吧,于是忍不住说道:
“为什么要杀他?就算人家有罪,也应该交由法律来制裁……”
顾惟双手撑着坛沿上,望着蓝蓝的天,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啊,明透明透的,很纯净。
这世上纯净的东西,往往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就像她,心思总是那么简单,总是把事情简单化。
可事实上呢,名利场上的事,很多不是能以简单的眼光来看的,经历多了,人心就自然而然会复杂起来,要不然,世人就不会说社会是一个大染缸。
“只是自卫性质的误杀!”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shā • rén,他也很害怕的好不好……
“我要是不杀他,他就会杀掉另一个人……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他温温的有点无奈的反问。
唉,反正啊,在她眼里,他现在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混蛋。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为了救人!”
佟蕾终于抓住了一个重点。
“嗯哼!”
他给了一个重重的颔首,很高兴她终于认清这个事实。
“那么你救下来的人应该还活着的是不是?”
“嗯哼!”
“既然你有人证,为什么当初你要选择让人给你顶包,而不是把这件事说清楚呢?”
她不懂。
自然是事出有因的。
“这件事,之前,是我叔叔顾靖出面处理的。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不怎么清楚……想来是为了我们顾家的名誉着想吧……”
顾惟说,当初时候,是他叔叔令龚三将他带走的,也因此,这件事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把柄。
“那现在呢,你可以把那个人找出来为你作证的不是吗?”
“很难的!”
顾惟皱眉:“找不到的。就算找到,人家也未必肯来给我作证!”
“为什么?你救了他,他不肯为你作证?这好像不太可能,一般有道德的人都不会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
“总之是很难的!”
“怎么就很难了呢?”
“嗯,那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如果你哥现在马上醒过来,也许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可问题是你哥哥昏迷这么久,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向,你觉得这是可能实现的事吗?”
“等等,等等,这事怎么又和我哥扯上关系了?”
她连忙叫住。
这里头的关系,真是越来越乱了。
“的确大有关系!”
“怎么一个*?”
佟蕾也跟着坐了下来。这丫头身上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顾惟想了想,拍了拍手上泥尘,看到她头发上有碎叶子,伸手给摘。
她一怔,连忙和这个人保持距离,往后一仰,险些摔倒。
见她如此避闪,顾惟回想以前夫妻之恩爱,不由得眼神一黯,收回了手,用
说话转移这样一个举动而引发的尴尬:
“知道温柔宴吗?”
“温柔宴?”
她避到边上,皱了一下鼻子。有点印象。
他解释说:
“就是崦市地面上那个最最有名的***场所。很多年前,被你哥和辰况给取缔了,整个温柔宴连锁中心一夜倒闭全是你哥的杰作。我救的那个小姑娘,曾在温柔宴上被压轴拍卖。当年约模十四五岁吧,现如今应该是二十出头。
“温柔宴倒台后,那些姑娘全都被遣送回家。年纪小的,现在正值适婚年纪,年纪大的,如今应该已经过起平静的家庭生活。在这种情况下,既便找到了那个小姑娘,你觉得那小姑娘可能愿意冒出头来给我作证,说,全是因为那恶棍强~奸于她,才被我一刀捅了的吗?
“要是她跑出来帮我作证,她的那些过去,就有可能被曝光出来,从此不得安宁。
“而现在的关键在于,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渠道去查找到她。
“当初温柔宴事件,是你哥全全负责处理的,唯一进过温柔宴系统的人只有你哥,那些被拍卖初~夜的女孩的资料,你哥最清楚。那个系统后来到底做了怎样的处理,外人不得而知。如果你哥醒着,也许他还能查得清。可现实就是你哥陷于昏迷,而我则被人接二连三黑了……想要彻查这事,并不容易……”
关于温柔宴的事,佟蕾略知一二,那时,她生过一场大病,因为车祸,住过一阵院,温柔宴正是她住院期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下的。
之前,她并不怎么在意,唯一知道的是那地方藏污纳垢,肮脏的不得了。去的男人,都是一些贪图美色的淫少。
“天呐,那时,你才几岁,你……你居然跑去那种地方?”
不知为何,佟蕾突然觉得他很恶心,倏地站起,却被他抓住了手,无奈的声音传了过来:
“男孩子对于这种事总归比女孩子来的好奇嘛……那会儿被几个朋友鼓动了,就跑去看了一眼,可没干什么坏事……”
佟蕾还是皱眉,觉得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那么久的男人,真是太陌生太陌生了。
良久思量之后,她忍着没走,问:
“说了这么久,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有件东西,想通过你交给辰况。”
顾惟站起,双手扶着佟蕾的肩,说道:
“听着,这件事很重要,现在唯一能救我的途径只有这样一个,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这一次。要不然,我会含冤莫白。
“蕾蕾,有件事,我必须让你知道,嵬帮的人,有可能参予了去年的劫机事件。你哥哥,还有你的内侄们遭逢大难,和他们肯定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我猜,可能是温柔宴后台当中有人投靠了嵬帮,现下,这一系列事件,不仅仅是想毁掉我,也许也是想毁掉佟家,毁掉辰家……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吊以轻心。一定得同心协力将它连根拔了……”
啪啪……
她拍开了他两只手:
“说归说,别碰我!”
语气很嫌恶。
“好好好,我可以不碰你!”
他只得顺从的起举起双手。
佟蕾退开两步。
这时,一只硬盘出现在她面前,顾惟说:
“把这个东西交给辰况!他看了就会明白!”
树荫间的斑驳阳光映照在那闪闪发光的硬盘壳上,她眯眼想了想,问:
“里面是一些什么东西?”
“有一份机密文件,需要破译才能读取,不过我相信他有那本事!”
他走上前,抓过她的手,将东西给拍到了她手心上。
“拜托了!”
说完伸手,他把帽舌往下压了压,转头,拨开灌木丛,冲外头瞧了瞧,只看到周茯苓在那边很尽职的放着风,他微微一笑,顺手把墨镜给戴上:
“我得走了!你自己小心!有需要的话,我会再联系你的……”</
再度,他又深深睇了她一眼,往另一处隐蔽的小路上蹿了出去,等走远,他又挥了挥手。
佟蕾默默看了一眼,低头瞪起手上那个硬盘,被太阳晒的发烫起来,烙铁似的。
她真想把它扔了,凭什么她要帮他?
这么一个混蛋,活该倒大霉。
扬起手,砰就将它给扔了。
那东西以一个漂亮的弧度落进了远处的草丛里,一下消失不见。
这时,她又后悔了,咬了咬唇,恨恨的跑过去,拨开那长得茂盛的草,一寸一寸的找,还好,没弄丢,找着了。
可是,她真的必须得将这东西给交给辰况吗?
在不确定这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把它交给一国副首相,会不会引来一些其他性质的麻烦?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它捡了起来,走回到正路,茯苓已不见。
她左右环顾了一圈,心里一片凌乱。
口袋里的手机,就在这当口上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是那个保镖打的,问她在哪里。
她说她在和朋友约会,马上回图书馆。
二
这天晚上,辰况又没有回家。
佟蕾独自一人睡在房里,转辗难眠,几番坐起,瞅着抽屉里那硬盘,思绪起伏,难以平静。
末了,她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终于还是将它插了上去,好奇里头好底装了什么。
打不开来!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格式。
佟蕾见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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