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佟辰联姻:她问,你爱的是谁;他忆,她惊艳了他 (2)(1/2)
是多余的。”
说完,他跑了出去。
“小督……”
欧鸢叫着追了出去:“你这孩子,瞎闹什么啊?”
辰况冲门外瞅了瞅,没有追,转头安抚佟蕾:“小督脾气有点骄纵。蕾蕾,你多担待点……”
“没事!”
佟蕾强自一笑。
“蕾蕾,小孩子闹闹脾气,过一阵子就好了……”
老太太满面慈笑的打着圆场:
“来,吃水果……子循啊,你回房洗个澡擦把脸去,全身是汗的……”
辰况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没有马上离开,重新坐下,拍了拍佟蕾的肩,眼神微微歉然。
“没事,你去洗洗!”
佟蕾催他,他又深睇一眼,这才去了。
佟蕾吃着水果目送他离开,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她很明白,后妈不好当,辰督这孩子,不是两岁三岁的娃娃,你对他好,他就能卖你账。他已经老大不小了,辰家的孩子都聪明,早熟,这种年纪的孩子,开始有叛逆心理,很难相处的。
她情绪有点烦躁,坐了一会儿,独自出了客厅。
园中有凉亭,亭中有藤椅,藤桌上还摆着一本书。
她刚想拿来看看。
迎面,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妇女急步走上来,以飞快的速度推了她一把,一声怒叫骤然响起:
“佟蕾,你怎么有这个脸孔进辰家大门?”
待续!
☆、番外-佟辰联姻:被欺负,他凛然呵护;古祠堂,歃血定鸳盟
一
佟蕾被一推倒地,从台阶上趔了下去,脚上穿的是高跟鞋啊,这么一倒,脚崴了,一时疼的站不起来。
那边,辰万年推着发妻的轮椅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叫了一声候:
“老四媳妇,你这是干什么?磐”
这个女人名叫曲波,是辰家四媳妇,辰况的四婶,辰坦的母亲。
“我能干什么?
“我就想给我家小坦讨个公道?
“爸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偏心眼,怎么就任由着辰子循胡来?
“你们难道忘了吗?就是这个丫头,害得我们家小坦瘫痪在床的……
“你们现在居然喜滋滋的让这只狐狸精进我辰家老宅……”
曲波双眼冒火的瞪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佟蕾,瞧着这该死的臭丫头露出的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越发的急怒交加:
“你给我起来,装什么装?
“小表子,你倒是有能耐啊,先头儿把我儿子迷的晕头转向,然后一脚把我儿子给踹了,害得他现在成了废人,这会儿摇身一变,又跑来迷惑我们家子循……
“你佟家也是名门大族,怎么生出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出来,真是丢尽你们祖宗脸面了……”
“小曲,你这是干什么?你是长辈……真是胡闹……”
另一个着军装的男人紧跟了上来,一脸的文质彬彬,嘴里喝了一声。这人是辰坦的父亲辰参。
“长辈?我们辰家什么时候有这种不要脸的晚辈来了……爸妈,我把话撂这里了,今天的家宴,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我曲波绝不可能和她共处一宅……”
此刻,佟蕾的脸色是惨白的。
被这么嫌弃,皆在她的预料之中。
在辰家,就属辰四的老婆最悍,要是不惹到她,她绝对是一个好媳妇,可一旦惹火了她,那她发起飙来,辰老四也挡不了。
那个泼辣,厉害着,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事。
据说,辰四婚前,有个学妹曾狂追他,那时曲波已经和辰四订了婚,知道了这事后,过去把人家学妹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从此没有人再敢对辰四有所肖想,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不好惹的。
“老四媳妇,你瞎闹腾什么,小坦克出车祸是卡车司机醉驾,这和佟蕾有个毛关系……”
辰万年皱起雪白的眉毛喝斥一声,转而对孙女说:
“芳菲,去,把蕾蕾给扶起来。”
“我看哪个敢扶!”
曲波跺脚厉叫,一双恨极的眼睛,火星四射,那光景,喷到谁,她就能把那个人给烧起来。辰芳菲饶是再如何嘴利,到了她四婶面前,并不敢造次。
那曲波见喝住了侄女,这才回过头面对自己的公公婆婆,说:
“怎么就没那个关系?
“要是那天小坦好好的在军校待着,能遇上那样的事吗?
“要是佟蕾不去幽会顾惟,能发生后来那些事吗?
“要是那天佟蕾没跟小坦说什么她选择的是顾惟,小坦没有气得飞车,可能发生车祸吗?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她佟蕾脚踏两只船闹腾出来的?
“爸,您就这么维护您的长孙媳妇,就不想想你的五孙儿,那么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如今成了瘫子……难道你还想让我欢欢喜喜的坐在这里听这个罪魁祸首叫一声四婶娘?
“我办不到……”
曲波拍着胸脯,一句句叫的那个凶,那个委屈,那个咬牙切齿……令所有人都静默了。
佟蕾找不到声音来辩驳——对于辰坦,她怀有歉疚之情。
去年六月,辰坦叫上辰况和她哥,一起闯进顾惟的家里,正好“捉奸在床”,佟蕾借机表明自己爱上了顾惟,正式和辰坦说清楚。
辰坦笑着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还送给她一声祝福,却在回军校的路上,因为车速过快,和醉驾的卡车司车撞上,导致四肢风瘫,这辈子可能都得与床为伍,生活不能自理,成了一个废人,这与任何一个母亲来
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曲波这么恨她,她能理解。因为这也是她的隐痛。
“四婶,小坦克会好起来。医生说了不是。您这样把一切因由全怪到蕾蕾身上,很不理智。”
适时,去洗完澡的辰况转了回来,上前把佟蕾扶住,看到她脚上红肿了,皱眉,抬头时接了一句。
曲波一看到大侄子来了,一上来就把这个讨人恨的丫头揽到了身边,那个维护的样儿,对她来说,就像是在火上烧油:
“我不理智,还是你失了理智?
“你明知这女人害你五堂弟不浅,你还娶她……
“辰子循,你要是一早看中了这丫头,干嘛把她介绍给小坦克认得?
“当初你就该亲自出马。
“我倒要看看要是你妈遇上这种事,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因为这个女人残废了,还能平心静气接纳这个女人成为我们辰家的一份子,抱歉,我的肚量没那么大,我做不到……”
曲波疯子似的大叫,情绪显得无比的激动。
辰况挑过一只凳子让佟蕾坐下,刚想说话,却被截断。
“阿参,把你媳妇带下去,一个长辈,这像什么话。”
坐在轮椅里的老太太淡淡发了话:
“谁规定男女交往就得有一个结果来了?现在这社会结了婚再离婚的,随手就能抓上一大把。一旦出了事,就把不该承担的责任尽数全往另一个人身上推。你好意思啊你……”
声音不轻不重,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容小觑的威慑力。
狂怒的曲波,被这么一喝,一下收敛了几分情绪,但声音依旧是委屈的:
“妈,您就只会坦护老大家的。小坦也是您孙子。孙子出了事,您不怨,您还能高高兴兴的让这个女人进来叫您奶奶?就算她没有害小坦,您别忘了,这丫头她嫁过男人,流过孩子的,这样的女人进辰家,那简直就是往我们老辰家脸上抹黑……”
“啪!”
老太太狠狠将手上的书砸了出去,力量足足的砸在曲波面前的地面上,温和的脸孔沉了下来:
“结过婚怎么了?你妈我还跟人私奔过呢……怎么着了,是不是我也抹黑辰家脸面了?是不是我也罪该万死,就该乖乖滚出辰家去?遇人不淑,已经够倒霉,你就这么眼光毒,不让人家有翻身的机会了吗?”
佟蕾偷偷瞄了一眼,老祖母这样一板脸,所有人都噤声,就连曲波也露出了几分怯意,显然啊,老太太在家里很有权威。
辰万年也显出了不高兴的神色,说:
“老四媳妇,你这样说话太不中听了。小坦是我孙子,他出事,我和梅子当然都急,可再急,也不能把气往别人身上撒?行了行了,老四,带你媳妇去擦把脸。好好的日子,你们非得把它闹的乌烟障气是不是?”
曲波被两位老人这么一诉,没了话。
这时,辰况站直,目光盯着义愤难平的四婶,静静说了几句话:
“四婶,您放心,坦坦我一定找人医好他。
“另外,有两件事,我得评说一下。
“第一件事,你说坦坦是蕾蕾害的,这不公平。那会儿,坦坦还没有和蕾蕾正式交往,蕾蕾有权力去选择她喜欢的人。坦坦出事,只是意外,那孩子一向喜欢开快车,这事,您也知道。东艾的律法规定的:每个成年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四婶,大智者必谦和,大善者必宽容。唯小智者才咄咄逼人,小善者才会斤斤计较。人若选择计较,心必蒙尘不得开心;人若先择宽容,心则平静坦然。不怒不躁。您是一个聪明之人,死钻牛角尖,不智而蠢。
“第二件事,这世界很大,有的人,一生都能过的幸福,有的人,一出生,就历尽坎坷。一个女人嫁一个男人,能终老相守,那是福份,半路拆伙,那是不幸。这一次结婚,蕾蕾是二婚,我也是二婚,两个都二婚是的人,从来不存在配不配这么一个理。也没有什么抹黑不抹黑这一说法。
“易卜生曾说过一句话,现在奉送给您:一个人,不因幸运而固步自封,不因厄运而一蹶不振。真正的强者,善于从顺境中找到阴影,从逆境中找到光亮,时时校准自己前进的目标。
“四婶,人生处处充满意外。请你对别人多一点宽容,用一种良好的心态去鼓励辰坦,做真正的强者,怨天尤人,那是弱者所为,失的只会是辰家的骨气。”
几句话,平稳冷静,充满智慧,不是呵斥,胜似呵斥,能让人心生羞愧。
辰况从来不是一个老大粗。
这也是辰家人第一次听到辰况这么替一个女人说话。他这个人,一直以来都不大爱多嘴。
边上,辰参沉默一下,向辰万年欠了欠身说:
“爸妈,抱歉。小曲就是这脾气,我会劝她的。”
他很彬彬有礼,拖着不肯罢休的妻子往自己的院子走。
转弯处,遇上他们的长子辰宇,那曲波又哭天喊地起来:
“阿宇,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平常敬重的好大哥,枉废我们家小坦和他走的这么近。他竟然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的娶这样一只破鞋进门……”
“妈……您冷静一下。”
辰宇在那边低声劝了一句。
佟蕾偎缩在辰况的怀里,没看过去,心里一阵阵刺痛——
是的,她是一只破鞋。曲波脾气直,没藏着掖着。可底下认为她配不上辰况的人,肯定不会少数。
耳边传来了轮椅辗过地面的声音。
“小蕾啊,别往心里去,小坦克一直在医院住着,你四婶她心里苦闷。说话不中听了。”
老太太声音温婉的安抚了一句。
“奶奶,对不起!”
佟蕾金鸡dú • lì的站起来,抓着辰况的手臂,鞠了一个躬,满脸皆是歉然之色。
“你道什么歉!小坦的事,怎能怨你?谁没年轻过,谁没谈过情说过爱,都有轻狂的过去。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呢,你只要记得好好把将来可以拿捏住的日子过好,那就行了。瞧瞧啊,奶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想当年啊,我也遇到了一个人渣,那人渣时运不济,离了几回婚,他爸妈一直儿怪我。屁。关我什么事。自己的命,是自己走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老太太末了粗鲁的骂了一句。
这一番将心比心,让佟蕾感觉无比温暖。
这位老奶奶真是慈善啊——那眉目之间的爱护,令她感动,郁结的情绪,这才稍稍缓和了下来。
“行了,都消停下来。子循啊,蕾蕾脚伤着了是不是,赶紧抱屋里去,拿点药给擦擦。”
辰万年叫着。
“好!”
辰况一把将佟蕾抱了起来。
沐浴后的男性气息冲进佟蕾鼻腔,她横在他手臂上紧张的叫:
“我能行的……”
“乖乖别动!”
辰况想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了。
可她却是第一次被他在这么多人前抱,总觉得别扭。
“奶奶,你看到没!”
辰芳菲悄悄依偎在奶奶面前,看着大堂哥没有任何推拖的把小媳妇抱走后,小声的问。
“嗯!”
哪能没看到?
老太太微一笑,结头一次婚时,辰子循从不拿正眼瞅人家新娘子,在家人面前,也从来不会显示出半点亲呢之态。两个人一直就像陌生人似的。人后呢,更是一直分房睡。
但这回,辰况的表现很不一样——知道要护着媳妇了哦!
这绝对是一个好现象。
辰家是将门,家里备有最好的伤药,对于处理扭伤拉伤,辰况很在行,他这个人,从小就是在拳头底下大起来的,善于打架,是他一个特点。整个辰家,恐怕没有人能在武力上胜过他。好武的一个结果是,容易受伤。于是,他久伤成医。
“好疼,你轻点你轻点!”
辰况给佟蕾上药,将她那雪白的天足捏在手上按摩,其结果是令佟蕾痛的惨叫出来,眼泪都要滚下来了。
太疼了!
“必须用力擦,才能让药渗进皮肉里去。淤血散了
,才能好起来快。再痛也得忍着!”
辰况没看她一下,恁是我行我素给她擦药,力量上一点也不减轻。
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子循,你媳妇是小姑娘,不是你部队里那些老大粗。你这哪是在给她上药,根本就是在给她上刑……”
“我说,奶奶,能让咱大堂哥亲自上给上刑的女人,除了这个小姑娘,概无别人了吧……嗯,这上刑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有那个幸运给上的……您就没被这么侍候过吧……”
辰芳菲嘻嘻笑。
“我无福消受。”
老太太摇头,一脸恐惧:
“我们家万年可比这小子温柔多了……哎,我说,辰子循,你这硬梆梆的臭脾气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家里就属你心肠最硬……”
辰况听得祖母如此损,动作不得不温存下来,抬头看到佟蕾那一脸的痛样,忍不住又斥了一句:
“谁让你穿这么高后跟的鞋子来了,以后就穿平底的……”
这人真是霸道。
辰芳菲和老太太听着对视而笑。
佟蕾呢,痛的额头都生出汗,哪还接得上话。
擦完后,他把药给收拾好,去接了一盆凉水,给她拧了一把毛巾:
“洗把脸,擦把手。等一下,我们去祖宗祠堂前叩个头。马上就要开饭了……”
她道了一声谢接过,抹了一把脸。
不一会儿,欧鸢回来了,公公辰砚也跟了过来,独不见小督。
欧鸢说:“小督在屋里读书,有马婶陪着,我们去祠堂吧……时辰差不多了……”
老太太答应着,让辰况抱上佟蕾。
“我可以的!”
她试着站起来,结果疼得又坐了下去。
欧鸢和辰砚不知情况,问:
“这是怎么了?”
芳菲附耳悄悄说了。
欧鸢轻轻哦了一声,说:“有一段路呢,还是让子循抱着走,俩夫妻,害什么臊?”
辰况二话没说把人抱起。
某人的脸孔再度涨红起来,心脏狂跳。
那双手,一只搂住了她的肩,一只收紧她的臀,粗壮的手臂里迸发着无穷的力量。
为了防止掉下去,她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一抬头,对上的是他那刚毅无比的下巴,那唇片红红的,饱满,线条很有型,那脸孔,刚硬,有气息直喷到她脸上,很浓郁的男人气息,薰人的厉害。
“抓稳,走了!”
二
辰家的规矩,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家里有人进门,或是有人出阁,家有祖父母安在的,得领着儿子儿媳,带上新人夫妻,往祠堂拜一拜,算是对先祖的一种告知。
辰况抱着佟蕾行走了一段路,进了西边一座隐没在翠竹林的小园。
一路之上,有辰万年和青梅领头开路。辰砚夫妻相随于后。辰芳菲没跟过去。
那祠堂古色古香,堂内有一面祠墙,细细一看,可以发现这是一个石刻家谱,所有已逝的辰家先祖的名字都有雕刻在上面。案台烛火供品一件未少,墙后摆着一张张照片。密密麻麻摆了几个柜子……
“子循,蕾蕾,叩头!”
辰万年夫妻,辰砚夫妻,一先一后叩了头,之后辰万年吩咐了一句。
辰况把佟蕾放在跪垫上,一起跪下。
老太太亲自点烛焚香,虔诚的睇着那些名字,念道:
“辰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为辰家家祭日,适逢子循新添佳偶,今日佳孙携孙媳来拜,愿祖宗在天有灵,赐福子孙婚姻美满,儿女满堂,辰家兴盛不衰……”
扬扬洒洒好一番说辞罢,老太太将手中檀香赐于辰况和佟蕾。
辰况执香叩首,佟蕾照做。
之后,辰况以刀划破手指,滴血于酒水。
佟蕾看着一呆,小声问:
“这是什么意思?”
辰况弯了弯唇,说:“意为在祖宗面前歃血为盟,夫妻矢志同心……”
“得喝吗?”
这好像只有电视剧里才看得到的剧情啊……
“要喝!”
她瞠然。
辰况歪头看: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佟蕾看着,呆呆的,瞅了一圈面前的辰家人,轻声道:
“这也太迷信了吧……”
重点:这很不卫生。
老太太一笑:“的确有点迷信。不过这是辰家传统。既然传下来了,我们就遵循一下……怎么,怕疼啊……”
“不是!”
她摇头,只觉得辰家比他们佟家还要注重传统。
她瞄了瞄辰况,手指伸了过去,入乡随俗:
“你帮我吧!”
她不太敢。
辰况将她的小手给牵了过来,尖刀轻轻往那雪白的指尖一碰就有血冒出来。
他轻轻一挤,她忍着疼,但见那血水就滴进了水酒,和他的血水混起。
“按着!”
他给她的手按上了酒精棉,然后将那杯水酒取过来,摇了摇,一分为二,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她,没说什么就一饮为尽……
她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男人冲她亮了一下杯底,她正要喝,门外有人冲进来:
“蕾蕾,别喝!”
佟蕾旁头看,以为做梦,门口,急喘吁吁的站着一个男人,正是顾惟……
奇怪,这人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又跑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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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佟辰联姻:堂前,佟蕾表志;独处,她紧张,问,晚上怎么睡
一
佟蕾呆了一小会儿,面对这个情况,脑子一下懵了。
辰况更是皱起了眉候。
“顾惟,这里是辰家,你跑到这里撒什么野?磐”
辰万年不高兴的呵斥了一声。
顾惟瞄了一脸威武的白发老者,坐在轮椅里满面慈祥的银发老妇,一脸严肃的前空军司令员辰砚,以及目露不快之色的辰夫人欧鸢,直直走进去,想要把佟蕾手上那杯子给挥翻。
“别喝!”
他知道辰家有“夫妻歃血盟志”这样一个习俗,以前听了只是笑笑,觉得可笑,现在呢,他无比讨厌——他的女人,凭什么和别的男人盟什么志?
挥过去的手被人拿住——辰况眼睛不眨一下,体位没移动一寸,就准确无误的扣住了那只想作乱的手。
“顾惟,我们夫妻的事,你轮不到管。”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辰况缓缓转身站起,面色沉寂,令人看不出半点情绪。
“辰况……唔……”
顾惟想要说话,声音被掐断——
对面的男人,另一只手毫无预兆的出手,顾惟早有防备,抬臂相抗,两个男人粗壮的手臂架在了一起,这时,另一只本来扣住他的手一下掐住了他的喉咙,那种速度有如猎豹,快而且精准。
都说辰家的老大身手了得,顾惟只是听说,从来没交过手,今天终于尝到了他的厉害。
“谁放你进来的,又是谁送你过来的?”
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放任,辰宅,顾惟无论如何都进不来。
“我!”
门外传来辰芳菲脆生生的答应声,她走了进来。长裙飘飘,那么的从容。
辰况挑了挑下巴,等堂妹的后话。
“这个人一而再的***扰蕾蕾,我刚刚听得门警来电,就让他进来了。”
辰芳菲解释,目光落在佟蕾身上:
“大堂嫂你看到了没有,这个人,对你根本就没死心,我倒想问问你,你该表怎样一个态,让我们所有人相信,你已经和这个人彻彻底底断干净了。”
这是釜底抽薪。
说到底,还是辰芳菲对佟蕾不敢全信的结果。
她这是在逼她再不能回头。
佟蕾面色平静,无视顾惟,对着香案,一口干了那杯酒,轻轻一笑说:
“放心,这辈子,既进辰家门,我就不会有二志。除非有朝一日辰大哥不要我,否则,我会一生忠于自己选择的婚姻。一日为辰太,终生为辰太。”
嗓音是轻柔的,但意志绝对是坚定不移的。
辰况转头,睇了小妻子一眼,缓缓松开了顾惟。
这个闯入者,面色惨淡,目光在辰芳菲脸上掠过,心里一阵苦涩,怪不得她会这么好心的放他进来。
这一刻,他被佟蕾那坚定的态度刺伤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辰况:
“我想和你谈谈……”
“我行程排得很满,跟我谈,得预约。”
辰况语气淡淡。
“我有正事和你谈!”
“抱歉,今天属于私人休息时间,我不接受任何约见!”
“辰况!”
顾惟不想被忽悠。
“卢河,送客!”
卢河马上出现在门口:
“顾四少,请!”
“我必须和你谈谈!”
顾惟哪肯走!
辰况没理,转头将佟蕾扶起,抱起,对祖父母、及双亲说:
“我们回去开宴吧!卢河送客!”
顾惟到底是走了。
至于是怎么走的,佟蕾不得而知,也不会加以关心。
十分钟
后,卢河就是那样过来回复的。
那时她不在主屋客厅,而是在河堤前的石椅上,头顶是翠绿杨柳差参舞。
辰况挥手让卢河离开后,坐在她身边,双脚交叠,平心静气的望着湖面上那一片好看的金鳞:
“心情好一点没?”
佟蕾转头看他,这个男人,细心起来还是很细心的:
“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跑到这里来闹,让你难堪了。”
她的情绪的确有点小小的低落,心里担心的事很多,很怕被辰家人看低。
“以后别再说对不起。你没做错什么!”
辰况揉揉她的头发:
“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辰大哥!”
她软软的叫了一声,起誓似的说:
“我会和他保持距离的。之前见过他几次,全是他来找我……”
“嗯,我知道!”
他抚了抚她的脸,并不在意:
“走了,吃饭去……背你,上来……”
他蹲下~身子,拍拍自己的肩。
她怔怔看着,爬上了他的背。
那背真宽,真厚,她靠着,既紧张又心安,那种感觉怪极了。
二
晚宴上,打球的年轻人都回来了,一个个都来和佟蕾见礼。
辰况兄弟很多,妹妹只有一个。
他们这一代人,除了辰坦,还在上学,其他人都已参加工作。当然,今天辰坦并没有到场。
辰家的孩子一个个都高大俊拔。
二十八岁的辰畅笑眯眯和佟蕾握了一下手:
“佟家小妹妹,还认得我吗?五年前,咱们打过球……”
佟蕾记得,这位辰三哥,又名辰檠,以檠是他的字,有些人常叫他辰檠,球技非常的好。
没等她回答,辰芳菲敲起她弟弟的头来:
“是大堂嫂好不好!”
辰畅斜眼,用手拦:“姐,你别动不动就动手好不好。女人家斯文点。你家闻灏怎么都不管管你的?还和在家时一样的泼辣……”
“我哪泼辣了?我就让你记得一点辈份关系,什么小妹妹?”
“本来就是小妹妹,在我眼里,她只能算是一个妹子。我和谨之关系也很铁的好不好。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妹妹配老况,老况,你老牛了哈……要是谨之醒过来,保准会收拾你……”
他笑嘻嘻的损。
那态度还和五年前一样。
佟蕾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这时,辰宇一手插袋一手执酒来到佟蕾面前,目光在她脚上瞄了一眼,说:
“抱歉,我妈做事有点冲动。我别的不说什么,有些事,命中注定的。我不会怪任何人。不管怎样,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嫂子,先干为敬……”
一杯酒一饮而尽。
三姑姑家的长子褚隽也敬了她一杯酒:
“希望你可以在老况身上得到一个女人能得到的一切。佟家小鼻涕虫,欢迎你成为辰家的一份子……”
其弟褚乔则皱眉看她说:
“坦白说,我真不怎么喜见你。因为小坦。可同时我也清楚,这不是你的错。所以,我对你,心情很复杂。听说你学医。我很希望有朝一日你医有所成,能让我们家坦坦重新活蹦乱蹦起来。敬你!”
闻灏——辰芳菲的丈夫,携妻子齐敬酒:
“要幸福。为子循,也为佟家小妹可喜结良缘,干杯……”
另有几个兵蛋子,辰况部队里的亲信,一一前来敬酒,说了很多话……
……
这当中,佟蕾被敬了好几杯酒,她是不懂推托的,干了后,双颊就发红,红的有点异样。辰况见了,把其他酒全给拦了下来,代饮而尽。那个豪爽,让人忍不住叹:这男
人,真是汉子。
那会儿,辰芳菲嘻笑着说:
“哥,你终于长大了,晓得要疼老婆了。好事好事!”
闻灏很默契的接上一句:
“疼老婆的男人,才是真男人。老况,加油,明年抱上一个……”
辰况被他们闹着,脾气特别的好,只勾了勾唇线,目光深亮的在佟蕾身上打转,看得她啊,心头那个毛,脸上那个红,不自在极了……
家宴时,辰家老四夫妻还是出席了,只是曲波的脸孔一直不太好看,臭得来,就像茅坑里的屎。
不过这顿饭,总体来说,吃的还是很热闹的。
宴后。
辰况背佟蕾回房,脚还是不能行走,再好的药剂,也不可能真正做到药到病除,当即有效的……
卧室内——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走动?”
佟蕾盯着自己红肿的脚丫头,有点愁。
“多想什么呢,等到了明天不就知道了吗?”
辰况关了门,把窗帘拉上,去倒了一杯水给她,坐下来时,嘘了一口气,总算是清静了。
“要是不能走,多麻烦?”
佟蕾说。
“三天一定能走!辰家的跌打药很好用的……部队里也用这药。不过没我爷爷亲自调的好……”
辰况睇着她,那小脸蛋儿还是白里泛红,水灵水灵的,煞是好看,让人恨不得掐上几下才好。
他忍耐着没动手。
那得吓坏她的。
现在暂时不行。
这个目标对象,得循序渐进的攻占才行。
“要不要洗澡?”
扭了扭脖子,他转开了视线,平复心情。
“要!”
佟蕾轻声答应,心里很不安。
现在是晚上了,她和他独处一室。
我滴天,今天晚上,她怎么办啊?
难道真和他睡一处吗?
唉,他们现在是夫妻了,睡一处好像很正常吧……
可她就是没办法过了心头那个杴。
“我去给你放水!”
“我自己弄!”
她说,心想怎么能让他服侍自己?
“又想逞能?坐好了,我去!”
他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有水哗啦啦声传出来。
“可以了,我抱你进去!”
佟蕾猛摇头:
“我自己能行……”
单脚,她抱着换洗的衣物,蹦蹦跳着往里头去。
辰况没有阻止。
她急急的把门关上——
嫁给顾惟时,他们经常鸳鸯浴的……
所以,她挺怕辰况也会跟着进来。
那样,她得多狼狈。
她的急,不可避免的落到了辰况眼里,他不觉扯了扯唇角:
这丫头是在怕他饿狼扑羊吗?
好像是的!
唉,他脸上看来起难道有很饿的表情!
本能的摸了摸脸,他坐到沙发上,不再想其他,而随手拿起笔记本,看起时事新闻起来——
浴室内,佟蕾坐在那只干净如新的浴缸内,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心情一点一点放松开来,脚上的疼痛也因为温水浸泡,舒缓了不少。只是一想到刚刚这个男人那样的给自己按摩,她就觉得心头怪怪的。
男人指间的力量,真是大的可怕,轻轻一用力,就能将她按得像散了架一样的疼。
她至今记得,很多年前,自己到被他一甩受伤的情景。
这个男人,不得罪他还好,一旦得罪,可怕啊!
想着想着,她又想到了今天晚上这暧昧的情况,等出了浴室,她该怎么办呢?
一种纠结纷乱的情绪,笼罩住了她,某个小丫头磨蹭着不肯出去……
四十分钟之后。
浴室内发出一记惨叫……
“啊……”
声音无比嘹亮。
辰况一怔,急忙起来,大步迈去,敲门:
“怎么了?”
“我……”
里头传出佟蕾惨兮兮的急应声:
“有老鼠有老鼠……”
他忙开门,可门被反锁着。
“开门!”
“哦哦!”
她急急的来开,身上只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露着洁白如玉的肩膀,以及纤细秀美的长腿,脚上趿着一双母亲准备的拖鞋,双手牢牢抱着浴巾,单脚站着……
那浴巾底下,可以确定的事是,没有穿任何东西……
因为他眼角的余光有瞄到刚刚她带进去的睡衣内~裤,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全落到了浴缸内湿了……
辰况眼神沉了一下,转开:
“老鼠在哪?”
“在那边……”
佟蕾指着西北角抽水马桶那边,一只小老鼠往放浴用品的柜子里钻,嘴里还吱吱吱的叫着。
他几步走去,打开柜子,也不见他如何弄的,一会儿就抓着那死老鼠的尾巴揪了出来:
“怕啥,这么大一个人,还怕这么一个鼠辈?”
他还故意吓了她一下。
“呀!”
她惊叫着,单脚跳开两步,步履那个乱,险些栽倒。
啧,这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小啊?
辰况想笑,又未笑,忙用另一手扶了她一下,摸到的是一片凝脂一般的肌肤,滑滑的,香香的,那浴精还是母亲准备的,闻着特别的香。可能是芳菲给带来的。
“走路稳当一点,小心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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