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名门骄妃 > 001 悲催的穿越 (2)

001 悲催的穿越 (2)(1/2)

目录

块完美腹肌的腿,顾卿晚这才慢悠悠的挑了挑唇,抬眸挑衅的看向男人。

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模样。

秦御一张俊美的面容登时薄红起来,眼眸已经不是在射刀子了,简直在喷毒火!

他简直难以相信,天下竟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更不敢相信,平生竟有被女人如此当面调戏的时候!

他和大哥遭逢追杀,如今已经有两个日夜不曾合眼。没有得到休息,一直处于饥饿状态,再加上他也受了伤,行动便没有平日敏捷。

方才给大哥疗伤,精神高度集中,身体透支便有些厉害,开门时难免有些恍惚,就这一恍惚,动作便慢了。竟然让这女人扑进了怀里,本是想一脚踹开的,但又担心动静太大,惊来了人。自己退开,又觉得太狼狈,倒像自己是个大姑娘一般,就这么一犹豫,那女人竟然在他身上一阵乱摸乱碰!

这样胆大包天又厚颜无耻,外加丑陋粗鄙的女人,简直闻所未闻,这还是女人吗?!

秦御垂落在身旁的修长右手轻动了下,指尖寒光一闪,便多了一柄薄若纸张的利刃,只他还未曾动手,顾卿晚便扬了扬眉,竟是轻飘飘的道:“帅哥,杀我容易,隐藏尸首怕是不易吧,我一条贱命,死了也就死了,若能再拉上一双美男子,黄泉路上,可真是一点都不寂寞了。”

顾卿晚说着还冲秦御狠狠的抛了个媚眼,虽是一张脸极为可怖,但那一双明眸却波光潋滟,妩媚动人,灼灼风情,尽在眼梢。

秦御不想在意,可却控制不住自己浑身的不舒服,早已暴躁的想要shā • rén。

偏眼前人如今还杀不得,就像是她说的,她一条命不值什么,但是若是带累了自己和大哥,那岂不是可笑?

这女人必定也是看清了形势,才会如此嚣张,他倒是看错了,眼前女人不仅无耻还狡猾!

不过,也愚蠢!

目光低沉下来,秦御眸中杀意却隐的更深了,定定看了顾卿晚一眼,转身往屋中走。

“进来!”

顾卿晚靠着门框未动,目光沿着那男人宽厚的肩,强健的臂膀,一路划过他背上两道淋漓的刀口,转到精瘦的窄腰上,满意的瞧见男人移动着的大长腿动作愈发僵硬。

她这才直起身来,慢悠悠的跟进了屋,不忘回头关了门,转身却道:“喂,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这样不问自取,不好吧?”

她这厢话刚说罢,就只见前头男人在桌边春凳上大刀金马的坐了下来,转身间,手指弹动了一下,恰顾卿晚话语结束,嘴巴大张。

顿时她便觉得有一物被弹进口中,直接滑下了咽喉,她立马就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只咳的脸上伤口都崩裂了,火辣辣的疼,这才压下咽喉那股刺痒,愤恨的盯着那双腿大开,冷眼坐着的大爷,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秦御见顾卿晚咳的满身狼狈,连发髻都松散了,一双眼眸水洗般氤氲,脸上膏药脱落,露出斑驳且狰狞的伤口,隐现血丝,他心头那把火才算消退了一些,轻启薄唇,道:“腐蚀丹,若无解药,五脏六腑,慢慢溃烂,七日七夜……”

他勾了勾唇,目光似欣赏般望着顾卿晚愈发难看的脸色,方轻飘飘的吐出一字来,“死!”

顾卿晚脸色微变,她就算作死,却也从没考虑过这样的死法,不觉眯着眼,探究地看着秦御,嗤笑道:“逃命的人会有如此厉害的毒药?你以为我会信?”

秦御却挪开了视线,自行抬手执起桌上的粗瓷茶壶,往碗里倒了水,端起来抿了抿唇,才道:“嗯,爷给你吃的其实是养生丸。”

男人此刻是狼狈的,上身未曾着裳,下头的稠裤上染了血迹,修长白皙的手端着的是最粗糙的黑陶碗,里头是凉透的白水,可他坐在那里,沐着月光,端着碗,却仿若让人看到了锦衣华服,清茶佳酿,悠然自得,风华无双。

可他说出的话,以及话中的嘲讽之意,却足够让顾卿晚气到吐血。

这个死妖孽!

咬了咬牙,顾卿晚知道自己除了认栽,乖乖听话,根本没旁的路走,索性闭了嘴。

秦御对她的识时务很满意,一时倒也未言,屋中静默了下来,就在此时,外头响起了一阵由远而近的喧嚣声。

“朝廷搜抓钦犯,开门!开门!”

------题外话------

秦御:哪来的女疯子把爷看光了!

顾卿晚:利用舆论?想让姐负责?没门!

秦御:……

谢谢娴悦伴生9鲜花1评价票、寿司晴4评价票、qyc2868评价票、莫误双鱼到谢桥9鲜花、阶上新雪300打赏11钻钻25鲜花1评价票(欢迎新美人)、win彤1评价票

第一卷008应变

听到动静,秦御神情未动,却看了眼顾卿晚,道:“如今你的命在爷手心里,不想死的那么痛苦,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他言罢,没再看顾卿晚,站起身来往床边走去,扶起了床上躺着的秦逸。

外头的动静越离越近了,顾卿晚额头渗出汗来。

她知道即便秦御不威胁,她这会子也没有退路。谁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他们不走,官府发现其藏匿在此,万一牵连了她们该如何?

她们原就是罪臣女眷,再牵扯进旁的事端里,想也知道会怎样。

顾卿晚再不犹豫,提裙转身便冲了出去,跑出了屋便直奔上房。

屋中,被明月楼龟奴们弄的乱七八糟,桌椅横七竖八倒着,还未曾收拾。顾卿晚直接进了内室,一灯如豆,旁氏正靠在床上给孩子喂奶,顾弦勇坐在旁边,脸上倒带着为人父的欣喜。

见顾卿晚突然闯了进来,两人不禁同时望来,顾卿晚已环顾一周,道:“恭喜二哥二嫂喜添贵子,我来收拾屋子,二嫂也能清爽些。”

她说着便上前去,将团在一边还不及收拾的脏褥子抱起,夹在腋下,又端了床边的一盆血水,一阵风般出了门。

将血污的褥子丢在厢房的门口,血水泼到了墙角,这才又转身回去,又将稳婆收拾好,用蒲扇盖着的一盆胞衣端了出来,直接端进了厢房。

她进屋后,却发现屋中已经没了那两人的身影。

这厢房没什么家当,一目了然,顾卿晚也不知道那妖孽带着人藏在了哪里,可她知道他们一定还在。

她将盛放胞衣的血水盘放下,突然就福至心灵明白了,妖孽为何会带着人藏匿到这里来了。

两人身上都受了伤,难免会有血腥味,而这里刚刚生产完,是藏匿的最好地点!

想明白这个,顾卿晚倒后悔了,早知道之前就该护着点旁氏了,若非旁氏惊胎生产,哪里会引来这么一双煞星!

外头已经响起了拍门声,顾卿晚顾不上多想多后悔,一把推开窗户,忙忙冲到床边,她几下将床被都叠了起来,又拉了床角的扇子使劲在床铺间扇了扇,闻了闻床上已没了浓重血腥味,手触了触褥子,将压皱的床单拉平,这才转身匆忙往灶房奔去。

“晚姐儿!死丫头,怎还不去开门!”

上房响起顾弦勇的喝斥声,顾卿晚没管,进了灶房,飞快从锅里舀了一盆热水,端着冲回了厢房,往那盆胞衣中略倒了一点热水,方才转身走向桌椅处。

她这厢坐下刚将脚放进水里,外头便响起了脚步声,火光为之大盛,是有人踹开院门,进了院子。

顾弦勇匆匆出了上房一见满院子的官差,当即腿就软了,差点滚下台阶。

有穿着官兵服饰的人上前一步拎了顾弦勇,目光锐利,道:“为什么不开门!?”

顾弦勇脸色都白了,做为罪臣之子,再没有什么比官兵上门更加让人惊惧了,他哆嗦着道:“开……开门……小的让妹子去开门了。”

那官兵却又将他提起来些,“为何如此重的血腥味?说!”

顾弦勇又哆嗦着答道:“内人……是内人刚生了孩子。”

“搜!”

领头的是个穿黑衣挂金刀的精瘦男人,一声令下,官差分三队,分别向四周分散搜找,一队直奔正房,一队冲向灶房,剩下的人由那领头的亲自带了进了厢房。

入屋,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领头人瞳孔一缩,鹰枭般锐利的眼眸四扫,环视一周,只见屋中的摆设极为简单。

一张床并一张桌椅,甚至连衣柜都没有,那床还是极简单的架子床,褥子齐整,露出空荡荡的床底,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

只桌边儿跌坐着一个姑娘,鬓发微乱,旁边一盆热水,倾斜在地,洒出的热水氤染了中裤和脚上撒着的绣花鞋,她正惊慌失措的将白生生的脚往裤腿里头缩,奈何裤子有些短,怎么都遮掩不住,便愈发手忙脚乱,瑟瑟发抖起来。

瞧的出,他们敲门时这姑娘该是在洗脚,许是如此,这才耽误了开门,然后又惊吓的打翻了洗脚水。

可屋中浓浓的血腥味却让领头人直觉不对,他走了两步,站在了那姑娘面前,那跌坐的姑娘愈发抖的厉害,慌乱的抬了下头,露出狰狞的面孔来,接着便受惊般用衣袖挡着脸企图跪下,谁知腿软,努力了两下终是跌坐在那里,颤抖着声音,蚊蝇般叫了声,“大人。”

瞧着此景,领头人却眯起了眼眸,道:“何故如此害怕?嗯?”

顾卿晚坐在湿地上,浑身难受,心里将那妖孽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愈发谦恭胆怯,抖着唇半响才道:“罪女……罪女摄于大人威仪,不敢造次。”

那领头人原本觉得太是可疑,就算是寻常百姓害怕见官,可也不该惊吓成这个模样才对,原本还以为其中有问题。如今听顾卿晚口呼罪女,这才了然。

原来是家中有人触犯过律法,有官差上前,在领头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却是将顾弦勇处得知的,顾卿晚等人乃是罪臣家眷的事儿禀了。

既是大户小姐,又曾经遭受过抄家,此番表现的如斯胆怯害怕,便也顺理成章了。

“大人,这里有一盆血水,里头好似放的是胞衣。”

又有负责搜寻屋子的官差禀道,一时屋中的血腥味也有了解释。

那领头人心中疑惑怀疑消去,不觉微蹙了下眉,目光盯向顾卿晚。

顾卿晚抖了抖才道:“罪女的小侄子刚刚出生,胞衣……胞衣还没来得及埋……”

“头儿,上房确实有个刚出生的婴孩,屋中有血腥味,那边胞衣还有些温热。”

夏日虽说散热慢,可胞衣既还是温热的,那便说明这家添丁不会超过一炷香时候,稳婆等人难免来来往往的,这般热闹,并不是适合藏匿人的地方。

更何况,这一家子人都如此怯懦,也不像敢哄骗官差的,若然真有什么事儿,此刻早该露出端倪了才是。

虽然这样想着,可那领头人却仍旧不肯忘掉自己刚冲进院子时那股本能的怀疑感,干他们这行的,触觉的敏锐有时候比眼睛看到的更为重要。

他未曾说话,一步步走向了床榻处,触手摸了下床,褥子微凉,并没有被人躺过的痕迹。

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领头人直起身来,正要转身,忽而见被褥间一点暗沉,分明就是沾染了血迹,且看那颜色,万不会超过今夜!

领头人目光一缩,锐利盯向地上坐着的顾卿晚,道:“床上怎会有血!”

“说!”立马便有官差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寒光一闪,架在了顾卿晚的脖颈上。

顾卿晚浑身发抖,身子愈发摇摇欲坠,却做不敢欺瞒的样子,哭着道:“民女……民女来了月……月事,未及处置嫂嫂便发动了,呜呜,大人饶命。”

她说着似是害怕那架在脖颈上的刀光,滚爬了两下,刚好露出沾染了血色的中裤,脸上泪水横流,似羞似怕,可怜万状。

领头人盯着顾卿晚又看了两眼,摆了摆手,“走!”

说罢,带头出屋去了,屋中人跟着呼啦啦地退了出去,汇合后并无发现,很快院里也安静了下来。

“你这死丫头没做什么吧?”顾弦勇进了屋,目光盯着顾卿晚有些狐疑。

先时他刚得了儿子,正高兴,并没留意厢房动静,可这会子想想,好像方才厢房有些动静,而且方才他喊着让顾卿晚去开门,怎么好似听见这丫头往灶房去了?

顾卿晚站起身来,一面捡起地上洗脚盆,一面往外走,道:“大晚上的,我能做什么,二哥这话真真奇怪。”

言罢,人已往灶房去了,顾弦勇见此便也摇了摇头,跟了出去,自回上房了。

顾卿晚放好了盆,再回厢房时就见床上已躺好了人,那妖孽男人坐在床边儿,闻声看了过去,挑了挑唇,冲顾卿晚道:“你还不算一无是处。”

闻言顾卿晚一口气憋在胸中,恨不能扑上去咬死眼前人!

瞄的,她费心费力,又是演戏又是搬东西,来来回回折腾了一身臭汗不说,这会子心肝还吓的一跳一跳的,好容易凭借着自身过硬的心理素质,超强的演戏功底,过人的聪明才智,这才把人骗走了,到了他这儿不感激感谢也就罢了,就一个不、算、一、无、是、处!

他以为做这些很容易吗?他以为是个人都能做到这些吗?

简直是可忍姐不可忍!

------题外话------

求收藏,求追文,姑娘们你们在哪儿,不能每天留言滴都是熟脸啊,难道就这十多个人在追文吗?素素好忐忑的说,求搭理,求勾搭,求包养啊!

谢谢jingfeng1985鲜花99朵、莫误双鱼到谢桥521打赏、寿司晴1钻石、来1杯咖啡1评价票9鲜花、娴悦伴生1评价票、13407104326鲜花5朵、豪哥animal1钻石1鲜花、阶上新雪9鲜花5钻石、Iffy鲜花10朵

第一卷009针尖对麦芒(二更求收)

顾卿晚鼻子都要被气歪了,秦御却淡淡转过了身子,吩咐道:“去准备一盆热水,一盆炭火来,若是有酒也拿些,哦,对了,再给爷寻件衣裳,要深色的。”

他那口气真叫一个理直气壮,理所当然,隐隐还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尊贵和威仪来。

我去,这是真将她当成烧火丫头了!

顾卿晚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从前有父母疼爱,因父母都是天皇巨星一般的存在,她的身边也围绕了各种各样讨好奉承的人,后来学了建筑,又因这个行业里女性太少,她又生的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年纪还小,那就更是众星捧月了。

就像好友说的,沈大小姐嘛,要天上的星星,也多的是人搭了梯子去够,星星又有什么稀罕的?

如今被这般对待,顾卿晚登时恼了,哼了一声,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春凳上。

秦御面带诧色转头望过去,正好就见那姑娘自行挽起了衣袖来,整个右手臂便展露了出来,月光自洞开的窗悄悄流泻而入,正好洒落在那一截藕臂上。

和她黑乎乎狰狞万分的脸完全不同,姑娘的手臂如玉石雕成,柔腻光洁,月光之下,反射出珠玉荧光来,白的直耀人眼。

许是没想到那样的丑面能生出这样一身冰肌玉骨来,秦御怔了下,旋即长眉微竖,眉宇染了厉色和怒气,反倒愈发妖冶。

“放下袖子!”

他沉斥了一声,那语气,那眼神,就好似看到了什么碍眼的脏东西一般。

顾卿晚看了秦御一眼,毫不吝啬的翻了个白眼,将雪腻的藕臂冲着秦御晃了晃,道:“你可以不看啊,眼睛都快黏上了!还是,你以为我这般是在勾引你?”

见秦御不可置信的瞪了眼,顾卿晚笑了笑,拉长了声音道:“呵呵哒~哥哥你真是够逗的,想多了吧。我告诉你!这世上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勾引上你!自作多情是病,自大自恋也是病,得治!”

她言罢嗤笑一声,转回了视线。

秦御简直难以相信,竟会有女人能将话说的这样粗野直接,他只觉胸腔中一股闷气直往上冒,平生活了十八年就没遇到过这么令人生厌的女人!

哦,不,男人里也没这样的!

他眉眼间灼灼戾气若火一般烧了起来,忽而冷笑道:“你这会子难道没觉出腹部如同火烧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顾卿晚倒真觉得腹部有些热热的,好像不大对劲。

眸中慌色一闪,顾卿晚眨了眨眼才抬头看向秦御,道:“你什么意思?!”

“爷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腐蚀丹的药效快上来了。”秦御竟是笑了起来。

美男子的笑,当真是仙姿特秀,本就狭长的丹凤眼愈见飞扬魅惑,其间异色双瞳中似有流火灼烧,一瞬间好似曼陀罗花灼灼盛开,只可惜这般的瑰丽潋滟中却含了淬毒的残酷。

顾卿晚心头一慌,却只眨眼间便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道:“哦,知道了,谢谢提醒。”

说着就低了头,继续摆弄起手臂来。

她的手臂内侧这会子已多了一条小指长短的血道子,是方才自己用头上银簪划破的,若非如此,又怎么能适时在裤子上涂上血色,好哄过那些官差去?

好在她够机灵,一瞧那领头的黑衣人蹙眉探身,手指触上被褥一点,她便猜到了大抵是床上有血污没处理干净,当时就毫不犹豫的划拉了手臂,用血涂染了中裤。

疼、死、她了!

什么狗屁腐蚀丹?真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做牛做马,任打任骂,被指使的团团转了?

做梦吧,她沈晴宁可站着活,也不跪着死!

去他的腐蚀丹!

顾卿晚腹诽着,一面嘟着嘴轻轻的往伤口处吹气,眉心蹙着,眼睛也微热了起来,泪眼汪汪的。

“你!”秦御全然没有想到,自己都拿腐蚀丹发作威胁吓唬她了,这女人竟然还是如此云淡风轻的态度,她这般倒显得他很无聊,威胁的很幼稚一般,更像是自己狠狠一拳击打出去,却砸在了一团棉花里,竟头一次体会到气结为何物来。

他神情冷厉起来,正要动作,身边却响起了另一道声音。

“咳咳,阿御,人家姑娘手臂受伤了,你莫……咳咳,难为人家。”

那声音断断续续,许是因虚弱的原因,飘渺的仿若一缕云烟,语气却是从容的,带着指令的吩咐。

秦御闻声硬生生顿住了身子,倒是顾卿晚一诧,扭头望去,果见那躺在床上的男子不知何时竟已醒了过来,顾卿晚这才瞧清他的模样。

他极是年轻,似只比那妖孽大个一两岁模样,他身上有伤,额角鬓发被汗水打的濡湿,可这模样非但没让他狼狈不堪,反倒愈发显得发若墨染,俊面冠玉。

他生就了一张如画的五官,极长却似精心剪裁过的眉,挺直的鼻梁,薄却弧线锋利的唇,外加一双静谧的桃花眼,镶嵌在那张苍白的面庞上,让人觉得他好似刚刚从水墨丹青的烟雨江南图中走出来。

即便是如今狼狈的时候,周身也有股静川明波,朗月万里的温润沉静。

桃花眼生在男人脸上,气质不佳便会显得轻浮浪荡,可生在他的脸上,却让人觉得相得益彰,毫无张扬之感,唯见两泓深湖,眸光似幽凉,却又恍然温情。

好一个病娇美人啊,不管从容貌还是气质上看,这都是一个毫不逊色于妖孽男的极品男人啊。

不对,这人明显比妖孽男顺眼了一千倍,一万倍!

顾卿晚暗自想着。

大抵是秦逸的态度对比秦御来说,实在太好了,顾卿晚火气渐消,道:“还是这位公子知书达理,有大家风范,幸会。”

说着,冲秦逸点了下头,颔首见礼。

秦逸还真没见过这等和人见礼的姑娘家,略愣了下,也笑着点了下头。

秦御禁不住冷哼了一声,见那边顾卿晚和秦逸打过招呼后便又忙着吹伤口去了,不仅一点挪步去替他办事的意思都没,那副样子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手臂被人砍了呢,又见识了她不伦不类的见礼,他便禁不住再度开口,道:“丑人多作怪!”

岂料这次顾卿晚连头都没抬一下,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给他来了个彻底的忽视。

秦御登时浑身戾气暴起,宛若从鬼蜮中浴火而来的妖。

倒是秦逸禁不住又抬眸瞧了他一眼,眸中毫不掩饰怪异的诧色。

平日里女人对秦御来说就只有两种区别,那便是杀或不杀,何时见他对一个女人也能有这么多的情绪了?

不过眼前姑娘确实够……独特。

秦逸见秦御眸中杀意隐现,忙开口道:“阿御,我想擦把脸。”

秦御闻言这才暂且收回了浑身冷煞,道:“大哥稍等。”他言罢大步出房去了,倒是再没看顾卿晚一眼。

------题外话------

秦逸:虽然爷出场晚,但是爷温柔,美人怀里来哟

秦御:丑女,去吧去吧!

晚晚:你不要后悔!

谢谢阶上新雪2钻石9鲜花、臭氧圈圈1钻石、寿司晴1钻石、18666463793钻石1颗,么么哒

第一卷010黑心亲兄弟

顾卿晚未曾抬头去看,可也留意到秦御一出去,这厢房倒显得空荡荡起来,可见方才那妖孽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人身伤害,让她看见他就呼吸不顺,浑身不爽。

这下好了,屋中总算是清爽了。

她没去瞧床上躺着的秦逸,也没开口搭话的意思,屋里很安静,那床上的男人也没吱声,可奇怪的是,竟没有尴尬的感觉。

顾卿晚专注的吹着自己的伤口,见手臂上的血道子竟然又开始往外渗血珠,她疼的嘶嘶直抽气,左右瞧了瞧,想要寻个什么东西将手臂缠起来。

正无处找寻,却听有人道:“姑娘用这个吧。”

顾卿晚诧异抬眸,就见床上秦逸正侧头望过来,旧被压在他身上,显得有些违和,让人觉得折辱了那般冠玉一般的人,此刻他正探手过来,手指间轻轻搭着一条素白的带子。

见顾卿晚望过来,却没有接,秦逸又笑了下,补充道:“干净的。”

顾卿晚回过神来,看了眼含笑望来的秦逸,从男人温和的眼眸中不难瞧出他的善意来,她勾了下唇,也不推脱,扯了过来,往手臂上缠绕起来。

缠了两圈,轮到打结却有些为难起来。伤处在右小臂的内侧,要将带子系起来,除非口手并用,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这会子她一张脸也火辣辣的疼。

脸上的伤口分明裂开了,再咧着嘴用口帮忙系带子,那种疼……顾卿晚只要想想就牙疼,还不如扔着这手臂的伤算了呢。

她这厢单手挽了两下,没能成功,正想罢了,就听秦逸又道:“姑娘不介意的话,在下倒可效劳一二。”

秦逸的声音虽虚弱,可却很是温润清朗,语气平和,好似在闲聊今日天气不错。

这种口气和声音,都很容易让人卸掉防备,产生好感。顾卿晚没多矫情,站起身来,走到了床前,没扭捏便将白玉藕臂伸到了秦逸的面前。

秦逸却好似什么都没瞧见一般,接过了带子,抬起手来。只那床有些矮了,他又平躺着,顾卿晚免不得要弯着腿伸着腰的才能让他绑的顺手,可这样真的有点累人,顾卿晚索性腰肢一扭便坐在了床榻边儿。

秦逸动作顿了下,倒也没说什么,一面给顾卿晚包扎打结,一面抬眸不动声色的近距离打量着她。

少女的脸庞,横七竖八,布满了伤痕,伤口没长好,又涂抹了黑乎乎的药膏,偏又被汗水泪水弄的乱七八糟,瞧着当真让人不忍多看。

可即便如此,从她一双灵动漂亮的眼眸,以及少许完好的白皙肌肤,还有秀美的脸部线条还是能够看出,这女子本是姿色极佳之人。

秦逸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去怜悯惋惜一个陌生人,他之所以这样来回打量顾卿晚,是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他好似在哪里见过她,这让他有些迷惑。

秦逸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手指白净而修长,骨节不大却也不纤细,指甲圆润修剪的很整齐,手背宽阔,手指灵活,当他执着那根带子动作,手指便像会跳舞一般,皮肉间筋骨滑动,有种力量感。

这样一双手,若是拿上手术刀,简直完美到爆!

从前沈天王曾经接过一个外科医生的电视剧,为此还专门提前精心保养了几个月的手,电视一播,那手操着手术刀的画面被网上贴的到处都是,引得万千粉丝直喊着以后找男友可以不看脸,却一定要看手。

不过如今跟人家这手一比,沈天王精心保养的就落了下剩了。

一个八块肌长的好,一个手生的好……

呵,其实她只是想家了……

她想老爸,想老妈。看到什么眼前浮现的都是昔日一家三口相处的画面情景,肝肠寸断。

顾卿晚禁不住双眸发直,盯着秦逸的手,却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秦逸不知道眼前姑娘是怎么了,突然好似陷入了无限的悲痛伤感中,虽然并不见她落泪,可那股浓浓的哀伤绝望却源源不断的弥漫出来。

任是他铁石心肠也不觉心有感触,有点想赶紧将自己一双手收回来。他也确实这样做了,系好带子,将手自然地笼进了被子中。

顾卿晚回过神来,察觉到秦逸略带探究的目光,她未曾抬头,也没放在心上,将卷着的衣袖放下来,这才抬头看向秦逸,挑了挑眉,道:“你这人倒还算马马虎虎。”

她一言秦逸倒笑了,想到方才秦御说这姑娘不算一无是处的那话来,这姑娘倒是个小心眼的,这会子还记着呢。

这不,她这马马虎虎和阿御那句不算一无是处,异曲同工,这是将气还到他这个做大哥的身上来了。

只她的小心眼以及牵连无辜却不知为何,并不让人生厌,反倒有些可爱。

秦逸笑过后,却是开口,道:“在下权当姑娘这是称赞了,舍弟也是担心在下的身体,心情不佳,才多有失礼,还望姑娘见谅。”

“失礼?给人喂食腐蚀丹这种程度只算失礼?”顾卿晚反唇相讥,哼了一声,毫不掩饰嘲讽之色。

秦逸被她这般咄咄相逼,倒也没露出什么尴尬之色来,神情未动,只道:“在下姓秦,单名一个逸字,今日不过权宜之计,倒委屈了姑娘,来日但有所请,逸,必不推辞。”

听他如是说,顾卿晚便有些怏怏起来。

听上去有诚意,还自我介绍了一番,可谁知道是不是真名,再说了,场面话谁不会说,来日真要有事相求,谁知道上哪儿找他们去。

且,这男人并没接自己的腔,提都没再提那腐蚀丹的事儿。

若然真是个温润如玉的,倒是将解药给她啊,可见这根本就是个心冷如冰的,腹黑程度不亚于方才的那妖孽男。

区别只在于,一个毫不掩饰可恶,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是狼,一个却披了张羊皮罢了。

可真是亲兄弟啊!

顾卿晚心中腹诽着,再没了和秦逸套近乎的兴致,连话都不接了。她正要站起身来,却见房门被推开,那妖孽人未进门,就先迈进来一条笔直修长到令人嫉妒的大长腿来。

白稠裤将腿型完美的展露了出来,下头蹬着一双方口厚底黑靴,靴口上依稀可见绣工精良的暗线花纹。

不是说古代人都保守吗?这男人一晚上都在袒胸露腹,变态!暴露狂!

顾卿晚这厢又浑身长刺,腹诽了起来,却不知秦御一脚迈进来,眼见就这会子功夫,那个厚脸皮的女人竟然便恬不知耻的坐到了大哥的床上去,他登时一张俊面就阴云密布了起来。

------题外话------

顾卿晚:脸都黑了,吃醋了吧

秦御:自恋是病,得治

顾卿晚:我的话记得这么清还不承认?

秦御:……

谢谢莫误双鱼到谢桥7鲜花、娴悦伴生2钻石、时风5张评价票,240672778评价票2张、阶上新雪9鲜花2钻石、蔡dyna10朵花花、lhy1031鲜花1朵、臭氧圈圈1钻石、寿司晴1钻石、18666463793钻石1颗

第一卷011玉佩

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虽然一时间都没说话,可屋中却似有无形的火花噼里啪啦四处射,好似连空气都紧绷了起来,方才屋中短暂的平和清净瞬间就没有了。

秦御本是满脸寒霜,心思微动了下,怕这不要脸的女人缠上大哥,当下竟按捺住了火气,只道:“灶房里包了三幅药,爷看过了,里头有止血生肌的白皮、沙七、胡麻草。那药,可是大夫开给你治脸所用?”

他不通药理,只识得几样止血的草药,故此才特意过来相询。

顾卿晚倒没想到秦御会这样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有些不适应的略愣了下。

可她是何等聪明伶俐的人,顿时便明白了秦御意欲如何。

他这是念着秦逸受伤,想让秦逸用了她的那药呢,最好是把自己弄去灶房里熬药,省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自己怎么着了他大哥。

顾卿晚想明白这些,心中冷笑,正要发挥自己的毒舌潜质,刺秦御一下,忽而她又心思一动,道:“好像是吧,家里只有我在用药,那药多半就是治脸的。我这脸是划伤,不用点好药怎么行。”

她言罢,挑眉看着秦御,道:“怎么,那药你要用?”

秦御对顾卿晚的知情识趣刮目相看,一双异色眼眸中略闪过些诧异来,不过他转瞬一想便明白了,大抵是这女人总算知道后怕了,他就说,那有女人是不怕死,不要命的。

且这女人手上划拉了一下就一副要死要活模样,那里有不怕腐蚀丹的道理?

谁知他正这样想着,就听顾卿晚又道:“一百两银子一副药,先交银子再拿药,不打欠条不赊账。”

秦御一时半口气堵在了胸口,火气又要蹭蹭的往上冒。

冷笑一声,他看着那个惫懒坐在那里,悠闲自得的女人,道:“一百两一副?你可真敢要,爷看了,那药里没什么贵重药草,最多也就半两银子三副。”

顾卿晚未反驳,耸了耸肩,道:“我也没逼着你买,当然你也可以不问自用做强盗事,反正我一个弱女子,只能任人鱼肉哟~”

她说着却是转过身,竟然抬手给秦逸压了压被子,还瞧着他柔柔一笑,道:“逸公子啊,咱们相识也是有缘,我叫你秦大哥好不好?”

秦逸哪里会看不出顾卿晚这是故意的,眼见阿御那边浑身都快冒烟了,他这做大哥的却觉挺新奇,又见顾卿晚望过来的目光满是狡黠,十分灵动,不觉回了顾卿晚一笑,竟是轻轻地道:“好。”

这女人!当着他的面居然故意勾引大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火影:刚当海贼王,我重生成佐助 医仙之纵横无敌 村野小神医 以暴制暴,从暴君杀成千古一帝 出国后,我带回光刻机能一等功吗 我以道种铸永生 古仙传说 盘龙之亡灵主宰 末日进化:开局捡到一个美女丧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