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血(2/3)
项大夫终于把完脉,犹豫着该怎么和他们说。
“项大夫,请直言相告。”
“这是一种慢性毒,下毒者需分两次,第一次要以活物入血方种下引子,第二次不论什么外力也是要直接入血才能彻底起效。”
都对上了,第一次苏桉以螃蟹,第二次方梦茹用茶盏。
“我的肚子为什么会渐渐鼓出来?就像、有孕那样。”
“里面是毒血。这种毒以十月为期,过程就如寻常孕妇那样,会有一些孕期症状,肚子也会日渐长大。直至十月之期满,却产不下孩子,而是毒血入侵全身而毒发身亡。”
罗承嵇心一紧,后怕得背上冷汗直冒。
幸得派出去的人说是在梧州发现和谢六归有些相似的人,飞常低调的在山里不大出门,他经过时刻意停留想找几日,这才在树林里发现了跑出来的谢六归。
要是一直寻不见他,几月后就是一具死尸。而他或许一辈子都找不人了。
“项大夫,能否尽快解毒。”
项大夫为难的看着夫夫俩:“我虽医术尚可,但对毒症并不精通。只能看出是什么毒,要解此毒我只有一成把握。”
谢六归愣愣的,短时间他走不出孩子突然变成一滩血水的打击,原来他一直期待的竟会要了他的命。
他又不死心的问:“我真的没有孩子吗?”
项大夫叹口气,不忍看他,侧过头去说:“没有。”
罗承嵇说:“项大夫,善于用毒的人会解此毒吗?”
项大夫似乎知道他所想的,不大愿意开口但事急从权,他不得不提及原本是一生都不愿再想起的人。
“是,西定善毒,我知道这个也是二十年前听他说起过。不过解毒过程时间长且过程繁琐,需要解毒之人的心细之再细,否则踏错一步就会造成无可挽回的情况。”
西定是项大夫的师兄,两人是自小一起拜师学医,相互扶持,少年相爱,本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眷侣,后理念不同两人谁也不服软谁都不愿退一步,闹得此生不再见。
西定自西北出走到了燕州,而项大夫发誓决不踏足燕州一步。
“他有几成把握?”
“七八成。”
罗承嵇只见过西定一次,那时他刚到西北营了,后来西定就走了,他只记得是个见谁都没个正形笑嘻嘻的人,白面红唇很是艳丽的长相。
“他还在燕州吗?”
二十年的时间,罗承嵇拿不准西定会不会像当年所说的那样。
项大夫肯定的说:“他很倔,他说了不出来就一定不会出来。”
罗承嵇心里有了底,当即让他们继续往西南走,他带着谢六归去燕州。十月时间,谢六归已经中毒将近四月了。
耽搁得越久越危险。
一直沉默的谢六归突然开口说:“你不能去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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