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2/3)
“本宫也没做什么,当年扭转局势的是摄政王。”
宜安长公主本就是想皇上处置罗承嵇,既然他准备玩狡兔死走狗烹那一套,最先开刀的不应该是罗承嵇吗?他才是皇上心头的刺啊。
小皇帝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握在手里随意挥舞了几下,剑在空中带起的呼呼声掠过宜安长公主的耳边,她挺直背脊连呼吸都不敢放大了声音。
“皇姑奶奶所言甚是,英德!”
“奴才在。”
“传摄政王进宫!”
英德微微弯着腰退出去。默默念叨,宜安长公主被叔侄俩利用得都快哭了还当自己陷害成功了,大戏就要开唱了。
小皇帝让宜安长公主先回去,方梦茹的处罚没变,该禁足继续禁,只是她谋害谢六归一事小皇帝只当从没听过。
宜安长公主再不敢像之前趾高气昂,连眉毛都耷拉下去了,生怕招了皇上不满把她给烹了。
她又暗自庆幸,好在自家女儿和罗承嵇的婚事没成,皇上明显是开始忌惮罗承嵇了,总归是要找些罪名给他戴,要是真成了一家子,自己难保不被牵连,还是躲得越远越好。
英德来请罗承嵇时没有多说,罗承嵇心里明镜似的,无外乎是他的好姑母做的好事。
不过火候还不够,姑母不在朝堂上,火力也没多大。自己还得再添一把火。
当晚,皇帝书房外伺候的人个个低头弓着背,恨不能自己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见。
他们都是常年在皇上书房里的人,第一次见皇上对摄政王发火,说他行事嚣张,目无王法。
摄政王也是硬骨头,不肯服软认错,闹得皇上差点气出个好歹,直言他今日不将宜安长公主放在眼里,来日怕是眼里更没有帝王。
本就是训斥一顿了事,因着罗承嵇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皇上直接给禁足,让他在府里好好反思,想清楚了再来上朝参议国事。
罗承嵇是被禁军请回去的。
宫内不知有多少方势力的眼睛。叔侄俩在宫内不合争论的事情传得飞快。
苏首辅第二日上朝果真没见到罗承嵇。胡须下的嘴唇不可抑制的微微上翘,只一秒就被压下去。他疑心重,罗承嵇被罚到底是小皇帝自个儿主意大还是别的还得再观察观察。
满朝文武没有一人敢为罗承嵇出言,实在是看着小皇帝锐利的目光开不了口啊,连小皇帝最信任的摄政王都禁足了,他们不得拖下去一顿板子好打?
而被禁足在府上的罗承嵇没有闲着,引风去查了药铺,两月前就搬走了。
“两月前?”
“是,属下问过周围的邻居,就在郡主来府上一日后,掌柜的直接关了店门就走了。”
“去哪儿知道吗?”
“说是掌柜的平日里也不愿和街上的四邻说话打交道,挺孤僻的,好似没有亲人朋友,独身一人,十来日没开门他们才知道掌柜的是离开了。因此也没人知道他去哪儿,更没人好奇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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