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1/2)
纹绣沉思片刻才说:“奴婢并不知这些异常是不是药效发作,说起来侧妃最开始不对劲时比郡主来府上的时候要往前提些。后来郡主一事过后侧妃又不同于之前的异常,项大夫都来瞧过,确如郡主所说并没有瞧出什么来。”
“项大夫都看不出来?”罗承嵇前后联系起来,背后之人挖了这么大一个圈套,或许精通医术的人看不出不对,而善毒的人才能知晓。
入血,症状,一项项的都指向另一个人——苏桉。
苏桉出身首辅家,他总觉得背后不简单,低头看着已经哭得快要撅过去的方梦茹和怒气冲冲的宜安长公主,沉声命令带过来的人:“放了郡主,”
说完带着人走了,宜安长公主抱着吓坏了的女儿愤恨道:“罗承嵇你跋扈!本宫今日便进宫求皇上做主。”
罗承嵇侧头冷冷的看着她们:“姑母,我与方梦茹的账还未清算,她最好保证谢六归安全,否则我定会重复十年前的旧事。”
“你!”
回到王府,罗承嵇单独问纹绣:“六归是哪里不对?你且详细说与本王听。”
纹绣说完后罗承嵇一头雾水,贪吃嗜睡,听着好奇怪。
“一早只以为侧妃是季节的原因身体有所变化。都是奴婢伺候的不精心。”
纹绣自谢六归不见后不停的自责,都怪自己没看好他。连他情绪不对都没察觉。
罗承嵇揉了揉眉心,“不怪你,”
当时谢六归说要同他去西北他该带着他一起的,西北危险也比暗流汹涌的京城安全,起码自己一直在他身边。
“引风。”
“属下在。”
“你去查一下方梦茹说的那个药铺。”
“是。”
谢六归背着包袱连夜走进山里。其实他是怕的,未知的恐惧使得他走了一段路便腿软的抱着一棵树大喘气。
可被找回去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他歇了片刻给自己打气,捡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支撑他翻过山头。
要去哪里他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想离开京城地界寻个人少安稳的地方养胎。出了京城后也只敢走山路,尽量避开人。但也没有冒险继续深入荒无人烟的地方。他不想和孩子一起喂给野兽,便一直绷着神经小心谨慎。
且晚上不赶路,寻个山洞在洞口生火驱赶兽类,白日几乎不停歇的走。
几天之后他路过一个村庄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梧州境内。
他突然卸力,坐在山林里背靠一颗大树,梧州啊,他记得来时自己坐马车不舒服王爷还专程在梧州停留了几日。
他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玉牌,“爷,对不起。我不要你了还把你讨媳妇儿的玉牌偷走了。你怪我吧,劳你担忧要费心找我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顾全我们一家三口的性命。”
他抱着腿委屈巴巴的掉眼泪,连日的赶路他早已疲惫不堪,情绪起伏过大竟哭着哭着晕过去了。
“吴大哥,你看那边有个人。”
吴大贵背着一筐蘑菇顺着自家夫郎的手看过去,果真看到个身形瘦弱,面色苍白的男子倒地昏迷不醒。
“咱们过去看看。”
吴家夫郎一下子蹿到谢六归身旁,探了探他的鼻息,“有气的,是饿晕了吗?他太瘦了。”
吴大贵观察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的痕迹,又见被谢六归紧紧抱在怀里的包袱。
他掐住谢六归的人中,片刻后,谢六归悠悠转醒。入眼的是两颗靠在一起的脑袋专注的看着他,
“啊!”谢六归抱紧包袱往后缩,惊恐的问:“你们,是谁?”
“唉,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吴家夫郎无措的摆摆手,“我叫白小小,这是我丈夫吴大贵,我们是来山林捡蘑菇时发现你倒在地上过来看看。”
谢六归意识逐渐回笼,说话的白小小同他名字一样,白白嫩嫩的,被他丈夫一比果真是小小一只。
“多谢,我可能是太累了。”
他打量对面的人,突然脑海中一个不顾众人的笑谈一力反驳胡说八道的人的壮汉和眼前的吴大贵重合。
他暗自惊叹,吴大贵居然是当初在梧州酒楼力挺罗承嵇的那个汉子。看他的样子对自己没有印象了。他送了口气记不得他就好。
“你是要去哪儿吗?”
“我想找个地方落脚。”他觉得梧州挺合适的,虽离京比较近,但他的情况不允许他再不要命的赶路了。若能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地方呆一段时日,几月后再走是最好的了。
且京城有何消息梧州知道得比其他州府能快些,他也能再听听王爷的消息。
吴大贵当日能帮王爷说话说明他是个热心且明事理正直的人,白小小担忧的神色也不做假,他倒不是想巴着吴大贵和白小小,只想求他们夫夫俩给他介绍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能安心些不用怕被人卖了。
谢六归编了个谎,“我名唤罗归,我爹想要把我卖给隔壁村的富户,那富户妻妾成群,我不同意,我爹便扬言要打断我的腿绑上花轿,我趁他睡着偷跑出来,我想他肯定还在找我想强绑我回去。一直跑实在不是个办法,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过段日子再去南方寻我远嫁的姑姑一家。”
白小小心软,听了他的故事嘤嘤得险些哭出来,被吴大贵往怀里一揽低声安慰了几句才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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